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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帘耳。其贿买钻营,怀挟倩代,割卷传递,顶名冒籍,弊端百出,而关节为甚。至于科场之例,有不合式而贴出者。考金完颜匡,章宗时试诗赋,漏写诗题,下注宇不取。元选举志,犯御名、庙讳及文理纰缪,涂注乙五十字以上者,不考。
  册府元龟,唐宪宗元和二年十二月,敕自今以后,州府所送进士,如迹涉疏狂,兼亏礼教,或曾为官司科罚,或曾任州府小吏一事,不合入清流者,虽薄有词艺,并不得申送。如举送以后事发,长吏停见任及已停替者殿二年,本试官及司功官并贬降。是进一不肖之人,考试之官皆有责焉。今则借口于糊名,而曰,吾衡其文,无由知其人也。是教之崇败行之人而代为之逭其罪也。
容斋四笔曰,唐世科举之柄,颛付之主司,仍不糊名。又有交朋之厚者为之荐达,谓之通榜。故其取人也,畏于讥议,多公而审,亦或胁于权势,或挠于亲故,或累于子弟,皆常情所不能免者。若贤者临之,则不然。未引试之前,其去取高下固已定于胸中矣。韩文公与祠部陆员外书曰,执事之与司贡士者相知诚深矣,彼之所望于执事、执事之所以待乎彼者,可渭至而无问矣。彼之职在乎得人,执事之志在乎进贤。如得其人而授之,所谓两得。愈之知者有侯喜、侯云长、刘述古、韦群玉【原注】摭言作纾。
此四者皆可以当首荐而极论者,期于有成而后止可也。沈杞、张苰【原注】登科记作弘。尉迟汾、李绅、张后余、李翊,皆出群之才,与之足以收人望而得才实。主司广求焉,则以告之可也。往者陆相公司贡士,愈时幸在得中,【原注】贞元八年,陆贽知举贾,棱等二十二人登第,公与焉。所与及第者皆赫然有声。原其所以,亦由梁补阙肃、王郎中础佐之,梁举八人无有失者,其余则王皆与谋焉。陆相待王与梁如此不疑也,至今以为美谈。此书在集中不注岁月。
按摭言云,贞元十八年,权德舆主文,陆傪员外通榜。韩文公荐十人于傪,权公凡三榜,共放六人,余不出五年内皆捷。以登科记考之,贞元十八年,德舆以中书舍人知举,放进士二十三人,尉迟汾、侯云长、韦纾、沈杞、李翊登第。十九年,以礼部侍郎放二十人,侯喜登第。永贞元年,放二十九人,刘述古登第。通三榜,共七十二人,而韩所荐者预其七。元和元年,崔邠下放李绅。三年,又放张后余、张弘。皆与摭言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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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旧唐书李揆传,干元初,兼礼部侍郎。言主司取士,多不考实,徒峻其堤防,索其书策。殊不知艺不至者,居文史之圃,亦不能摛辞,深昧求贤之意也。及试进土,请于庭中设五经诸史及切韵本于床。引贡生谓之曰,大国选士,但务得才,经籍在此,请恣寻检。
舒元舆传,举进士,见有司钩校苛切,因上书言,自古贡士,未有轻于此者。且宰相公卿由此出,而有司以隶人待之。罗棘遮截,疑其为奸,非所以求忠直也。【原注】李戡传,年二十,明六经。就礼部试,吏唱名乃入。戡耻之,明日径返江东,隐阳羡里。又言,国朝校试,穷微探隐,无所不至,土至露顶跣足以赴科场,此先辈所以有投椠而出者。然狡伪之风所在而有,试者愈严,而犯者愈众,桁杨之辱不足以尽辜。如主司真具别鉴,怀藏满箧,亦复何益?
故搜索之法,只足以济主司之所短,不足以显才士之所长也。
今日考试之弊,在乎求才之道不足,而防奸之法有余。【原注】洪武五年正月癸丑,上谕礼部臣曰,近代以来,举人不中程序为有司所黜者,多不省己自修,以图再进,往往摭拾主司细故谤毁,以逞私忿,礼让廉耻之风不立。今后有此者罪之。万历末,谢肇淛言,上之防士如防奸偷,而旁观之伺主司如伺寇盗。宋元佑初,御史中丞刘挚上言,治天下者,遇人以君子长者之道,则下必有君子长者之行应于上。若以小人遇之,彼将以小人自为矣。况以此行于学校之间乎?
诚能反今日之弊,而以教化为先,贤才得而治具张,不难致也。
  金史,泰和元年,省臣奏,搜简之法虽严,至于解发袒衣,索及耳鼻,殊失待土之礼。【原注】移刺履传,初举进士,恶搜筒烦琐,去之。盖世宗初年。故大定二十九年已尝依前故事,使就沐浴,官置衣为之更之,既可防滥,且不亏礼。从之。  朱子论学校科举之弊,谓,上以盗贼待士,士亦以盗贼自处。鼓噪迫胁,非盗贼而何?嗟夫,三代之制不可见矣,汉唐之事岂难仿而行之者乎?  座主门生
  贡举之士,以有司为座主,而自称门生。自中唐以后,遂有朋党之祸。【原注】座主字见令狐峘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