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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乃献羔开氷,先荐寝庙。’祭韭者,以韭新出,故荐之。”毛传曰:“涤,埽也。两樽曰朋。”豳在戎狄之间,君民之分不严,故可以朋酒羔羊,跻公堂,称兕觥,而为豳公之寿。
鸱鸮鸱鸮,既取我子,无毁我室。恩斯勤斯,鬻子之闵斯。迨天之未阴雨,彻彼桑土,绸缪牖戸。今女下民,或敢侮予。予手拮据,予所捋荼,予所蓄租,予口卒瘏,曰予未有室家。予羽谯谯,予尾翛翛,予室翘翘,风雨所漂摇,予维音哓哓。
诗旨已见《邠释》。《尔雅·释鸟》云:“鸱鸮,鸋鴂。”郭曰:“鸱类。”《尔雅》继云:“狂,茅鸱;怪鸱;枭鸱。”释曰:“此别鸱类也。”《大雅·瞻卬》云:“为枭为鸱。”陆玑云:“鸮,大如斑鸠,緑色,恶声之鸟也,入人家凶。贾谊所赋《鵩鸟》是也。”《陈风·墓门》云:“有鸮萃止。”此诗喻鸟之爱其子与巢者,呼鸱鸮而告之。郑笺云:“室,犹巢也。”朱曰:“鬻此子诚可悯怜,今既取之,其为毒甚矣,况又毁我室耶?”程曰:“鸱鸮喻为恶者,子喻管蔡,室喻王室。
”毛传曰:“迨,及也。”方言云:“东齐谓根曰杜。”董曰:“石经作‘桑杜’。”朱曰:“牖者,巢之通气处;戸,其出入处也。”毛传曰:“拮据,撠挶也。[按:挶原本误作“拘”,下同,今改正]”孔疏曰:“说文云:‘撠,持也。’撠、挶谓以手爪挶持也。”毛传曰:“荼,雈苕也。”孔疏曰:“薍为雈,雈苕谓薍之秀穗也。”朱曰:“捋,取也。荼,苕华,可藉巢者。”程曰:“蓄积,租取也。”王曰:“与‘租赋’之‘租’同。”毛传曰:“瘏,病也。
手病、口病,故能免乎大鸟之难。”[按:大典脱此八字,今校补]笺云:“我作之至苦如是者,曰‘我未有室家之故’。”毛传曰:“谯谯,杀也;翛翛,敝也;翘翘,危也。”谯谯,惟悴也;翛翛,劳敝而毛不宻比,风吹之翛翛也。大乱如风雨漂揺予室,予维末如之何,音哓哓而已矣。夫周公欲成王于乱未作,如何其绸缪牖户也?岂惟欲其勤于政事而已耶?政事虽勤,君心易惑,流言终不已,乱终作也。周公欲成王勤于学,学而徳性明,贤否判,流言何自而作?
乱何自起乎?故孔子曰:“为此诗者,其知道乎!”
我徂东山,慆慆不归。我来自东,零雨其蒙。我东曰归,我心西悲。制彼裳衣,勿士行枚。蜎蜎者蠋,烝在桑野。敦彼独宿,亦在车下。我徂东山,慆慆不归。我来自东,零雨其蒙。果臝之实,亦施于宇。伊威在室,蟏蛸在戸。町畽鹿场,熠耀宵行。不可畏也,伊可懐也。我徂东山,慆慆不归。我来自东,零雨其蒙。鹳鸣于垤,妇叹于室。洒埽穹窒,我征聿至。有敦瓜苦,烝在栗薪。自我不见,于今三年。我徂东山,慆慆不归。我来自东,零雨其蒙。仓庚于飞,熠耀其羽。
之子于归,皇驳其马。亲结其缡,九十其仪。其新孔嘉,其旧如之何?
栗,韩诗作“□”,力菊反,长茂也,或曰众也。毛诗作“栗”。毛诗序曰:“周公东征三年而归,劳归士。”此语得之,而继曰:“大夫美之,故作是诗也。”详考诗情不合。又曰:“一章言其完也,二章言其思也,三章言其室家之望女也,四章乐男女之得及时也。君子之于人,序其情而闵其劳,所以说也。说以使民,民忘其死,其唯《东山》乎?”详观四章,序情闵劳,足尽不畧,而每章别而言之,则有所不尽。首章虽见其不死于征役,完而归,而非専言其完也。
四章皆言其思,奚独二章为然?民忘其死,乃诗外之义。是诗其歌以劳归士乎?序情闵劳,周公之至情,岂章别解释之所能尽?卫宏作序,讵能知圣人之心?圣人之心,即人之心也。人心即道,故曰道心。人惟不自知其心,故不知圣人之心。离心生意,始失其道。此诸儒所以纷纷杂杂,而正墙面。孰知夫作歌劳归士,序情闵劳如此曲折,乃道心之变化,如四时之错行也。苟微害夫人之道心,周公必不可用也。程氏曰:“东山,所在之地也。”毛传曰:“慆慆,言久也;
蒙,雨貌。士,事也。”《尚书·康诰》云“见士于周”,注亦以“士”为“事”。《周颂·敬之》“陟降厥士”,《桓》“保有厥士”,皆谓“事”。古“士”、“事”通用,其以音同欤?《大司马》“大阅衔枚而进”。王朝作是诗以序归士之情,凡言“我”,谓归士之已也。以周公大圣,将众士以东征,民忘其劳矣,未必有慆慆不归之念也。而王朝作诗以序其情,自为是辞也,此其所以尽人之情也。及自东来归,又道涂遇蒙然之零雨,零,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