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目微肿,小溲短赤,大使两日未行。血压110/65毫米汞柱,心、肺、腹未见异常。化验尿蛋白(+++),红细胞(++),管型0~1。血沉第一小时28毫米,第二小时58毫米。舌苔薄黄,脉滑。辨证:邪热郁闭,内伤阴络。治法:清宣泻热化瘀。方药:银花10克连翘10克荆芥10克枯芩6克赤芍10克丹皮6克白茅根15克败酱草12至大青叶10至大黄2.4克炒栀子10克服药3剂,肺气得宣,汗出尿增,诸证大减,病有转机。
又继服3剂。面目肿已消,咳嗽壮热俱平。诸症悉无,仅尿化验尚有轻微异常。继以金匮肾气丸调治月余而愈,各项化验均正常。(《赵心波几科临床经验选编》)例二。汤某某,男,8岁,病历号:118707。因浮肿6个月,屡治不效,于1963年9月24日入院。患儿半年前开始面部四肢浮肿,尿少色黄,并出现腹水,尿蛋白(+++),诊为肾病综合征。半月前又合并肺炎,曾用多种抗菌素未效。入院后经多种化验检查,西医确诊为,慢性肾炎肾病期(大量胸水、腹水),肺炎。
患儿面色萎黄不泽,舌尖赤,舌光无苔,脉沉细弦。证属脾肺俱虚,水湿泛滥,肝阳偏亢,虚火上炎之证。予以扶脾利水平肝之四苓散合龙胆泻肝汤及牡蛎泽泻散等方治之。住院四日,诸症不减,呼吸困难加重,胸水仍多,腹水增加,曾采取西医积极措施,予抽胸水、放腹水,仅肺炎略有好转,诸症仍无明显进步,病情持续恶化,1963年10月8日请王老会诊,辨证认为:病在脾肾,重点在脾。又因治不得法,病势危笃。只能消补同施,温清并用。
药用:白茅根60克,煎15分钟,取水二大碗,去渣,以一碗水煎生鸡内金(打烂)15至,白术9至,广陈皮3克,生姜皮9至,煎二次。停用西药及输液。苡米神曲粥:苡米60克,神曲120克,大黄米90克,赤小豆180克,另加猪肝半斤切碎,用砂锅煮成粥,每次饭前服用小半碗。5日后诸症进展不大,改用茅根鸡金汤:鲜茅根60至,先煎15分钟,后入生鸡内金15克,煎法同前。同时用葱熨法:大葱一斤纵切,黄酒60克,炒热装纱布袋内,在腹部按顺时针方向自右下至左下处熨,每日1~2次,每次熨1~3小时。
一周后诸症悉减,尿量增加,每日800~1000毫升,大便正常,阴囊水肿减轻。10月26日:患儿外感发烧(39.8℃)脉浮,苔薄黄,证属外有风气,内有积滞,诊为“风水”,治以表里分消:麻黄(先煎去沫)3克滑石9克生甘草1.5克香薷4.5克麸炒枳壳3至川厚朴3克生姜3克大枣1枚炒神曲9克炒山楂9克炒麦芽9克药后微有汗出,当晚体温下降至正常,仍服茅根鸡金汤;另用香薷6克煎水代茶饮,20余剂后症情明显好转。
11月9日,脉趋和平,肿胀基本消退,原方酌加清补肺肾之品。鲜茅根60克先煎去渣。再煎下药:生鸡内金(打碎)9至生黄芪9克广陈皮1.2至11月18日停香薷代茶及葱熨,乃予六味地黄汤化裁调理。住院4个半月,症情基本消失,遂以滋益肾水,调和脾胃善后。随访14年,曾反复三次,均获缓解、现已参加工作5年,一般情况良好;未再复发。(王文鼎治验,靖雨珍整理:小儿童症水肿证治验,《新医药学杂志》6:17,1978)【评按】肾炎为病,主要当从中医水肿门中探求证治。
临床辨证与肺、脾、肾三脏的关系尤为密切。所谓“其标在肺,其本在肾,其制在脾”。急性肾炎有主张治以清宣泻热利水法,或认为此病急性发作多属“风水”,宜用发表法风利水之法,慢性肾炎则多从脾肾论治。例一为急性肾炎,有一派实热见症。治以清宣泻热化瘀为大法,主治的重点在肺,赵氏以宣肺利尿治其标,后以肾气丸温肾治本,使三焦决渎有权。例二为慢性肾炎肾病期合并肺炎,中医辨证已从风水发展为正水,患儿腹水胸水明显,病理上脾肺俱虚,水湿泛滥,肝阳偏亢,虚火上炎。
故以四苓散合龙胆泻肝汤及牡蛎泽泻散等方加减。在治疗过程中消补兼施,清温并用,还配合食疗及葱熨外治,加强了宣肺健脾、消滞利水等医疗作用。在调理诸脏方面,更多地着眼于脾。此案是在停用西药的情况下取得良效的。(十八)尿频。戴某,男,8岁初诊(1976年:月6日):尿频、尿急半年余、从无尿痛,夜寐不安,睡中起床而走,惊恐哭闹,醒后全忘,寐则盗汗,舌苔薄,脉滑数,病系心肾不足。治与养心宁神,补益肾气,甘麦大枣汤加味。
甘草9克淮小麦30至红枣30克珍珠母30克夜交藤30克茯神9克远志9克磁石30克(先煎)五味子6克菟丝子15克7剂。二诊(1月13日):尿频略有好转,原方续服7剂。三诊(1月24日):尿频尿急续有好转。守原意加培补脾肾之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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