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欧阳永叔、尹师鲁、梅圣俞、苏子美诸公作而后丕变也?惜乎公年三十有二而遽卒,庸非天乎?虽然,扬子云有言:“存则人,亡则书。”而近世胡汲仲又广之曰:“千古圣贤之道,由斯文而知之;后乎千古,亦将由斯文而知今之道。”夫上下千古,其人不相及矣,必于其书而知其道焉,则公之遗书,何可以不传也?渊图重刻,以嘉惠后学,不亦宜乎?抑岂不以学术之在一家一邦,不若公之天下也欤?此君子之用心也。伯衡既幸得见,少偿素愿,又重渊克承家学,无愧为人后,忘其寡陋,识于篇末而翘翘望焉。
洪武庚戌春三月甲子,翰林院国史编修致仕、眉山苏伯衡识。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