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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制题絜斋毛诗经筵讲义》
(宋)袁燮撰
讲义要当重切磋,絜斋不事颂辞阿。解经依注无为异,取古诫今有足多。雅颂诸篇惜已失,风南数首出重罗。黍离故国三致意,其奈孱王弗听何?
乾隆乙未仲夏
钦定四库全书经部三·絜斋毛诗经筵讲义
提要
臣等谨案:《絜斋毛诗经筵讲义》,宋袁燮撰。燮,字和叔,庆元府鄞县人,絜斋其自号也。登进士第,调江阴尉,历官宝文阁直学士,谥正献。事迹详具《宋史》本传。燮素尚名节,学有体用,嘉猷谠论,无不卓然可纪。所著文集,已经散佚,今从《永乐大典》中裒辑为二十四卷,别著录集部中。此书乃其为崇政殿说书时撰进之本,《宋史·艺文志》、马端临《通考》、朱彝尊《经义考》皆不列其目,惟《永乐大典》各韵经文之下颇载其文,盖其失传亦已久矣。
宋代诸臣所作讲章,如郑朴《敷文书说》、朱震、范冲《左氏讲义》、戴溪《春秋讲义》,类多编辑单行,燮此书亦同其例。其中议论切实,和平通达,颇得风人本旨。且宋自南渡以后,国势孱弱,君若臣皆懦怯偷安,无肯志存远略,而燮独以振兴恢复之事望其君,经幄敷陈,再三致意。如论《式微》篇则极称太王、勾践转弱为强,而贬黎侯无奋发之心;论《扬之水》篇则谓平王柔弱为可怜;论《黍离》篇则直以汴京宗庙宫阙为言,皆深有合于纳约自牖之义。
昔人讥胡安国《春秋传》意主复仇,割经义以从已说,而燮则因经旨所有而推阐之,其发挥尤为平正。虽当时宁宗暗弱,不能因此感悟,而其拳拳忠荩之意,亦良足尚也。谨以次编订,厘为四卷。惟雅颂诸篇讲义,《永乐大典》原本失载,今无可考补,亦姑仍其缺焉。
乾隆四十三年六月恭校上。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总校官臣陆费墀。
絜斋毛诗经筵讲义卷一
(宋)袁燮撰
诗序一
“国史明乎得失之迹,伤人伦之废,哀刑政之苛,吟咏情性以风其上,达于事变而怀其旧俗者也。故变风发乎情,止乎礼义。发乎情,民之性也;止乎礼义,先王之泽也。”臣观先王盛时,礼乐教化,薰蒸陶冶,人人有士君子之行,发而为诗,莫非性情之正。流风遗俗,久而不泯,虽更乎衰世,而气脉犹存,此变风之作,所以皆止于礼义而归诸先王之泽也。诗三百篇不为不多矣,而孔子蔽之以一言曰“思无邪”,盖取其直己而发,粹然一出于正。风雅虽变,而思之无邪则一而已矣。
夫寂然不动之谓性,有感而发之谓情。性无不善,则情亦无不善,厥名虽殊,其本则一。故孟子道性善,而又曰:“乃若其情,则可以为善矣。”《礼运》一篇,孔子之遗言也,谓喜怒哀乐爱恶欲是七情者,弗学而能,人之良能也,岂有不善者哉?大序之作,所以发挥诗人之蕴奥,既曰“吟咏情性”,又曰“发乎情,民之性也”,合二者而一之,毫发无差,岂非至粹至精,同此一源,不容以异观耶?大序所谓“礼义”,即孔子所谓“无邪”也。
诗人作之,以风其上;太师采之,以献诸朝。以警君心,以观民风,以察世变,一言一句,皆有补于治道。人君笃信力行,则可以立天下风化之本;公卿大夫精思熟讲,则可以感人君心术之微。诗之功用如此!自王者之迹熄,而微言奥义于是遂绝。虽然,诗则亡矣,此情此性,古今无间。有能求其端倪,得其精粹,挈斯世于礼义之域,而不失其情性之正,则吾之泽,即先王之泽也。孔子删诗,系《豳》于变风之末,王通赞之曰:“言变之可正也。”夫变可复正,则绝可复续矣,孰谓微言奥义终于泯灭哉!
诗序二
臣观大序之作,既以风、赋、比、兴、雅、颂为六义,又以国风、雅、颂为四始。义云者,至理之所在;始云者,群言之首也。及观《史记·孔子世家》,则以《关雎》为风始,《鹿鸣》为小雅始,《文王》为大雅始,《清庙》为颂始,与大序所言若不相合。意者国风、雅、颂为三百五篇之纲领,而《关雎》《鹿鸣》《文王》《清庙》为国风、雅、颂之纲领欤?皆群言之首也,故谓之始。风以一国言,雅以天下言。今言雅而曰“形四方之风”,以其造端于上,形见于下,其大指则同也。
政有兴有废,故雅有正有变。雅言王政之废兴,则风言侯国之得失可推而知也。颂,告于神明,指商周言之。德言盛,功言成,岿然独隆,王者之高致也。
呜呼!国风、雅、颂,诚万世人主之学。所以缉熙于光明,岂可不服膺古训,日进此道,而深造夫古人之堂奥哉?知一国之风俗,其本在一身,则吾所以检其身者当如何?表曲则影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