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县志》:郐城在郑州新郑县东北三十二里。《括地志》云:二十二里。《史记》注:徐广曰郐在密县。汉属河南郡,唐属郑州,后属河南府。今属郑州。《水经注》“洧水又东南迳郐城南”注:刘祯云北邻于虢。孔氏曰:《郑谱》以郑因虢、桧之城而国之,先谱桧事,然后谱郑。桧、曹国小而君奢,民劳而政僻,季札之所不讥,《风》次于末,宜哉!苏氏曰:《桧诗》皆为郑作,如邶、鄘之于卫也。《通典》:河南府密县,古郐国,有洧水、郐水。
杜预云:郐城在荥阳密县东北。郑州新郑县有溱、洧二水,本郐国之地。密、新郑连境。《水经注》:《竹书纪年》晋文侯二年,同王子多父伐郐,克之,乃居郑父之丘,名之曰郑,是曰桓公。徐广曰:郐在密县,不得在外方之北也。《左传》:郐城。注:在密县东北。
西归
郑氏曰:桧在周之东,故言西归。孔氏曰:桧在荥阳,周都丰、镐,周在于西,故言西。
曹
《郑氏谱》曰:曹者,《禹贡》兖州陶丘之北,地名。周武王既定天下,封弟叔振铎于曹,今曰济阴定陶是也。其封域在雷夏、菏泽之野。昔帝尧尝游成阳,死而葬焉。舜渔于雷泽,民俗始化,其遗风重厚,多君子,务稼穑,薄衣食,以致畜积。夹于鲁、卫之间,又寡于患难,末时富而无教,乃更骄侈。十一世当周惠王时,政衰,昭公好奢而任小人,曹之变风始作。《舆地广记》:广济军定陶县,故三朡国,周封曹叔振铎于此。陶丘在西南,菏泽在东北。
《郡县志》:古曹州济阴县东北四十七里,自曹叔至伯阳,凡十八叶。今兴仁府济阴县,本汉定陶县地。唐为曹州,省定陶入焉。孔氏曰:曹都虽在济阴,其地则逾济北。僖三十一年取济西田,《传》曰分曹地也。曹在汶南、济东,据鲁而言是济西,鲁在其东南,卫在其西北。《地理志》:济阴郡成阳有尧冢、灵台,昔尧作游。成阳,今濮州雷泽县。陈氏曰:桧亡东周之始也,曹亡春秋之终也,夫子之删《诗》,系《曹》、《桧》于《国风》之后,于《桧》之卒篇曰“思周道也”,伤天下之无王也。
于《曹》之卒篇曰“思治也”,伤天下之无伯也。程氏曰:桧、曹惧于危亡,而思周道,故为乱之终。曹氏曰:乱极则思治,变极则反正,故以《豳风》继之。
南山
毛氏曰:曹南山也。 《郡县志》:曹南山在曹州济阴县东二十里,《诗》“南山朝隮”是也。《寰宇记》:在县东南。 《春秋》:盟于曹南。《括地志》:有曹南,因名曹。
周京京周 京师
《公刘》“京师之野”,朱氏曰:京师,高丘而众居之也。 董氏曰:所谓京师者始于此,其后世因以所都曰京师。曰嫔于京、依其在京,则岐周之京也;王配于京,则镐京也;《春秋》所书京师,则洛邑也。皆仍其本号而称之,犹晋之言新绛、故绛也。洛邑谓之洛师,正京师之意。吕氏曰:《下泉》作于齐桓之后。 李氏曰:周京者,周室所居之京师也;京周者,京师所治之周室也。
郇伯
《左传》:郇,文之昭也。毛氏曰:郇伯,郇侯。郑氏曰:文王之子为州伯。《春秋·释地》曰:解县西北有郇城。《左传》:盟于郇。《说文》:圃在晋地。服虔曰:郇国,在解县东郇瑕氏之墟也。《水经注》:涑水西迳郇城,郇伯故国也。今解故城东北二十四里有故城,在猗氏故城西北,俗名为郇城。《舆地广记》:河中府猗氏县有郇城,文王子所封。《诗》“郇伯”。《括地志》:城在县西南四里。《郡县志》:故郇邑。
豳
《郑氏谱》曰:豳者,后稷之曾孙曰公刘者,自邰而出,所徙戎狄之地名,今属右扶风栒邑。公刘以夏后大康时失其官守,窜于此地,犹修后稷之业,勤恤爱民,民咸归之,而国成焉。其封域在《禹贡》雍州岐山之北,原隰之野。至商之末世,大王又避戎狄之难,而入处于岐阳,民又归之。公刘之出,大王之入,虽有其异,由有事难之故,皆能守后稷之教,不失其德。成王之时,周公避流言之难,出居东都二年。思公刘、大王居豳之职,忧念民事至苦之功,以比序己志。
后成王迎而反之,摄政,致太平。其出入也,一德不回,纯似于公刘、大王之所为。大师大述其志,主意于豳公之事,故别其诗以为豳国变风焉。朱氏曰:虞夏之际,弃为后稷而封于邰。及夏之衰,弃稷不务。弃子不窋失其官守而自窜于戎狄之间。不窋生鞠陶,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