可通;故曰顺。脉沉为阴,为里,为下部;涩为阴,为虚。乃元气不能接续,岂能充四肢乎?是以喘息 抬肩,而四肢又寒也。若更见散脉,则元真将随喘而散,死亡必矣,故曰逆。
火热之证,洪数为宜;微弱无神,根本脱离。
病热而有火证,火则脉应洪数。若得沉微之阴脉,是无火矣。无火而仍病热则知为无根之阳,虚见热 象也。故主危殆。
骨蒸发热,脉数为虚;热而涩小,必殒其躯。
骨蒸者,肾水不足,壮火僭上,虚、数二脉,是其本然。蒸热而见涩小之脉,涩则精血少,小则元气衰,真阴 日损,邪火日增,所谓发热脉静,不可救药耳。
劳极诸虚,浮软微弱;土败双弦,火炎则数。
劳极损伤,气血日耗,形体渐衰,所见之脉,随病呈象,如空虚之浮,不鼓之软,欲绝之微,无力之弱,虽云 病脉,然与病犹相宜也。至若双弦乃知土败,急数定为火炎。盖弦为肝木,双弦则木太盛,久病之土,何 堪其侮,故知其必败也。数已为热,急数则躁疾直强,略无半点和柔,邪火炎炎,真阴自绝,六至以上,便 不可治。
失血诸证,脉必现芤;缓小可喜,数大堪忧。
芤有中空之象,失血者宜尔也。缓小脉顺为可喜。脉数而大,邪盛正衰,为火烁真阴,诚为可忧。
蓄血在中,牢大却宜;沉涩而微,速愈者希。
血蓄于内,瘀凝不行,瘀凝则脉大,不行则脉牢,亦因病呈象也。逐之使去,巢穴一空,而致新不难矣。设 脉沉小涩微,是病有余而脉反不足,病有物而脉若无物,既不能自行其血,又难施峻猛之剂,安望其 速愈耶?
三消之脉,浮大者生,细微短涩,形脱堪惊。
三消皆燥热太过,惟见浮大之脉为吉耳。若脉细微短涩,则气血之虚衰枯槁,不言可知。再加身体瘦 悴,是谓形脱,即戴人所云燔木则为炭,燔金则为液,燔石则为灰,煎海水则为盐,鼎水形气两败,岂直 可惊已哉!
小便淋闭,鼻色必黄;数大可疗,涩小知亡。
热乘津液,则水道不利。水道不利而有热,必郁蒸而外发黄色,见于鼻者,以鼻为肺窍耳。数大为火象,
火证见之,又何妨乎?若逢涩小,为精血败坏,死亡将亟矣。
癫乃重阴,狂乃重阳;浮洪吉象,沉急凶殃。
癫狂既分阴阳,而脉皆取浮洪者,盖浮洪者属阳,在阳狂者得之,固与证相宜;即阴癫者得之,亦将从 阴转阳,自里达表之象,故均为吉兆。若沉而急,沉则入阴迫里,急则强急不柔,是无胃气之脉也。不论 狂癫,凶殃立至。
痫宜虚缓;沉小急实,或但弦急,必死不失。
痫本虚痰,脉来虚缓,自应然也。若沉小急实,或虚而弦急者,肝之真藏脉见矣,安望其生耶?
疝属肝病,脉必弦急。牢急者生,弱急者死。
疝为肝病,弦急,肝脉之常也。况弦敛急直,气不鼓畅者,咸主痛胀,疝则未有不痛不胀者,故弦急而牢,
见积聚之有根,亦见原本之壮实。疝系阴寒之咎,牢主里寒之脉,最为相合。若急则邪盛,弱则正衰,必 有性命之忧矣。
胀满之脉,浮大洪实;细而沉微,岐黄无术。
胀满属有余之证,宜见有余之脉,浮大洪实是也。沉细而微,知元气已衰,证实脉虚,无复他望矣。
心腹之痛,其类有九;细迟速愈,浮大延久。
心腹痛而脉见细迟,是气减舒徐,厥邪欲退,理应从吉。设或浮大,重则邪气方张,里证而得表脉,大非 所宜;轻亦为中虚之证,不能收捷得之效也。
头痛多弦,浮紧易治;如呈短涩虽救何及。
弦为阴脉,乃阳虚不能张大,或致外邪所乘。况头乃诸阳之府,而为邪束于外,使阳气遏郁,故脉多近 弦。或浮或紧,不出风寒,初起者散之则愈。若短则阳脱于上,涩则阴衰于下,至于手足厥寒至节者,与 真心痛无异,必死不治。
腰痛沉弦,浮紧滑实;何者难疗,兼大者失。
足三阴从足入腹,脉来沉弦者,沉为在里,弦为主痛。然何以又兼浮象乎?乃沉弦者,中有泛泛欲上之 势,因风厥阴所谓腰中如张弓弦者是也。故状其风邪虚浮之性,非言在表之浮也。紧则兼寒,滑为痰 聚,实因闪挫,本乎外因,虽困无害。如房室过度,烦劳不节,以致精力耗竭,腰膂空虚。夫腰者,肾之府,力 出于膂,而腰者膂所系,其为痛也,转侧呻吟,屈伸不得,膝酸胫冷,腰寒面黑,行则伛偻,不能久立,此肾 脏虚衰之极,无可收敛,反见空松,故按之豁然而大,自不作靖,咎将谁执。壮盛者犹可挽回,中年以后,
最为难治。
香港脚有四,迟数浮濡;脉空痛甚,何可久持。
香港脚发于三阳者轻,发于三阴者重。以三阴属脏,经络居里,若非藏气大虚,邪不易及。陈无择谓风寒 暑湿四邪,皆能成病,则迟数浮濡,犹与证合。痛则日盛而脉乃空虚,邪盛正衰,比之伤寒身凉脉躁,势 则相反,而咸非吉兆,总以病脉背驰耳。
五脏为积,六腑为聚;实强可生,沉细难愈。
积也,聚也,皆实证也。实脉强盛,邪正相搏,一以征元本之壮实,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