骋辔求归,为途已逺矣。家大人每慨世之学者,务其枝叶而絶其本根。厝火积薪,卧其上而不知;煮鸩淬剑,食其中而罔觉。以诗书为利禄之媒,以功名为縁饰之具。习俗嚣陵,人才敝薄,匪无故也。【楙】侍侧时,未尝不举此以相诫勉。比见蕺山刘先生《人谱》,以为此书最有切于身心,爰命【楙】洎弟【模、标、桂、楫、榕、榜】共相雠校,锓之家塾,以诏后人,并以广之同志。
读是编者,茍能身体而力行之,暴者抑之而思仁,懦者激之而思强,固者道之而思通,辟者规之而思正,贪者矫之而思亷,蔽者发之而思明,隘者充之而思广,庶几与刻书之指不相戾乎?男肇楙敬识。
人谱类记卷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