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可唐突于贵人之前耶?若被屈或遭豪暴,非陈于有位之正人,何得雪斯沉辱哉?不得不俯于路而哀达其情也。卯酉为门户,故贵人加于地盘二分之上,亦主主顾来临。巳午受贡兮君喜臣欢。
贵人居巳午曰受贡,乃相生助,非不遂之方,既贡则以贱事贵,以贵下贱,君喜臣悦忘其授受之私,贡者受者俱不越度之象。辰戌怀怒兮下忧上辱。
贵人居辰曰天牢,居戌曰地狱,非法之地,必非法之人,而后入之,何贵人而居此乎?文王羑里亦莫非天所使耳。在上者有此非常之辱,则俯仰于彼者,乌得不忧乎?贵居辰戌,是加于地盘上。贵人不乘此二神。判辞举事之一端耳,干贵则贵入罗网不吉,而履狱录囚之理亦不可不知。《毕法》云“贵虽在狱宜临干”是也。但贵人临干,不免操劳。身入公门之人,有不殚精竭虑以副其职乎?正所谓“人人爱当官,当官不自由”也。移途则有求干之荣。
贵人居申为移途,盖传送乃道路之神,贵人在嬉游衍时也,因而获便以求其进用之私,乘间而行,必荣遂矣。此言有二说:
一、贵人加申之上,申者车也,若生我,是贵人乘车下顾,有求皆应。二、申为贵人,动中有利。
列席则有酒筵之娱。
盖未为夜贵,二贵相会入贵家,故有筵会之象。托贵干贵事无不遂矣。还绛宫坦然安居。
居亥又曰登天门,此时六凶俱藏。盖蛇雀之火而伏于水,勾陈天空之土而伏于木,白虎之金伏于火,玄武之水而伏于土,且亥乃夜方,日之劳扰者至此而坦然安居矣。贵登天门,万祸皆消。但当以课体为主,较量得轻也。若课体凶,则贵登天门,乃宣旨屠戮之诏,何以为福?故常人占不喜也。入私室不遑宁处。
盖酉为日月出入之门,有私门之号也。夫贵达而在上,致君、泽民、律身、行已,自当持正,以至难进易退。趋谒于私门则律己不正,而清议所不容矣,岂遑宁处也?贵人临酉,乃贵人自后门而入之象,宜私不宜公。占托人办事,无不利。又酉者,媚也,少女也,至尊为其所迷,则失其持正之心,宜慎之。但见螣蛇惊疑扰乱。
前一螣蛇乃丁巳火神也,主火光惊疑忧恐怪异。盖凶神也,以其离贵人前一位,故曰前一也。螣蛇最主变化多端。
掩目则无患无忧。
居子也,不惟子水克巳火,且居夜方有掩目之象。蟠伏栖息之时,其凶焰无所施,无患无忧矣。螣蛇掩目,彼无害人之心,若日带自刑,或本命行年作鬼墓绝神,则自逞自作,祸患不浅也。蟠龟则祸消福善。
盖丑中有暗禽星龟也。夫蛇与龟姤亦离坎交济象。岂复有祸心于人哉?是以祸消,占者修善以立身,斯福不穷矣。“修善立身”者,亦言宜守静,不可冒进。生角露齿祸福两途。
居寅生角,盖火生于寅,荣旺之极,化蛟化龙,此为贪荣不祸,是以为福。居酉露齿,盖火制乡,猖獗得志之地,且金石地无食,被蛇肆毒含饕,求口腹之计为祸,得此者退藏于密可也。凡蛇居寅,以龙断之可也,以寅为青龙之本位也。乘雾飞空休祥不辨。
居巳为乘雾,以雾为隐,虽毒目无所见,毒不得肆身,得此者仍宜避之。盖雾之蒙,彼固目迷矣,而我至此独不迷哉?倘误犯之,为其所噬,悔何及矣。居午飞空,以蛇飞空化龙化蜃之气也。彼有此大志始有此大为,岂复毒人?纵彼不毒人,在我仍宜避之,不失为明哲。辰巳午天位也,临居之必化龙,志象必大。生干大吉。入林兮锋不可砍。
居未为入林,未乃木库,以土有木,非林之象乎?林簏栖止,既有所蔽矣,其穴必深,当虽有刀锋无所施其利也。彼螣蛇有此优游之乐,必无肆祸之心,占者无所忌矣。然逢林有蛇,还当莫入。坠水兮从心无患。
居亥蛇坠能水居,则随波逐流,鱼虾为食,似无横路毒人之欲。在我则任其往返周旋,岂不从心所欲哉?当门衔剑总是成灾。
居卯为当门,卯乃日月之门,则出门即被其害矣。有备者无害也。得此者预为之计,不待彼奋起而攻其不意。若趋而不顾,斯堕其害矣。蛇加地盘卯酉之上,则妖氛之气入门矣,于人于物皆受其毒,行为作事亦有蛇之性矣。申者金刃之象也。金刃乃斩彼之物,而胡为彼所衔哉?火能克金,得以猖獗逞妖,衔剑盖异且妖之象。占得者惟退潜而避之,彼凶不能处,妖氛息而吾复何患哉?入冢而象龙并为释难。
戌为入冢。戌乃火库,有蛇入墓之象。彼深居而简出,吾往过虽不免小心惴惴,而彼非蟠伏路途之比也。居辰象龙。蛇乃龙之从也,有化之机,若入龙之穴,有随化之义。夫彼贪上达必热于中,岂复深为我患哉?故可释难。蛇乘辰则化龙,发用或居日上,占天时必雨。朱雀南方文书可防。
前二朱雀乃丙午火神也,故曰南方、文书、司讼、章奏、口舌之神,主火光怪异,去贵人二位,故曰前二。损羽也自伤难逃。
居子,羽翼不成,进飞必难矣,占此者文书无气,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