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与文明 -05-古籍收藏-02-儒藏 -10-语录

68-日知录集释-清-顾炎武*导航地图-第385页|进入论坛留言



正在加载语音引擎...

、松、常、镇四十七帮,约计军船二千四百余只,每年约须造船二百数十只,今先举二百余船米数由海抵通,而省该丁造船劳费,仍给月粮,休归军伍,或别开屯田,俾安耕凿,以渐转移,有何不便?其无可疑二也。前嘉庆十六年筹办海运,督抚以十二不可行奏覆云,头号沙船不过五六十号,每船不过带米四百石。此乃有意从少而言。若实计全数,则沙船大者二三千石,即慎重正供,七分装载,亦可装一二千石,况其余次号沙船力胜一千余石者亦不下千有余号。
其无可疑者三也。至所称带米四百石,须水脚一千余两,盖就前明沈廷扬所议每石二两六钱计之也。若就现在民价,每石一两四钱,每两折钱六百三十文,合足钱八百八十二文。而关东一石当江苏二石五斗,则苏石只须钱三百余文。即极贵之价如沈议二两六钱者,折合苏石亦止须钱六百余文。况现定价值酌议加增,有不踊跃从事者乎?其无可疑者四也。其所可虑者盖不在受载而在卸裁,恐斛手舞弊也。不在水力短少而在胥吏需索,恐浮费无穷也。诚俾船户知随到随卸,绝无抑勒稽留,方且争先恐后,而何海运之不可行哉?
至程志忠所禀五条沙之险,盖为尖底闽船言之。若平底沙船,远在沙外往来,过成山时,风利不必泊,无风可以守风,绝不闻沙船畏其险也。沈廷扬有言,耕须问奴,织须问婢。而以海道问诸素不习海之委员,其可据乎?【沈阁部曰】海道如果行,则浙江之粮当从何处起运?或疑即由杭嘉宁台诸府入海,而不知非也。案此事元明两史虽未明言,然以事迹核之,似皆运至太仓刘家港上海船启行。考史,至元二十二年,以军万人载江淮米泛海,由利津达京师。
又二十五年,以前江南米陆负互淮安易闸七,然后入海,则其时尚未全用刘家港海道。迨武宗至大四年,以江东宁国、池、饶、建康等处运粮,率领海航,从洋子讧,逆流而上,江水湍急,又多石矶。走沙涨浅,粮船易坏,又湖广、江西之粮运至真州,泊入海船,船大底小,亦非江中所宜。于是以嘉兴,松江秋粮,并江淮、江浙财赋,府岁办粮充运,此乃全用刘家港入海之始。自后海运之船总泊于此。故至元十四年十一月,诏江浙等处粮尽数赴仓候海运,则刘家港当自有仓,浙江断无别自赴海起运之理。
且元末方张之乱,史特书诏遣兵部尚书巴延特穆尔,户部尚书齐履亨,征海运于江浙。先由海道至庆元抵杭,率海舟候于嘉兴之澉浦,而平江之粟展转以达杭之石墩,又一舍而后抵澉浦、乃载于舟。海滩浅涩,躬履艰苦,则前此之不由斯道可知。虽其后户部尚书贡师泰以闽盐易粮,由海道运京师或仍由此处。然皆多事之秋,其实非本意也。明太祖洪武元年,命征南大将军汤和造舟明州。运粮输直沽。又二年,命户部于苏州太仓储粮,以备海运,供给辽东。
五年,命靖海侯吴桢督海运。总舟师数万,由登州饷辽阳。此皆兵戈中权宜之制,故入海处不一。然大局亦祗由太仓,故万历会计录云,永乐元年,令江南民粮悉运太仓州,于平江刘家港用海船绕出登莱大洋,以达直沽。改昆山州为太仓卫当亦由此。【陶宫保曰】海运与河道相表里。禹贡载扬州贡赋,沿海达淮,冀州夹右碣石入海,即海运之始。秦唐虽亦偶行,其道难稽。明则由胶莱内河转般登州,实为劳费。惟元代海运最久,寻因其路险恶,别开生道。
明人沿澳求道,非礁即浅,无怪其难,自不若元代所开生道,即今沙船所行吴淞口至十滧一路为宜。而由此运米入海,实创自今年。第属初行,不敢不倍加慎重,详加询问,证以纪载,得其径道。至于大洋浩翰,本无畔岸,虽舟人定以更香,验以水色,格以针盘,究难确指其道里数目。惟有就西岸对出之州县讯地比照核计,不相径庭。其小岛微屿亦难尽载,谨摘叙大凡,略分段落,并绘图贴说焉。第一段,自上海县黄浦口岸东行五十里,出吴淞口入洋,绕行宝山县之复宝沙,迤至崇明县之新开河,一百一十里。
又七十里至十滧,是为内洋,可泊船,为候风放洋之所。崇明县地第二段,自十滧开行即属外洋,东迤百八十里至畲山。一名蛇山,又名南槎山。系荒礁,无居民,不可泊,但能寄碇,为东出大洋之标准,苏松镇所辖。第三段自畲山向正北微偏东行,至通州吕泗场对出之洋面,约二百余里,水深十丈,可寄碇。从此以北,入黑水大洋,至大洋梢对出之洋面,约百四十里,狼山镇右营所辖。又北如皋县对出之洋面起,至黄沙洋港对出之洋面,约二百六十里。
又北泰州对出之洋面面起,至黄家港对出之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