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故瑕城是也。【原注】杜以郇瑕为一地,郦以为二地。【江氏曰】解县西南故瑕城,实为晋之瑕。所谓内及解梁城,瑕正是解梁间一邑也。焦在河外。烛之武于河外举焦,内举瑕,以二邑该其余,亦临文省便之法。顾氏谓晋有二瑕,以焦、瑕为河外五城之二,是志内及解梁城一句矣。求河外之瑕不可得,谓瑕有胡音,以湖县当之,谬矣。在今之临晋县境。其一,僖公三十年,烛之武见秦伯、曰,许君焦、瑕,朝济而夕设版焉。解,焦、瑕,晋河外五城之二邑。
文公十二年,晋人、秦人战于河曲,秦师夜遁,复侵晋入瑕。解以河曲为河东蒲阪县南,则瑕必在河外。十三年,晋侯使詹嘉处瑕,以守桃林之塞。按汉书地理志,湖,故曰胡,武帝建元年更名湖。水经河水,又东径湖县故城北。郦氏注云,晋书、地道记、太康记并言,胡县,汉武帝改作湖。其北有林焉,名曰桃林。古瑕、胡二字通用。礼记引诗,心乎爱矣,瑕不谓矣。郑氏注云,瑕之言胡也。瑕、胡音同,故记用其字。是瑕转为胡,又改为湖。而瑕邑即桃林之塞也,【原注】书,放牛于桃林之野。
注云,在华山东。今为阌乡县治。而成公十三年,伐秦,成肃公卒于瑕。亦此地也。道元以郇瑕之瑕为詹嘉之邑,误矣。【原注】左传有三瑕,而郇瑕不与焉。桓公六年,军于瑕以待之。注,瑕,随地。成公十六年,楚师还,及瑕。注,瑕,楚地。昭公二十四年,王子朝之师攻瑕及杏,皆溃。注,瑕、杏,敬王邑。
僖公十五年,晋侯赂秦伯,以河外列城五,东尽虢略,南及华山。正义曰,自华山之东,尽虢之东界,其间有五城也。传称焦瑕,盖是其二。【原注】水经注,陕县,故焦国。竹书纪年,幽王七年,虢人灭焦。成公元年,晋侯使瑕嘉平戎于王。瑕嘉即詹嘉,以邑为氏。僖公十五年,瑕吕饴甥。当劝。同此,【原注】竹书纪年,惠王十九年,晋献公灭虢,命瑕父吕甥邑于虢都。传谓之阴饴甥者,阴亦虢地,或兼食之也。而解以瑕吕为姓,恐非。九原
礼记檀弓,赵文子与叔誉观乎九原。水经注以在京陵县。汉志太原郡京陵,师古曰,即九京。因记文或作九京而傅会之尔。【原注】文子曰,是全要领以从先大夫子九京也。方氏曰,九京即九原,指其冢之高曰京,指其地之广曰原。古者卿大夫之葬必在国都之北,不得远涉数百里,而葬于今之平遥也。志以为太平之西南二十五里有九原山,近是。
昔阳
左传昭公十二年,晋荀吴伪会齐师者假道于鲜虞,遂入昔阳。秋八月壬午,灭肥,以肥子绵皋归。杜氏谓,鲜虞,白狄别种,在中山新市县。【原注】今新乐县。又谓,巨鹿下曲阳县西有肥梁城【原注】在今藁城县西南七十里。是也。其曰,昔阳,肥国都,乐平沾县东有昔阳城。则非也。疏载刘炫之言,以为齐在晋东,伪会齐师,当自晋而东行也。假道鲜虞,遂入昔阳,则昔阳当在鲜虞之东也。今按乐平沾县在中山新市西南五百余里,何当假道于东北之鲜虞,而反入西南之昔阳也?
既入昔阳,而别言灭肥,则肥与昔阳不得为一,安得以昔阳为肥国之都也?昔阳既是肥都,何以复言巨鹿下曲阳有肥累之城?疑是肥名取于彼也。肥为小国,境必不远,岂肥名取巨鹿之城建都于乐平之县也?十五年,荀吴伐鲜虞,围鼓。杜云,鼓,白狄之别,巨鹿下曲阳县有鼓聚。炫谓,肥、鼓并在巨鹿。昔阳即是鼓都,在鲜虞以东南也。二十二年传曰,晋荀吴使师伪籴者,负甲以息于昔阳之门外,遂袭鼓,灭之。则昔阳之为鼓都断可知矣。【原注】杜解,昔阳,故肥子所都。
果尔,则其地已入晋,何用伪籴以息其门外乎?汉书地理志,巨鹿下曲阳。应劭曰,晋荀吴灭鼓,今鼓聚昔阳亭是也。水经注,泜水东经肥累县之故城南,又东经昔阳城南,本鼓聚。十三州志曰,今其城昔阳亭是矣。京相璠曰,白狄之别也。下曲阳有鼓聚。其说皆同。【原注】水经注一卷中昔阳城两见,一在下曲阳,一在沾县,亦郦氏之误也。史记赵世家,惠文王十六年,廉颇将攻齐昔阳,取之。夫昔阳在巨鹿,故属之齐,岂得越太行而有乐平乎?【原注】正义亦谬。
晋之灭狄,其用兵有次第。宣公十五年,灭潞氏。十六年,灭甲氏及留吁。成公十一年,伐廧咎如。而上党为晋有矣。昭公元年,败无终及群狄于大卤。而大原为晋有矣。然后出师以临山东,昭公十二年,灭肥。二十二年,灭鼓。于是太行以南之地谓之南阳,太行以东之地谓之东阳。【原注】水经注引马季长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