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东禅寺郑德文画,在长安。
隋惠日寺张善果画,在江都。
隋永福寺杨子华画,在长安。
隋灵宝寺展子虔、郑法士画,在长安。 隋光明寺田僧亮、展子虔、郑法士、杨契丹画,在长安。 隋敬爱寺孙尚子画,在洛阳。
隋天女寺展子虔画,在洛阳。
隋云花寺展子虔画,在洛阳。
隋清禅寺陈善见画,在长安。
隋光发寺董伯仁画,在洛阳。
隋兴善寺刘乌画,在长安。
隋皈依寺田僧亮画,在长安。
隋净域寺张僧繇画,自江外移来,亦有孙尚子画,在长安。 隋恩觉寺袁子昂画,在洛阳。
隋空观寺袁子昂画,在长安。
隋隆法寺范长寿、张孝师画,在长安。 隋宝刹寺范法士、杨契丹画,在长安。
右寺四十七所,并是名工真迹。今东都古画尚多,未得检阅尔。今集检前踪,取其法度,兼之巧思,维二阎、杨、陆迥出常表,袁、张两家父子亦得居其次。阎本师祖张公,可谓青出于蓝矣。至于人物衣冠车马台阁,并得南北之妙。杨、张父子,亦谓世不乏贤,博陵、大安,诚曰难兄难弟。世之学者,陈善见、王知慎之流,万得其一,固未及于风神,尚汲汲于形似。今人所蓄多是陈、王写拓,都非杨、郑之真笔,每将真玩,深宜精别也。
后画录
释彦悰,贞观时在长安为僧官,因观在京寺庙壁画,品第优劣,集二十七人为名家,成《后画录》。序云书成于贞观九年,而收李林甫侄李凑,且有“天宝年中”之语。知今所见者久非原本矣。张彦远《历代名画记》曰:“僧悰之评,最为谬误,传写又复脱错,殊不足看也。”然彦远又于《名画记》中征引彦悰不少,似并非“殊不足看”者。
后画录
[唐]释彦悰
彦悰为帝京寺录,因观在京名迹,其中优劣差降甚有不同。若曹、姚之徒已标前录,张、谢之伍题之续品。沙门之内弃其数人,但非释氏所宜,故阙而不录,都合二十七人,名曰后画录。如郑法轮太常、成嵩尹、伯于长通、竺元标等,虽行于代,未曰名家,若兹之流,以俟来哲。时贞观九年春三月十有一日序。
略
续画品录
李嗣真,字承胃。聪敏多才能。精通音律,高宗时曾任太常丞,能听音而辨吉凶之兆。文章为高宗所赏。画从师于尹琳,善画佛道鬼神。性刚直。武则天时任御史大夫,时未俊臣、周兴等罗织衣冠,朝野恐惧,独嗣真上疏谏则天不可疑大臣。遂为俊臣所构,放于岭表,行至桂阳而卒。《新唐书 艺文志》有《诗品》一卷、《画后品》一卷,礼图等杂画五十六卷。
此《续画品录》当即《画后品》,其文似为姚最《续画品》之钞朴。前小序显为姚最《续画品》序之节文,而自“湘东殿下开列至释迦佛陀、吉底俱、摩罗善提”,即姚最《续画品》之目,其馀则为嗣真所朴。文中前后两节文字为后人评语,痛讥嗣真于姚最《续画品》之外诸人不能措一辞。以嗣真之才学,做这种“空列人名”的文章,实在令人难解。
按唐末朱景玄所见《续画品录》已是“空录人名而不论其善恶,无品格高下”了,但他在《唐朝名画录》中有。“李嗣真画录云:空有其名,不见踪迹,不可定其品格者凡二十五人”之语,今《续画品录》传本并朱氏所见此节文字也没有了,而朱氏抄录的“二十五人’’人名亦不见于今本。可见今本较朱氏所见已是残本。而时代在朱氏之前的张彦远,在《历代名画记》引用了李嗣真品第张善果,置其于郑法轮之上,田(僧亮)、杨(契丹)之下。可见嗣真原书是有“品格高下’’的,只是朱氏所见已为残本罢了。
其实嗣真原书不仅有“品第高下”,而且也是“论其善恶”的。张彦远《历代名画记》曾引李嗣真论卫协与顾恺之高下语,论曹不兴语,论张善果语,论展子虔语,论郑法士、郑法轮语,论孙筒子语,论阎立本语,不唯灼有见地,且文辞赡丽。我们认为,这些文字就是从《续画品录》中摘引下来的。现把这些文字辑出,附于文末。
且嗣真又有《后书品》一卷,分八十一人为十等,有评有赞,秩然有序,意《续画品录》体例亦必与《后书品》一致。故《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认为今本《续画品录》是明人伪作。 续画品录
[唐]李嗣真
夫丹青之妙,未可尽言,皆法古而变今也。立万象于胸怀,传千祀于毫墨。故九楼之上,备表仙灵,四门之墉,广图贤哲。今之所载并谢赫之所遗,有可采者,更称一家之集。且古今评画,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