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罢。
汪玉山童稚时,喻玉泉令他对七字对云:「马蹄踏破青青草。」玉山应口对云:「龙爪拏开黯黯云。」
先生说:「沈持要知衢州日,都下早间事,晚已得报。」闳祖云:「要知得如此急做甚?」先生云:「公说得是。」
或言某人轻财好义。先生曰:「以何道理之而义乎?」
因李将为郭帅阁俸,曰:「凡是名利之地,自家退以待之,便自安稳。纔要,只管向前,便危险。事势定是如此。如一碗饭在这里,纔去争,也有争得不被人打底,也有争得被人打底,也有争不得空被人打底。」
或论及欲图押纲厚赏者。先生曰:「譬如一盘珍馔,五人在坐,我爱吃,那四人亦都爱吃。我伸手去拏,那四人亦伸手去拏,未必果谁得之。能恁地思量,便可备知来物。如古者横议权谋之士,虽千万人所欲得底,他也有计术去必得。」
财,犹腻也,近则污人,豪杰之士耻言之。
人言仁不可主兵,义不可主财。某谓,惟仁可以主兵,义可以主财。
贤者顺理而安行,智者知机而固守。丁未耳听。
郑叔友谓:「败不可惩,胜不可狃。」此言殊有味。
王宣子说:「甘卞言,士大夫以面折廷争为职,以此而出,人亦高之。宦官以承顺为事,忽犯颜而出,谁将你当事!如此之乖!后汉吕强,后世无不贤之。」
咏古诗:「丈夫弃甲冑,长揖别上官!」为杨元礼发也。问:「元礼事如何?」曰:「缘一二监司相知者已去,后人不应副赈济,此事已做不得。若取之百姓又不可,所以乞祠。」问:「当时合如何处置方善?」曰:「只得告监司理会赈济。不从,则力争;又不从,则投劾而去,事方分晓。」语毕,遂讽诵此诗云。
沈季文于小学,则有庄敬敦笃而不从事于礼乐射御书数;于大学,则不由格物、致知而遽欲诚意、正心。
黎绍先好个人,可谓「听其言也厉」!
周显祖不事外饰,天资简朴。
诸葛诚之守立过人。
刘季高也豪爽,只是也无脑头。
林择之曰:「上四州人轻扬,不似下四州人。」先生曰:「下四州人较厚。潮阳士人亦厚,然亦陋。莆人多诈,淳朴无伪者,陈魏公而已。」
或传连江镇寇作,烧千余家。时张子直通判云:「此处人烟极盛。」曰:「某尝疑此地如何承载得许多人?」力行退而思之,此所谓知小图大,力小任重之意。
前年郑瀛上书得罪,杖八十,下临安赎。临安一吏人悯之,见其无钱,为代出钱赎之。
王侍郎普之弟某,经兵火,其乳母抱之走,为一将官所得。乳母自思,为王氏乳母而失其子,其罪大矣!遂潜谋归计,将此将官家兵器皆去其刃,弓则断其弦。自求一好马,抱儿以逃。追兵踵至,匿于麦中,如此者三四。仅全儿,达王家。常见一僧说之,僧今亦忘矣。欲为之传,未果。义刚录云:「常见一老僧云,李伯时家遭寇,伯时尚小,被贼并妳子劫去。贼将遂以妳子为妻。一日上元,其夫出看,妳子以计遣诸婢,皆往看。遂将弓箭刀刃之属,尽投于井,马亦解放,但自乘一马而去。
少顷,闻前面有人马声,恐是来赶他,乃下马走入麦中藏。其贼尚以鎗入麦中捞揽,幸而小底不曾啼,遂无事。未几,得闻那贼说:『这贼婢,知他那里去!』渠知无事,遂又走。夜行昼伏,数日方到,寻见他家人。某尝欲记此事。后来被那僧死了,遂无问处,竟休了。」
陈光泽二子求字。先生字萃曰「仲亨」,云:「萃便亨,凡物积之厚而施之也广,如水积得科子满,便流。」又字华曰「仲蔚」,云:「『君子豹变,其文蔚也。』变谓变其态。若里面变得是虎,外面便有虎之文;变得是豹,外面便有豹之文。」
有言士大夫家文字散失者。先生¤然曰:「魏元履宋子飞两家文籍散乱,皆某不勇决之当时若是聚众与之抄札封锁,则庶几无今日之患!」
德粹问:「十年前屡失子,亦曾写书问先生。先生答皆云,子之有无皆命,不必祈祷。后又以弟为子,更有甚碍理处。舍弟之子年乃大于此,则是叔拜侄。」曰:「以弟为子,昭穆不顺。」方伯谟曰:「便是弟之子小亦不可。」曰:「然。」
问:「唐诰敕如何都是自写?」曰:「不知如何。想只是自写了,却去计会印。如蔡君谟封赠,亦是自写。看来只是自有字名,故如此。」
「张以道向在黄岩见颜鲁公的派孙因事到官。其人持鲁公诰敕五七道来庭下,称有荫。细看其诰敕,皆鲁公亲书其字,而其诰乃是黄纸书之。此义如何?」先生曰:「鲁公以能书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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