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致苗硕。亦是为物所蔽。故不能致其知也。后一反结。最为有力。正显修身为本。
【三家国合释】
所谓治国。必先齐其家者。其家不可教。而能教人者。无之。故君子不出家。而成教于国。孝者。所以事君也。弟者。所以事长也。慈者。所以使众也。
一一都从修身上说来。玩三个所以字。绝不费力。
康诰曰。如保赤子。心诚求之。虽不中。不远矣。未有学养子。而后嫁者也。
妙在心诚求之四字。正与下文民好民恶相合。又与上文五个辟字相反。此皆从格物致知。诚意慎独中来。
一家仁。一国兴仁。一家让。一国兴让。一人贪戾。一国作乱。其机如此。此为一言偾事。一人定国。尧舜帅天下以仁。而民从之。桀纣帅天下以暴。而民从之。其所令反其所好。而民不从。是故君子有诸己。而后求诸人。无诸己。而后非诸人。所藏乎身不恕。而能喻诸人者。未之有也。故治国在齐其家。
尧舜之仁。不过是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以修身耳。如此修身。便为天下人榜样。天下人自然从之。何必发号施令哉。令字与帅字正相反。帅。是无心之化。令。是有心之求。达得心外无天下。故不必有心求。不知天下在心中。故不能无心化也。
诗云。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宜其家人。而后可以教国人。诗云。宜兄宜弟。宜兄宜弟。而后可以教国人。
二诗皆说修身齐家事耳。而治国便在其中。何必求之于国哉。
诗云。其仪不忒。正是四国。其为父子兄弟足法。而后民法之也。此谓治国。在齐其家。
其仪不忒。只是修身事耳。正是四国。则天下不难平矣。为人父。止于慈。为人子。止于孝。为人兄。止于友。为人弟。止于恭。而后民自法之。可见四国自趋于正。不待我去正他。
【四以国与天下合释】
所谓平天下。在治其国者。上老老。而民兴孝。上长长。而民兴弟。上恤孤。而民不倍。是以君子有洁矩之道也。
老老长长恤孤。元即孝弟慈三字。只是变却文法耳。洁矩二字最妙。只须向自身上推去。便知心佛众生。三无差别。
所恶于上。毋以使下。所恶于下。毋以事上。所恶于前。毋以先后。所恶于后。毋以从前。所恶于右。毋以交于左。所恶于左。毋以交于右。此之谓洁矩之道。
正示人洁矩工夫。不是覆解字义而已。
诗云。乐只君子。民之父母。民之所好。好之。民之所恶。恶之。此之谓民之父母。
修二空妙观。如好好色。故无私好。断我法二执。如恶恶臭。故无私恶。无私好。故能民之所好好之。无缘大慈也。无私恶。故能民之所恶恶之。同体大悲也。是谓三界大师。四生慈父。
【补注】三界亦名三有。欲界六天。色界十八天。无色界四天。皆以修行功德增高而上。其身长寿命。亦皆倍增。然福报尽时。皆堕轮回。皆须归依三宝。方能了脱死生。故佛是三界大师。三界众生。不外胎卵湿化四种。佛等视之如子。拔苦与乐。故佛是四生慈父。
诗云。节彼南山。杂石岩岩。赫赫师尹。民具尔瞻。有国者。不可以不慎。辟。则为天下僇矣。诗云。殷之未丧师。克配上帝。仪监于殷。峻命不易。道得众。则得国。失众。则失国。是故君子先慎乎德。有德。此有人。有人。此有土。有土。此有财。有财。此有用。
是故二字。顶上三则字来。紧切之极。不曰明德。而曰慎德。正显明明德之工夫。全在慎独也。有德此有人。便为下文用人张本。有土有财。便为下文理财张本。若悟大道。则生财亦大道。不于大道之外。别商生财矣。用人理财。是平天下要务。而皆以慎德为本。皆即慎德中事。谁谓明明德外。更有他道哉。观心释者。性具三千。名为天下。慎德。是先悟性体。用人。是智慧庄严。理财。是福德庄严。
【补注】佛菩萨缘觉声闻之四圣。天人神畜鬼地狱之六凡。为十法界。十法界之一一界。各有如是性。如是相。如是体。如是力。如是作。如是因。如是缘。如是果。如是报。如是本末究竟等之十如是。一界各具十界。则有百界千如是。假名五阴国土。各具一千。则有三千。理具事造。又各有三千。而唯是一心。故曰两重三千。同居一念。两重三千。差别极矣。同居一念。唯是平等。
德者本也。财者末也。外本内末。争民施夺。
举本必兼得末。末得而本益荣。逐末必全遗本。本遗而末亦失。观心释者。不悟性德。而修顽福。便成魔业。
是故财聚。则民散。财散。则民聚。
民散。将何以守财。民聚。何忧乎不富。观心释者。一毫之善。施与法界众生。则能成佛。而九界攸归。
是故言悖而出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