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并行而不悖也。且水邪不去。则水阴亦不能生。故五苓散去水邪。而即能散津止渴。并能发汗退热。以水邪去。则水阴布故也。然水阴不滋。则水邪亦不能去。故小柴胡通达津液。而即能下调水道。总见水行则气行。水止则气止。能知此者。乃可与言调气矣。何以言火即化血哉。血色。火赤之色也。火者心之所主。化生血液。以濡周身。火为阳。而生血之阴。即赖阴血以养火。故火不上炎。而血液下注。内藏于肝。寄居血海。由冲任带三脉。行达周身。
以温养肢体。男子则血之转输。无从觇验。女子则血之转输。月事时下。血下注于血海之中。心火随之下济。故血盛而火不亢烈。是以男子无病。而女子受胎也。如或血虚。则肝失所藏。木旺而愈动火。心失所养。火旺而益伤血。是血病即火病矣。治法宜大补其血。归地是也。然血由火生。补血而不清火。则火终亢而不能生血。故滋血必用清火诸药。四物汤所以用白芍。天王补心丹所以用二冬。归脾汤所以用枣仁。仲景炙甘草汤所以用二冬阿胶。皆是清水之法。
至于六黄汤。四生丸。则又以大泻火热为主。是火化太过。反失其化。抑之即以培之。清火即是补血。又有火化不及。而血不能生者。仲景炙甘草汤所以有桂枝。以宣心火。人参养荣汤所以用远志肉桂。以补心火。皆是补火生血之法。其有血寒血痹者。则用桂枝细辛艾叶干姜等。禀受火气之药。以温达之。则知治火即是治血。血与火原一家。知此乃可与言调血矣。夫水火气血。固是对子。然亦互相维系。故水病则累血。血病则累气。气分之水阴不足。则阳气乘阴而干血。
阴分之血液不足。则津液不下而病气。故汗出过多则伤血。下后亡津液则伤血。热结膀胱则下血。是水病而累血也。吐血咳血。必兼痰饮。血虚则精竭水结。痰凝不散。失血家往往水肿。瘀血化水。亦发水肿。是血病而兼水也。盖在下焦。则血海膀胱。同居一地。在上焦。则肺主水道。心主血脉。又并域而居。在躯壳外。则汗出皮毛。血循经脉。亦相倚而行。一阴一阳。互相维系。而况运血者即是气。守气者即是血。气为阳。气盛即为火盛。血为阴。血虚即是水虚。
一而二。二而一者也。人必深明此理。而后治血理气。调阴和阳。可以左右逢源。又曰血生于心火。而下藏于肝。气生于肾水。而上主于肺。其间运上下者。脾也。水火二藏。皆系先天。人之初胎。以先天生后天。人之既育。以后天生先天。故水火两藏。全赖于脾。食气入胃。脾经化汁。上奉心火。心火得之。变化而赤。是之谓血。故治血者。必治脾为主。仲景炙甘草汤。皆是此义。以及大黄下血。亦因大黄秉土之色。而大泄地道故也。地黄生血。亦因地黄秉土之润。
而大滋脾燥故也。其余参。运血统血。皆是补脾。可知治血者。必以脾为主。乃为有要。至于治气。亦宜以脾为主。气虽生于肾中。然食气入胃。脾经化水。下输于肾。肾之阳气。乃从水中蒸腾而上。清气升而津液四布。浊气降而水道下行。水道下行者。犹地有江河。以流其恶也。津液上升者。犹土膏脉动。而雨露升也。故治气者必治脾为主。六君子汤。和脾利水以调气。真武汤。扶脾镇水以生气。十枣陷胸等汤。攻脾夺水以通气。此去水邪以补气之法也。
又有水津不灌。壮火食气。则用人参滋脾以益气。花粉清脾以和气。凡治气者。亦必知以脾为主。而后有得也。李东垣治病。以气为主。故专主脾胃。然用药偏于刚燥。不知脾不制水固宜燥。脾不升津则宜滋。气分不可留水邪。气分亦不可无水津也。朱丹溪治病以血为主。故用药偏于寒凉。不知病在火脏宜寒凉。病在土脏宜甘缓也。此论不专为失血立说。然治血者。必先知之。而后于调气和血。无差爽云。
【目录】卷一
【篇名】男女异同论
属性:(参看经血胎产门)世谓男子主气。女子主血。因谓男子血贵。女子血贱。并谓男子之血。与女子不同。而不知皆同也。其不同者。女子有月信。男子无月信。只此不同而已矣。夫同是血也。何以女子有月信。而男子无月信哉。盖女子主血。血属阴而下行。其行也。气运之而行也。女子以血为主。未尝不赖气以运血。气即水化。前论已详。气血交会之所。在脐下胞室之中。男子谓之丹田。女子谓之血室。则肝肾所司。气与血之总会。气生于水而化水。
男子以气为主。故血入丹田。亦从水化。而变为水。以其内为血所化。故非清水。而极极稠。是谓之肾精。女子之气。亦仍能复化为水。然女子以血为主。故其气在血室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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