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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狸头骨涂酥。炙令黄。捣为散。每日空心米饮调下一钱匕。
治瘰 经久不瘥。
用斑蝥一枚。去翅足。微炙。以浆水一盏。空心下之。或用蜜水下之。重者不过七次而 瘥。
治瘰 肿硬疼痛。经久不瘥。
(出圣惠方) 用蝙蝠端午日收之。烧灰细研。如是翁 即无头。母 即有头。含水洗之。以纸 子。 药于疮孔中。不过三五度即瘥。若是翁。以密陀僧末少许。用面糊调之即内消。
治瘰 年深日久不瘥。溃烂不堪。脓血臭秽者。 用五丁草。俗名猫儿眼睛。连根采取。不拘多少。亦不切碎。盛入砂锅内。浇满冷水煎 熬极烂顺手不住搅转。干则再添水。至熬化成稠膏。入全蝎数个。再熬。捞去粗筋屑。以香 为度。倾入瓷罐。埋土中。留口出火气。以红帛摊贴患处。两三日自落。不过三两次即愈。 比及上药。先以艾炷于疮口四围密排灸之痛极。至不痛为度。脓血流出。用软物 干净。然 后将前膏药贴之。
治瘰 经久不瘥。
用猪腊膏涂之。
【目录】卷二百九十三瘰门
【篇名】诸
属性:(附论)夫漏者。诸之溃漏也。野狼、鼠、蝼蛄、蜂、蚍蜉、蛴螬、瘰、转脉、浮疽、所谓九也。野狼者。由大怒伤阴。气上而不下所致也。鼠者。由饮食之间。有虫鼠余毒所致也。蝼蛄者。因食果瓜虫啖之所致也。蜂者。因喜饮水即得蜂毒所致也。蚍蜉者。因中寒毒腹中胪胀所致也。蛴螬者。恐惧忧思哭泣不止所致也。浮疽者。恚结驰思往返变化所致也。转脉者。大醉惊呕转侧失枕所致也。瘰者。则瘰诸证论之为详。三因方云。野狼根于肝。得之忧怒。
鼠根于胃。得之食鼠毒。蝼蛄根于大肠。得之食果。蜂根于脾。得之饮流水有蜂毒。蚍蜉根于肾。得之食中有蚍蜉毒。蛴螬根于心。得之喜怒哭泣。浮疽根于胆。得之思虑。瘰漏根于肾。得之新沐发。转脉根于小肠。得之惊卧失枕。此等因证。文义不明。未知所始。若以理例较之。怒根在肝。鼠毒在胃。食瓜果在大肠。蜂水在脾。姑且通俗易晓。如转脉因惊。根当在胆。却云在小肠。浮疽因思虑。根当在脾。却云在胆。瘰因沐发。亦不当在肾。名义不通。
似难考据。又况哭泣得蛴螬之名。思虑得浮疽之名。此尤不可晓也。其外更有风、冷、蝎、蚁、蜣螂、蚯蚓、虾蟆等。名状不一。谅皆出于土俗。随象命名耳。难以考据。治法观其未着于肌肉。而外为脓血者。从本引末。可使衰去。针之、灸之、敷之、角之。从其所因。宣通本脏。皆有成法。甲乙针经寒热瘰论黄帝问曰。寒热瘰在于颈腋者。皆何气所生。岐伯对曰。此皆鼠寒热之气也。稽留于脉而不去者。鼠之本。皆在于脏。其末上于颈腋之间。其浮于脉中。
未着于肌肉。而外为脓血者去易。问曰。去之奈何。对曰。请从其末引其本。可使衰去而绝其寒热。审安其道以予之。徐往徐来以去之。其小如麦者。一刺知。三刺而已。决其生死法。反其人目视之。其中有赤脉。从上下贯瞳子。见一脉。一岁死。见一脉半。一岁半死。见二脉。二岁死。见二脉半。二岁半死。见三脉。三岁死。此赤脉不下贯瞳子者可疗。大抵外伤四气。内窘七情。与夫饮食乖常。染触蠢动含灵之毒。未有不变为疮。穿孔一深。脓汁不尽。
得冷而风邪并之。于是涓涓而成矣。漏喜发于项腋。亦喜发于阴僻肛门之间。疗治失时。即生寒热。不特能为漏。凡痈疽诸发。随所在处。苟有宿脓败肉朽骨。停蓄其间。皆一切漏疮之萌也。圣惠云。病初发之由不同。至成于状亦异。病源所载。复有三十六种。经方不根据次第显其名目也。又有蜣螂、蚯蚓等诸。非九之名。此即应是三十六种之数也。但病之生。或因寒暑不调。故血气壅结所作。或因饮食不节。野狼鼠之精。入于脏腑。毒流筋脉。变化而生。
皆能使血脉结聚。寒热相交。久则成脓而溃漏也。其生身体皮肉者。亦始有结肿。与石疖相似。所可异者。其肿之中。按之垒垒者有数。核喜发于颈边。或两边俱起。便是瘰证也。亦发两腋下。及两颞之间。初作喜不痛不热。若不早治。即生寒热也。所发之处。有轻重。重者有二。一则发口上。有结核。大小无定。或如桃李大。此虫之窠止在中。发口下无有核结。而穿成疮。又虫毒之居。或纵横无定。故发身体。亦有数处。其相应通者多死。治法用祛寒湿。
散风冷为急。收水次之。生肌又次之。藿香、浓朴、半夏、橘皮、苍术、细辛、川芎、白芷。以官桂、干姜一半佐之。此足以祛寒湿。散风冷矣。然近年漏者。色则淡红。或带微肿。或留小核。久则上而槁白。内而黑烂。淫虫恶臭生焉。近者不过前药数品。而久者复其元阳。亦当以数品加减而用之。如其不当用而轻用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