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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人谱类记-明-刘宗周*导航地图-第25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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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兵自幕后跃出曰:“某度相公不过一时便息,某实未尝往也。”
  二程先生一日同赴士夫家会饮。座中有二红裙侑觞,伊川见妓即拂衣起去。明道同他客尽欢而罢。次早,明道至伊川斋头,语及昨事,伊川犹有怒色。明道笑曰:“某当时在彼与饮,座中有妓,心中原无妓;吾弟今日处斋头,斋中本无妓,心中却还有妓。”伊川不觉媿服。
  周恭叔于酒席间属意一妓,既而密告人曰:“勿令尹彦明知之。”伊川归,和靖偶言及之。伊川曰:“此禽兽不若也!父母遗体,以偶贱娼,可乎?”
  胡澹庵十年贬海外,比归,日饮于湘潭胡氏园,偶作诗云:“君恩许归此一醉,旁有黎颊生微涡。”谓侍妓黎倩也。后朱文公见之,题絶句云:“十年浮海一身轻,归对黎涡却有情。世上无如人欲险,几人到此误平生。”因书以自警。
  杨忠襄公少补郡庠,虽暗室必整衣冠端坐,足不涉酒肆茶坊。同舎生欲壊其节,拉之出饮,托言宾馆,其实青楼也。公初不疑,酒数行,妓艳妆出,公愕然疾走归,取履焚之,涕而自责。【以上记警挟妓】
  苏长公一日过温公,值公外出,一仆应门曰:“君实不在。”长公曰:“尔主人已自作相,何得复称‘君实’?此后当称‘司马相公’。”温公归,遽称相公。公惊异曰:“谁教汝来?”仆曰:“适苏学士见语如此。”公笑曰:“一个好仆,被苏学士教壊了。”
  温公营独乐园,园丁吕直性愚,公以“直”名之。春时士人游园,园丁得茶钱十千。一日来纳,公曰:“此自汝钱,可持去。”再四欲留之,公怒,遂持去。反顾曰:“只端明不爱钱者。”后十许日,公见园中新剏一井亭,问之,乃前园丁十千所造也。
  淫罪多端,男淫更大。行者污心,言者亦污口矣。养生家每言男淫损神,尤倍于女。况比顽童者,闺门必多丑声,最宜防戒。如司马公所用仆奴,则乌得有意外之患哉?【以上记警畜俊仆】
  胡文定公罢官荆南,僚旧饯于渚宫,呼乐戏以待。公殊不恱。杨龟山具朝饍留公,鲑菜萧然,引觞徐酌,清坐讲论,不觉日影之移。
  张横渠先生曰:“郑、卫之音悲哀,令人意思流连,又生惰怠之气,从而致骄淫之心。虽珍玩奇货,其始感人也,亦不如是切。故圣人必放郑声,亦是圣人经歴过,但圣人不为物所移耳。”
  黄忠宣公在宣庙时,一日命观戏,曰:“臣性不好戏。”命围棋,曰:“臣不会着棋。”问何以不会,曰:“臣幼时,父师严,只教读书,不学无益之事,所以不会。”
王阳明先生曰:“古乐不作久矣。今之戏子,尚与古乐意思相近。”门人请问,先生曰:“《韶》之九成,便是舜的一本戏子;《武》之九变,便是武王的一本戏子。圣人一生实事,俱播在乐中,所以有徳者闻之,便知他尽善尽美,与尽美未尽善处。若后世作乐,只是做些词调,于民俗风化絶无闗涉,何以化民善俗?今要民俗反朴还淳,取今之戏子,将妖淫词调俱去了,只取忠臣孝子故事,使愚俗百姓人人易晓,无意中感激他良知起来,却于风化有益。

梨园唱剧,至今日而滥觞极矣。然而敬神宴客,世俗必不能废。但其中所演传奇,有邪正之不同。主持世道者,正宜从此设法立教,则虽无益之事,亦未必非转移风俗之一机也。先辈陶石梁曰:“今之院本,即古之乐章也。每演戏时,见有孝子悌弟、忠臣义士,激烈悲苦,流离患难,虽妇人牧竖,往往涕泗横流,不能自已,旁视左右,莫不皆然。此其动人最恳切、最神速,较之老生拥皋比讲经义,老衲登上座说佛法,功效更倍。至于《渡蚁》、《还带》等剧,更能使人知因果报应,秋毫不爽,杀盗淫妄,不觉自化,而好生乐善之念,油然生矣。
此则虽戏而有益者也。近时所撰院本,多是男女私媟之事,深可痛恨。而世人喜为搬演,聚父子兄弟,并帏其妇人而观之,见其淫谑亵秽,备极丑态,恬不知媿。此与昔人使妇女裸逐何异?曽不思男女之欲,如水浸灌,即日事防闲,犹时有渎伦犯义之事,而况乎宣淫以导之?试思此时观者,其心皆作何状?不独少年不检之人,情意飞荡;即生平礼义自持者,到此亦不觉津津有动。稍不自制,便入禽兽之门。可不深戒哉?”【以上记警观戏剧】
  黄鲁直好作艳词,法僧昙师呵之。鲁直曰:“空中语耳,不致堕马腹中。”师曰:“君以艳词荡天下人心,罪报何止入马腹?正恐堕泥犁耳。”黄闻悚然,自后絶笔不复作。
  张缵孙《戒人作淫词》有云:“今世文字之祸,百怪俱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