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与文明 -05-古籍收藏-02-儒藏 -10-语录

50-崇正辩-宋-胡寅*导航地图-第4页|进入论坛留言



正在加载语音引擎...

然见于行事,著于经籍,所以扶立人道、不沦于禽兽夷狄者,乃大儒之极功。班固言出于司徒之官,则非至论矣。
  (绝去礼乐,弃仁义、独任清虚以为治,此道家之弊也。)
  仁之实,事父母也。义之实,从兄长也。礼之实,为仁义之节文也。乐之实,由仁义而和乐也。不知释氏之所谓仁义礼乐者,与此同乎异乎?同则不当弃父母、绝伦类,异则不当言仁义、谈礼乐。今其言非哄老子,而不知自陷于邪僻,犹哄人无足而自不知其兀也。礼乐固不可绝,释、老皆绝之,仁义固不可弃,释、老皆弃之,其得罪于圣人均尔!
  (亡教化,去仁爱,专任刑法,至残残贼至亲,伤恩薄厚,此法家之弊也。)
自先王之迹息,秦以法律治天下,用刑严酷。漠世稍宽,而无复三代之忠厚。流俗相因,日改月化。以佛图澄之多术,不能止石虎之好杀。然多杀而已,犹未有巧杀也。及梁武为忏,丛集佛书地狱苦虐之状。至唐世,人君奉佛者众,而酷吏始以巧杀,苛毒惨虐,真如地狱变相,又有甚焉,所不忍闻者。呜呼!悲夫!彼佛之说本以恐动愚人,使之向己,不虞其流祸至此之极也!然则法家之弊小,地狱之说为害无穷。呜呼!悲夫!其言法家残贼至亲,伤恩薄厚,以吾观之,佛之教则然矣!
  (推兼爱之意而不知别亲疏,此墨家之弊也。)
  墨氏之弊固如此矣,释氏之弊岂不甚于此乎!弃父母出家而不顾,见蝼皑蚊蚋则哀矜之,谓之别亲疏可乎?不别亲辣,故不讳贤否。今有圣贤之人,坐致太平而不喜佛,则释子必不誉也。小人亡国败家,而建寺宇,崇塔扇,厚给其田,广度其众,则释子必以为宿植善根,亲受佛记者也。试用此观之,其情见矣。
  (欲君臣并耕,悖上下之序,此农家之弊也。)
  天尊地卑,君臣之分也。释氏自以方外不执臣礼,非悖上下乎?继世承考,父子之分也,释氏自以方外,不服子道,非悖上下乎?上下莫大于父子、君臣,而皆悖之,尚何农家之哄乎了彼农家则不然,勤艺黍稷,孝养父母,出其财以供赋,出其力以供役,国有劳苦之事,农不得兔焉,于上下之序未尝悖也。释氏不耕而食,乃又哄之,失其本心甚矣!
  (沙门仁赞曰:“儒有九流,释存丸录,浅深之道不侔,内外之文斯异。然殊途同归,百虑一致者也。”)
  理有至真,以似而乱之则可恶矣。故恶莠恐其乱苗也,恶紫恐其乱朱也,恶杨、墨恐其乱仁义也,恶佛、老恐其乱性理也。九录与九流同乎?则何有浅深内外之辩。如其异乎?又何有同归一致之理。此奸僧滑释欲主张其说,恐不能胜,又窃取儒书近似之说以符同之。使愚夫懦士怵惑不能自解,可不戒而远之哉?
  (佛所生国迦毗罗城,谓四重铁圉之内、三千日月、万二千天地之中央也。盖佛之威神不生边地,故中天竺国如来成道焉。)
  今释者言佛土日西天,西方。言西,则非四方之中也。何不曰中天、中方,以显其非边地所生乎?据释氏之说,以东方震且为人主之国。佛既神圣,择美处而后生,何不生于人主之国,而生于笃学异术、重货轻礼之地哉?昔辩者惠施曰:“我知天下之中央,燕之北、越之南是也。”燕之北,天下之极北也。越之南,天下之极南也。以是为中央,则无所往而非中央矣。与释氏以天竺为天地中,谈诡荒诞,盖一说也。
  (何承天闪沙门惠严曰:“佛国用何历术而号中乎?”严云:“天竺之国,夏至之日方中,无影,所谓天地之中也。此国测之,故有余分。致历有三代增损,算必差忒,明非中也。”)
昔尧命羲和曰:“期三百有六旬有六日,以闰月定四时成岁。”此历法之祖也。至于今行之,四时不差,日月不忒,星辰不乱,人事各得其生。释子亦据之以为节,乃历象授时之效也。若不足信,则晦、朔、弦、望、分、至、启、闭无所准度,而寒暑愆度,四时失序久矣。安得言中国非中而历有差乎?不然,天竺之历法何为不传于中国,而尧、舜之历法至今无弊也。佛以四月八日降生,何为释子考证参差,终无所定哉?惠广之言至浅,何承天必有以折之,而释子讳传尔。
  (一洲四主:南海名象主,地惟暑湿,偏宜象,风俗躁烈,笃学异卫,是为印度,或云天竺,或云身毒。西海名宝主,偏饶异珍,轻礼重货。北海名马主,其俗凶暴忍杀;衣毛。束海名人主,地惟和畅,俗行仁义,安土重逼,即所谓震旦国。诸儒滞于孔教。别指洛阳以为中国,乃约轩辕五岳以言,未是通方之巨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