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高竖致卢而出奔晋,晋人城绵而置●。绵或即绵山。今万泉县南二里有介山。汉书武帝纪诏曰,朕用事介山,祭后土,皆有光应。地理志,汾阴,介山在南。【原注】今万泉,古汾阴地。杨雄传,其三月,将祭后土,上乃帅群臣,横大河,凑汾阴。既祭,行游介山,回安邑,顾龙门,览盐池,登历观陟西岳,以望八荒。雄作河东赋曰,灵舆安步,周流容与,以览于介山。嗟文公而愍推兮,勤大禹于龙门。水经注亦引此,谓晋太康记及地道记与永初记并言子推隐于是山而辨之,以为非然,可见汉时已有二说矣。
箕
左传僖公三十三年,狄伐晋,及箕。解曰,太原阳邑县南有箕城。非也,阳邑在今之太谷县,襄公时未为晋有。传言狄伐晋及箕,犹之言齐伐我及清也,必其近国之地也。成公十三年,厉公使吕相绝秦,曰,入我河县,焚我箕、郜。【原注】无解。又必其边河之邑,秦、狄皆可以争。而文公八年,有箕郑父。襄公二十一年,有箕遗,当亦以邑氏其人者矣。
唐
左传昭公元年,迁实沈于大夏。定公四年,命以唐诰而封于夏虚。服虔曰,大夏在汾浍之间。杜氏则以为太原晋阳县。按晋之始见春秋,其都在翼。括地志,故唐城在绛州翼城县西二十里。尧裔子所封,成王灭之,而封太叔也。北距晋阳七百余里,即后世迁都亦远不相及。【原注】竹书纪年康王九年,唐迁于晋。宣王十六年,晋迁于绛。况霍山以北,自悼公以后始开县邑,而前此不见于传。又史记晋世家曰,成王封叔虞于唐。唐在河汾之东,方百里。翼城正在二水之东,而晋阳在汾水之西,又不相合。
窃疑唐叔之封以至侯缗之灭,并在于翼。【全氏曰】或问,亭林谓唐叔所封以至翼侯之亡,疑皆在翼,而不在晋阳。然则燮父何以改国号曰晋乎?唐城毕竟安在?曰,既改唐曰晋,则其在晋阳可知。然亭林之言亦自有故,难以口舌辨也。括地志所述唐城有二,一在并州晋阳县北二里,是太原之唐城。一在绛州翼城县西二十里,是平阳之唐城,相去七百余里。而史记晋世家谓唐叔封于河汾东,则当在平阳。张守节亦主此说。若太原,则在河汾之西矣。故亭林疑唐叔本封在翼者,以此故也。
但燮父之改号曰晋以晋水,则自在太原。而诗谱明曰穆侯始迁于翼,则史记谓河汾之东者,未可信也。而平阳亦有唐城者,盖必既迁之后,不忘其故而筑之,如后此之所谓故绛、新绛,二绛异地而同名耳。至于晋自唐叔以后,靖侯以前,年数且不可考,何况其它。则其中必累迁而至翼,亦必无一徙而相去七百余里也。亭林于括地志之唐城,引其一,遗其一,则稍未核也。史记屡言禹凿龙门,通大夏。吕氏春秋言龙门未辟,吕梁未凿。
河出孟门之上,则所谓大夏者,正今晋、绛、吉、隰之间,书所云维彼陶唐,有此冀方,而舜之命皋陶曰蛮夷猾夏者也,当以服氏之说为信。又齐桓公伐晋之师,仅及高梁,【原注】在今临汾县。而封禅陪述桓公之言,以为西伐大夏,大夏之在平阳明矣。【原注】汉书地理志注,臣瓒曰,所谓唐,今河东永安是也。师古以瓒说为是。按永安乃今之霍州,亦非也。
晋都
春秋时,晋国本都翼,在今之翼城县。及昭侯,封文侯之弟桓叔于曲沃。桓叔之孙武公灭翼,而代为晋侯,都曲沃,在今闻喜县。【原注】汉志,闻喜,故曲沃。其子献公城绛,居之。在今太平县之南,绛州之北。【原注】今太平县南二十五里,城址尚存。历惠,怀,文、襄、灵、成六公,至景公,迁于新田。在今曲沃县,【原注】杜氏曰,新田,今平阳绛邑县。是后魏始名曲沃。当汾浍二水之间。于是命新田为绛,而以其故都之绛为故绛。此晋国前后四都之故迹也。
晋自都绛之后,遂以曲沃为下国,【原注】僖公十年,狐突适下国。然其宗庙在焉。考悼公之立,【原注】成公十八年。大夫逆于清原,【原注】杜氏曰,河东闻喜县北有清原。是次郊外。庚午,盟而入。辛巳,朝于武宫,是入曲沃而朝于庙。二月乙酉朔,即位于朝,是至绛都。而平公之立,【原注】襄公十六年。亦云改服修官,烝于曲沃,但不知其后何以遂为栾氏之邑。而栾盈之入绛,范宣子执魏献子之手,赂之以曲沃,【原注】襄公二十三年。夫以宗邑而与之其臣,听其所自为。
端氏之封,屯留之徙,其所由来者渐矣。
瑕
晋有二瑕。其一,左传成公六年,诸大夫皆曰,必居郇瑕氏之地。杜氏曰,郇瑕,古国名。水经注,涑水又西南径瑕城。京相璠曰,今河东解县西南五里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