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遂病所在便灸之,皆良法。但避其面目四肢显露处,以疮瘢为害耳。黄帝曰∶灸不三分,是谓徒哑。解曰∶此为作炷欲令根下广三分为适也。减此为不覆孔穴上,不中经脉,火气则不能远达。今江东及岭南地气湿(温),风寒少,当以二分以还,极一分半也,遂人形阔狭耳。婴儿以意作炷也。凡八木之火,皆害人肌血盘脉骨髓,不可以灸也。大上用阳燧之火,其次KT石之火,天阴以槐木之火为良也。阳遂是火珠耀日取火也。天阴无日时,则钻槐木取火也。
今世但令避此八木之火耳,当用人间相传之火也。以摩膏布缠延之,以艾茎延之皆良也。相传之火者,皆非临时钻截所得也,皆众薪杂木延之,已变以木势厉不复为害,是可用也。《虾蟆经》云∶松木之火以灸即根难愈;柏木之火以灸即多汁;竹木之火以灸即伤筋,多壮肉伤;橘木之火以灸即伤皮肌;榆木之火以灸即伤骨,多壮即骨枯;枳木之火以灸即陷脉,多壮即脉淳;桑木之火以灸即伤肉;枣木之火灸即伤髓,多壮即髓消。《黄帝经》曰∶禁不可灸者有十八处,而《明堂》说便不禁之,今别记之如下∶头维,禁不可灸;
承光,禁不可灸;脑户,禁不可灸;风府,禁不可灸;门,禁不可灸;耳门,耳中有脓及适抵无灸;人迎,禁不可灸;丝竹空,灸之不幸,使人目小及盲;承泣,禁不可灸;脊中,禁不可灸;乳中,禁不可灸;石门,女子禁不可灸;气街,灸之不幸,不得息;渊腋,灸之不幸,生肿蚀;天府,禁不可灸;经渠,禁不可灸;地五会,禁不可灸;伏兔,禁不可灸。曹氏说不可灸者如下∶玉枕者,人音声之所经从,无病不可灸,灸则声不能语。若有疾,可灸五十壮。
维角者,在眼后发际上至角脉上是也,人眼精之所,心通神为明者也。不可妄灸,灸则令失明,此则头维也。精明者,名为郎井,在眼本隐中可容豆者,人眼神光之所归息也。无病不可灸,灸则失明反赤;有病可灸七壮至十四壮。舌根,在颐下廉泉之后,当结喉上仰着下颐当舌根下去结喉一寸,长人可一寸半,咽吞口味时,按之有怒肉起是也,人声息之亭候。无病不可灸,灸则令气涩语不转;有病可灸七壮至十四壮。结喉,在颈下阴喉头突起者也,人五脏荣卫之所统也。
无病不可灸,灸则妖鸣语不成音;有疾可灸七壮。胡脉,在颈本边,主乳中脉上是也,一名荣听,人五脏血气之注处也。无病不可多灸,灸熟则血气决泄不可止;有疾可灸五十壮。天突者,名为天瞿,复名身道,是体精之衢路也。无病不可灸,灸则伤声反喑;有疾可灸五十壮。神府者,人神之明堂也。无病不可灸,灸则少气之短,使人无精守;有疾可灸百壮。此则鸠尾,一名龙头是也。臣揽者,名为神精,人筋脉之所交也。不可妄灸,灸则令人不能举臂;
有疾可灸百壮。关元者,下焦阴阳宗气之奥室也。妇人无疾不可妄灸,灸则断儿息;有疾可灸百壮。血海者,名为冲使,在膝内骨上一夫陷中,人阴阳气之所由从也。无病不可灸,灸男则阳气衰,女则绝产,不欲动摇肢节也;有疾可灸五十壮。足太阴者,人阳精之房冲也。无病不可灸,灸男则阳气衰,女则令绝产;有疾可灸五十壮。丘墟者,名为蹄溪,在外踝下少耶近前是也,人声室之房源。无病不可灸,灸则气下不能上通,令喑不能言;有疾可灸十四壮。
上二十穴,曹氏说云无病不可灸,灸则为害也。寻不病者,则不应徒然而灸,以痛苦为玩者也,皆病至不获已灸耳,便是未详曹氏此说也。师述曰∶孔穴去病,有近远也。头病即灸头穴,四肢病即灸四肢穴,心腹背胁亦然,是以病其处即灸其穴,故言有病者可灸,此为近道法也。远道针灸法,头病皆灸手臂穴,心腹病皆灸胫足穴,左病乃灸右,右病皆灸左,非其处病而灸其穴,故言无病不可灸也,非其身都无病而徒灸者也。故言其穴所在之处无病不横为远道穴灸,苟犯其禁耳。
意为如此,幸可更详也。腹背宜灸五百壮,四肢则但去风邪,不宜多灸,七壮至七七壮止,不得过随年数。如巨阙、鸠尾虽是胸腹之穴。灸不过七七壮,艾炷不须大,以竹箸头作炷,正当脉上灸之。若灸胸腹,艾炷大灸多,令人永无心力。如头顶穴若灸多,令人失精神。臂脚穴灸多,令人血脉枯竭,四肢细瘦无力。既复失精神,又加于细瘦,即脱人真气。膝目四穴,膝内外目,一膝有二穴,各有犊鼻两旁陷者中,如猴狲眼者是也。曲尺二穴,在一脚趺上,胫之下,接腕曲屈处,对大指歧,当踝前两筋中央陷中是也。
风府一穴,在项后发际下,小入发中,当两盘中央陷中是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