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释后生之疑惑矣。然而有人各一说者焉,有一人之说而自相龃龉者焉。且周子谓“太极动而生阳,静而生阴”,则阴阳之生,由乎太极之动静。而朱子之解,极明备矣。其曰“有太极,则一动一静而两仪分;有阴阳,则一变一合而五行具”,尤不异焉。及观语录,却谓“太极不自动静,乘阴阳之动静而动静耳”。遂谓“理之乘气,犹人之乘马。马之一出一入,而人亦与之一出一入”,以喻气之一动一静,而理亦与之一动一静。若然,则人为死人,而不足以为万物之灵;
理为死理,而不足以为万化之原。理何足尚,而人何足贵哉?今使活人乘马,则其出入、行止、疾徐,一由乎人驭之何如耳。活理亦然。不之察者,信此则疑彼矣,信彼则疑此矣。经年累岁,无所折衷,故为《辨戾》以告夫同志君子云。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