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与文明 -05-古籍收藏-02-儒藏 -10-语录

86-河南程氏遗书-宋-程颢*导航地图-第109页|进入论坛留言



正在加载语音引擎...

,盖从一时之便耳,非若临之意也。今临之意,不过以尊君为说,而不知尊君之道。若以其言为是,则误主上知见。臣职当辅导,不得不辨。
先生在经筵,每当进讲,必宿斋豫戒,潜思存诚,冀以感动上意;见文集。而其为说,常于文义之外,反复推明,归之人主。一日当讲「颜子不改其乐」章。门人或疑此章非有人君事也,将何以为说,及讲,既毕文义,乃复言曰:「陋巷之士,仁义在躬,忘其贫贱。人主崇高,奉养备极,苟不知学,安能不为富贵所移?且颜子,王佐之才也,而箪食瓢饮;季氏,鲁国之蠹也,而富于周公。鲁君用舍如此,非后世之监乎?」闻者难服,见胡氏论语详说。而哲宗亦尝首肯之。
见文集。不知者或诮其委曲已甚。先生曰:「不于此尽心竭力,而于何所乎?」上或服药,即日就医官问起居,见语录。然入侍之际,容貌极庄。时文潞公以太师平章重事,或侍立终日不懈,上虽喻以少休,不去也。人或以问先生曰:「君之严,视潞公之恭,孰为得失?」先生曰:「潞公四朝大臣,事幼主,不得不恭。吾以布衣职辅导,亦不敢不自重也。」见邵氏见闻录。尝闻上在宫中起行漱水,必避蝼蚁。因请之曰:「有是乎?」上曰:「然,诚恐伤之尔。
」先生曰:「愿陛下推此心以及四海,则天下幸甚。」见语录。
一日,讲罢未退,上忽起凭槛,戏折柳枝。先生进曰:「方春发生,不可无故摧折。」上不悦。见马永卿所编刘谏议语录。且云:「温公闻之亦不悦。」或云:「恐无此事。」所讲书有容字,中人以黄覆之,曰:「上藩邸嫌名也。」先生讲罢,进言曰:「人主之势,不患不尊,患臣下尊之过甚而骄心生尔。此皆近习辈养成之,不可以不戒。请自今旧名嫌名皆勿复避。」见语录。时神宗之丧未除,而百官以冬至表贺。先生言节序变迁,时思方切,清改贺为慰。
及除丧,有司又将以开乐致宴。先生又奏请罢宴曰:「除丧而用吉礼,则因事用乐可矣。今特设宴,是喜之也。」见文集。尝闻后苑以金制水桶,问之,曰:「崇庆宫物也。」先生曰:「若上所御,则吾不敢不练。」在职累月,不言禄,吏亦弗致,既而诸公知之,俾户部特给焉。又不为妻求邑封。或问之,先生曰:「某起于草莱,三辞不获而后受命。今日乃为妻求封乎?」见语录。经筵承受张茂则尝招诸讲官啜茶观画。先生曰:「吾平生不啜茶,亦不识画。
」竟不住。见龟山语录。或云:「恐无此事。」文潞公尝与吕、范诸公入侍经筵,闻先生讲说,退相与叹曰:「真侍讲也。」一时人士归其门者甚盛,而先生亦以天下自任,论议褒贬,无所顾避。由是,同朝之士有以文章名世者,疾之如仇,与其党类巧为谤诋。见龟山语录、王公系年录、吕申公家传及先生之子端中所撰集序。又按:苏轼奏状亦自云:「臣素疾程某之奸,未尝假以辞色。」又按:侍御史吕陶言:「明堂降赦,臣僚称贺讫,而雨省官欲往奠司马光。
是时,程颐言曰:『子于是日哭则不歌,岂可贺赦才了,却往吊丧?』坐客有难之曰:「子于是日哭则不歌,即不言歌则不哭。今已贺赦了,却往吊丧,于礼无害。苏轼遂以鄙语戏程颐,众皆大笑。结怨之端,盖自此始。」又语录云:「国忌行香,伊川令供素馔。子瞻诘之曰:「正叔不好佛,胡为食素?」先生曰:『礼,居丧不饮酒,不食肉。忌日,丧之余也。』子瞻令具肉食,曰:『为刘氏者左袒。』于是范醇夫辈食素,秦、黄辈食肉。」又鲜于绰传信录云:「旧例,行香斋筵,两制以上及台谏官并设蔬馔,然以粗粝,遂轮为食会,皆用肉食矣。
元佑初,崇政殿说书程正叔以食肉为非是,议为素食,众多不从。一日,门人范醇夫当排食,遂具蔬馔。内翰苏子瞻因以鄙语戏正叔。正叔门人朱公掞辈衔之,遂立敌矣。是后蔬馔亦不行。」又语录云:「时吕申公为相,凡事有疑,必质于伊川。进退人才,二苏疑伊川有力,故极诋之。」又曰:「朝廷欲以游酢为某官,苏右丞沮止,毁及伊川。宰相苏子容曰:「公未可如此,颂观过其门者,无不肃也。』又按:刘谏议尽言集亦有异论,刘非苏党,盖不相知耳。
  一日赴讲,会上疮疹,不坐已累日。先生退诣宰臣,问上不御殿,知否?曰:「不知。」先生曰:「二圣临朝,上不御殿,太皇太后不当独坐。且人主有疾,而大臣不知,可乎?」翌日,宰臣以先生言,奏请问疾,由是大臣亦多不悦。而谏议大夫孔文仲因奏先生污下憸巧,素无乡行,经筵陈说,僭横忘分,遍谒贵臣,历造台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