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也;力所不任而强举之,伤也。深忧而不解,重喜而不释,皆伤也。”《太上》曰:“天之道,利而不害;圣人之道,为而不争。故与时争之者昌,与人争之者凶。夫不祥者,人之所不争;垢辱者,人之所不欲。能受人所不欲则足矣,得人所不争则宁矣。”《妙真经》曰:“视过其目者明不居,听过其耳者精不守,爱过其心者神不居,牵过于利者动即惧。”“道言吉凶祸福,窈冥中来。其灾祸也,非富贵者可请而避;其荣盛也,非贫贱者可欲而得。惟修福则善应,为恶则祸来。
”又曰:“神者魂也,降之于天;鬼者魄也,经之于地。是以神能服气,形能食味。气清则魂爽,形劳则魄浊。服气者绵绵而不死,身腾于天;食味者混混而殂,形归于地,理自然也。”《上仙经》曰:“有者因无而生,形者须神而立。故有乃无之宫,形乃神之宅也。莫不全宅以安主,修身以养神。若气散归空,游神为变,犹火之于烛,烛靡则火不居;水之于堤,堤坏则水不住。魂劳神散,何以长年?”《定观经》曰:“有事无事,常若无心,处静处喧,其志惟一。
制而不着,放而不动,处喧无恶,涉事无恼者,此是真定。以无事为真定,有事为应迹。”《群仙语录》曰:“专精养神,不为物杂谓之清;反神服气,安而不动谓之静。制念以定志,静身以安神,保气以存精。思虑兼忘,冥想内视,则身神并一,以近于道。”《理论要记》曰:“性耽玄虚,情寡嗜好。不知荣华之可贵,非强身以自高;不见淫僻之可欲,非闲防以自正。体至仁,含至静,超迹尘滓,栖真物表,想道结襟,以无为为事,近于仙道,一也。
其次,希高敦古,克意尚行。知荣华为浮寄,忽之而勿顾;知声色能伐性,捐之而勿取。剪阴贼,树阴德,惩忿欲,齐毁誉,处山林,修清真,近于仙道,二也。其次,身居禄位之场,心游道德之乡。奉上以忠,临下以义。于己薄,于人厚,仁慈和易,博爱弘施,外混嚣尘,内含澄寂,潜迹密修,好生恶死,近于仙道,三也。其次,潇洒荜门,乐贫甘贱。抱经济之才,泛然若无;洞古今之事,旷然若虚。爵之不动,禄之不受,确乎以方外为尚,恬乎以摄生为务,近于仙道,四也。
其次,禀明颖之资,怀秀拔之节,奋志机之旅,当锐巧之师,所攻无敌,一战而胜。然后静以安身,和以保神,精以致真,近于仙道,五也。其次,追悔既往,洗心自新,虽失之于壮齿,冀收之于晚年。以功补过,过落而功全;以正易邪,邪忘而正在。坎坷不能易其操,喧哗不能乱其性,惟精惟一,积以诚着,近于仙道,六也。其次,至忠至孝,至贞至廉,按真诰之言,不待修学而自得。比干剖心而不死,惠风溺水而复生。伯夷叔齐之高风,曾参闵子之大孝。
人见其殁,而道见其存。如此善行,充塞天地,谓之隐景潜化,死而不忘,此亦自然,人品超越,近于仙道,七也。人能得此七近,谓之拔陷区,出溺途,碎祸车,登福舆,可与涉养生之玄,神仙之津矣。”《阴阳论》曰:“阴阳交泰,万物化生。故阴阳自少至老,化为五行。少阳成木,老阳成火,少阴成金,老阴成水,参土而和之,以成夫妇。故木以发之,火以化之,水以滋之,土以和之,金以劲之,故得品物成焉。五胜者,皆以生我为利,克我为用,利用相乘,故有成败。
动静者,终始之道;聚散者,化生之门也。阳其动乎?阴其处乎?动以生之,静以息之。”“发宜多栉,齿宜多叩,液宜常咽,气宜清炼,手宜在面。此为修昆仑之法。五者为不死之道。”《太玄经》曰:“喜怒伤性,哀乐伤神。伤性则害生,伤神则侵命。故养性以全气,保神以安心。气完则体平,心安则神逸,此全生至要诀也。”寒山子曰:“修生之道,除嗜去欲,啬神保和,所以无累也。内抑其心,外检其身,所以无过也。先人后己,知柔守谦,所以安身也。
善推于人,不善归己,所以积德也。功不在大,过不在小,去而不二,所以积功也。然后内行充而外丹至,可以冀道于彷佛耳。”益州老父曰:“凡欲身之无病,必须先正其心,使心不乱求,心不狂思,不贪嗜欲,不着迷惑,则心先无病矣。心君无病,则五脏六腑虽有病不难疗矣。”《真西山先生卫生歌》:“万物惟人为最贵,百岁光阴如旅寄。自非留意修养中,未免病苦为心累。何必餐霞饵大药,妄意延龄等龟鹤。但于饮食嗜欲间,去其甚者即安乐。
食后徐徐行百步,两手摩胁并腹肚,须臾转手摩肾堂,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