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统五年十二月,始增会试中式额为百五十人,应天府乡试百人,他处皆量增之。
天顺七年,有监察御史朱贤上言,欲多收进士,以备任使。上恶其干誉,下锦衣衙狱,降四川忠州花林水驿驿丞。
○通场下第《册府元龟》:“唐天宝十载九月辛卯,上御勤政楼,试怀才抱器举人。丙申、敕曰:”朕只膺宝历,殷鉴远图,虑草泽之遗贤,降弓旌于屡辟。是以三纪于兹,群材辐凑,或一言可纪,必适轮辕;一善可经,每加奖进。庶六合之内靡然同风,四科之门咸能一贯。何兹意之缅邈,而增修之寂寥。今者举人深乖宿望。朕之所问,必正经史;卿等所答,咸皆少通。朕以独鉴未周,必资佥议,爱命朝贤三事,精加详择;咸以为阙于聚学,莫可登科。
其怀材抱器举人,并放更习学。其有不对策罗嘉茂,既是白丁,宜于剑南效力。全不答所问崔慎感、刘湾等,勒为本郡充学生之数,勿许东西。其所举官各量贬殿,以示惩诫。“是通场皆下第也。然玄宗不因是而废此科,且黜落之举人犹称为”卿等“,既无峻切之文,亦不为姑息之政,斯得之矣。
○御试黜落《宋史。仁宗纪》:“嘉二年三月,赐礼部奏名进士诸科及第出身八百七十七人。”亲试举人免黜落始此。《治谋录》曰:“旧制,殿试皆有黜落,临时取旨,或三人取一,或二人取一,或三人取二,故有累经省试取中而摈弃于殿试者,自张元以积忿降元昊,为中国患,朝廷始囚其家属,未几复纵之。于是群臣建议,归咎于殿试。嘉二年,诏进士与殿试者皆不黜落。是一畔逆之士子,为天下後世士子无穷之利也。阮汉闻言,以张元而罢殿试之黜落,则惩黄巢之乱,将天下士子无一不登第而後可。
”
○殿举宋初,约周显德之制,定贡举条法及殿罚之式。进士文理纰缪,殿五举。诸科初场十否,殿五举。第二、第三场十否,殿三举。第一场至第三场九否,并殿一举。殿举之数,朱书于试卷,送中书门下。今之科场有去取而无劝惩,故不才之人得以旅进。而言此者,世必以为刻薄矣。
《英宗实录》:“宣德十年九月,今天下岁贡生员从行在翰林院考试中式者,送南北国子监读书;不中者,发原籍住廪肄业,以待复试;再不中者,发充吏。提调教官如例责状。”今岁贡廷试亦无黜落,设科取士,大抵为恩泽之涂矣。○进士得人《唐书。选举志》“众科之目,进士尤为贵,其得人亦最为盛焉。文宗好学嗜古,郑覃以经术位宰相,深嫉进士浮薄,屡请罢之。武宗即位,宰相李德裕尤恶进士,谓朝廷选官,须公卿子弟为之。何者?少习其业,自熟朝廷事,台阁之仪,不教而自成。
寒士纵有出人之才,固不能闲习也。德裕之论偏异盖如此。然进士科当唐之晚节尤为浮薄,世所共患也。
《金史》言:“取士之法,其来不一。至于唐宋,进士盛焉,当时士君子之进不由是涂,则自以为慊。此由时君之好尚,故人心之趋向然也。”
宋马永卿言:“本朝取士之路多矣,得人之盛无如进士,至有一榜得宰相数人者,其间名臣不可胜数,此进士得人之明效也。或曰不然,以本朝崇尚进士,故天下英才皆人此科。若云非此科不得人,则失之矣,唐开元以前,未尝尚进士科,故天下名士杂出他涂,开元以後,始尊崇之,故当时名士中此科者十常七八,以此卜之,可以见矣。”
余姚黄宗羲作《明夷待访录》,其《取士篇》曰:“古之取士也宽,其用士也严;今之取士也严,其用士也宽。古者乡举里选,士之有贤能者不患于不知,降而唐宋,其科目不一,士不得与于此,尚可转而从事于彼,是其取之之宽也,《王制》:”命乡论秀士,升之司徒,日选士;司徒论选士之秀者升之学,日俊士。‘’大乐正论造士之秀者升之司马,曰进士。司马论迸士之贤者,以告于王,而定其论,论定然後官之,任官然後爵之,位定然後禄之。“唐之士及第者未便解褐人仕,史部又复试之。
宋虽登第人仕,然亦止簿、尉、令,录榜首才得丞、判,是其用之之严也。宽于取则无遗才,严于用则无幸进。今也不然,其取士止有科举一涂,虽使豪杰之士若屈原、董仲舒、司马相如,杨雄之徒,舍是亦无由而进,取之不谓严乎哉?一日苟得,上之列于侍从,下亦置之郡县,即其黜落而为乡贡者,终身不复取解,授之以官,用之又何其宽也。严于取,则豪杰之老死丘壑者多矣;宽于用,此在位者多不得其人也。
流俗之人徒见二百年以来之功名气节一二出于其中,遂以为科法已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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