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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剂而血丝断矣。此方肺、肾、心三经并治,加之去痰退火之剂,消弭于无形,故能成功之速,倘不用补剂,而唯事于去痰退火,吾恐痰愈多而血愈结也。惟是既愈之后,不可仍服此方,宜服益阴地黄丸。方用∶熟地(一斤)山药(八两)麦冬(十两)北五味(三两)山茱萸(八两)丹皮(六两)茯苓(六两)地骨皮(十两)泽泻(四两)蜜为丸。服一年,永不再发。此症用还源汤亦佳。熟地(一两)山茱萸(五钱)炒黑荆芥(三钱)地骨皮(五钱)麦冬(三钱)天门冬(二钱)甘草贝母(各三分)桔梗(五分)水煎服。
三十剂愈。人有久吐血,百计止之而不效者,盖血犯浊道也。夫火不盛与气不逆,则血俱不吐,当知气逆由于火盛,欲治气逆,必须降火。然而火盛既久,则火不能盛,气逆既久,则气更加逆,似乎泻火易而降气难,不知火泻则气亦随之而降矣。但火久则变为虚火,虚火宜引,而引火之药,多是辛热之味,恐反有助逆之虑,不若壮水以镇阳火之为得也。方用壮水汤∶熟地(二两)生地(一两)荆芥(炒黑,二钱)三七根末(三钱)水煎调服。一剂而血即止,再剂而血即断,不再发也。
熟地与生地同用,补精之中,即寓止血之妙,荆芥引血而归于经络,三七根即随之而断其路径,使其入而不再出也。火得水而消,气得水而降,此中自有至理也。此症单用三七根末三钱,加入童便一碗,调服即止。人有大怒吐血,色紫气逆,两胁胀满作痛,此怒气伤血,不能藏而吐也。肝本藏血,逢怒则肝叶开张,血即不能藏矣。肝气本急,怒则更急,急则血自难留,故一涌而出,往往有倾盆而吐者。况肝中原有龙雷之火,因怒而击动其火,于是劈木焚林,而血乃上越矣。
血既上涌,肝无血养,自然两胁作痛,轻则胀满矣。治法急宜平其肝气,而少加清凉之品,则怒气一平,而龙雷之火自收,血症可愈。倘一味用止血之药,反足以拂其火热之性也。方用平肝止血散∶白芍(二两)当归(一两)荆芥(炒黑,三钱)炒栀子(二钱)甘草(一钱)丹皮(二钱)水煎服。一剂而肝气平,二剂而吐血止,三剂气不逆,而胀痛尽除也。芍药平肝,而又能益肝中之气血,同当归用之,则生血活血,实有神功。丹皮、栀子不过少凉其血,以清其火,以便荆芥之引经,甘草之缓急也。
此症用断红饮亦神效。白芍当归(各一两)荆芥(炒黑,三钱)三七根末(三钱)水煎调服。一剂即止血。人有咯血者,血不骤出,必先咳嗽不已,觉喉下气不能止,必咯出其血而后快,人以为肺气之逆也,谁知是肾气之逆乎。肾气者,肾中之虚火也。虚火之盛,出于真水之衰,不能制火,致火逆冲而上,血遂宜大吐矣,又何必咳而后出,盖肺气阻之也。夫肺为肾之母,肾水者肺之顺子,肾火者肺之骄子也。肺本生肾水,而不生肾火,恶骄子之凌犯也,其骄子因肺母之偏于肾水,乃上犯劫夺肺金之血,而肺又不肯遽予,故两相牵掣而咯血也。
方用六味地黄汤∶熟地(一两)山茱萸(三钱)山药(三钱)麦冬(一两)五味子(一钱)茯苓泽泻丹皮(各二钱)水煎服。连服四剂,血必不咯矣,服一月全愈。用六味汤以大资其肾水,用麦冬、五味以大益其肺金,自足以制火之有余,何至于血之再咯而出哉。此治水所以不须泻火也。此症用生熟二地汤亦妙。生地熟地(各二两)水煎服。十剂即愈。人有嗽血者,因咳嗽而出血也。其症多因劳伤而成,耗损肾水,水不能分给于各脏,而又不慎于女色,则水益涸矣。
水涸而肺金必来相生,以泄肺金之气,而无如肾水日日之取给也,则子贫而母亦贫矣。夫贫子盗母之资,则母有剥肤之痛,欲求救于胃,而胃又受肝火之凌,则胃不敢生肺,肝木生火,则心火必旺,心火一旺,必来乘肺,肺受外侮,必呼子以相援,而肾子水衰,不能制火,火欺水之无用,凌肺愈甚,肺欲避之子宫,而肾子之家,又窘迫干枯,无藏身之地,势不得不仍返于本宫,而咳嗽吐血矣。治法自宜救肺,然而徒救肺,而肾之涸如故,则肺之液仍去顾肾而肺仍伤也。
故治肺仍须补肾,肾水足而肝木平,心火息,不必治肺而肺已安矣。方用救涸汤∶麦冬(二两)熟地(二两)地骨皮(一两)丹皮(一两)白芥子(三钱)水煎服。一剂而嗽轻,二剂而咳轻,连服十剂,咳嗽除而血亦自愈。麦冬与熟地同用,乃肺肾两治之法也,加入地骨、丹皮者,实有微义。盖嗽血必损其阴,阴虚则火旺,然此火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