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不以为异。更是公方明立条贯,元不为禁:如言军人出戍,许令烧焚,将骨殖归;又言郊坛须三里外方得烧人,则是别有焚尸之法。此事只是习惯,便不以为事。今有狂夫醉人,妄以其先人棺榇一弹,则便以为深仇巨怨,及亲拽其亲而纳之火中,则略不以为怪,可不哀哉!
英宗欲改葬西陵,当是时,潞公对以祸福,遂止。其语虽若诡对,要之却济事。 父子异官者,为命士者以上,愈贵则愈严。故父子异官,犹今有遂位,非知异居也。河南程氏遗书卷第三
二先生语三
谢显道记忆平日语
「鸢飞戾天,鱼跃于渊,言其上下察也。」此一段子思吃紧为人处,与「必有事焉而勿正心」之意同,活泼泼地。会得时;活泼泼地;不会得时,只是弄精神。 切脉最可体仁。郑毂云:「尝见显道先生问此语,云:『是某与明道切脉时,坐问有此语。』」 观鸡雏。此可观仁。
汉成帝梦上帝败我濯龙渊,打不过。 问鬼神有无。曰:「待说与贤道没时,古人却因甚如此道?待说与贤道有时,又却恐贤问某寻。」 射法具而不满者,无志者也。
尸居却龙见,渊默却雷声。
须是合内外之道,一天人,齐上下,下学而上达,极高明而道中庸。既得后,便须放开,不然,却只是守。诗可以兴。某自再见茂叔后,吟风弄月以归,有「吾与点也」之意。古人互相点检,如今之学射者亦然。铁剑利而倡优拙。此重则彼轻。自「舜发于畎亩之中」,至「孙叔敖举于海」,若要熟,也须从这里过。萃、涣皆「享于帝,立庙」,因其精神之聚而形于此,为其涣散,故立此以收之。「隘与不恭,君子不由」,非是瑕疵夷、惠之语,其弊至此。
赵普除节度使权,便是乌重胤之策,以兵付遂州刺史。以记诵博识为玩物丧志。时以经语录作一册。○郑毂云:「尝见显道先生云:『某从洛中学时,录古人善行别作一册,洛中见之,云是玩物丧志,盖言心中不宜容丝髲事。』」张子厚、邵尧夫,善自开大者也。弹琴,心不在便不成声,所以谓琴者禁也,禁人之邪心。舞蹈本要长袖,欲以舒其性情。某尝观舞正乐,其袖往必反,有盈而反之意。今之舞者,反收拾袖子结在一处。周茂叔窗前草不除去,问之,云:「与自家意思一般。
」子厚观驴鸣,亦须如此。张子厚闻生皇子,喜甚,见饿莩者,食便不美。某写字时甚敬,非是要字好,只此是学。一日游许之西湖,在石坛上坐,少顷脚踏处便湿,举起云:「便是天地升降道理。」一日见火边烧汤瓶,指之曰:「此便是阴阳消长之义。」「鸢飞戾天」向上更有天在;「鱼跃于渊」,向下更有地在。此两句去作人材上说更好。○郑毂云:「尝问此二句,显道先生云:『非是极其上下而言,盖真个见得如此,正是子思吃紧道与人处。若从此解悟,便可入尧、舜气象。
』」因论口将言而嗫嚅。云:「若合开口时,要他头,也须开口,如荆轲于樊于期。须是『听其言也厉』。」舜由仁义行,非行仁义也。
与善人处,坏了人;须是与不善人处,方成就得人。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善下一有柔字。 又言:「不哭底孩儿,谁抱不得?」 须是就事上学。「蛊,振民育德。」然有所知后,方能如此。「何必读书,然后为学?」 「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重担子须是硬脊梁汉方担得。 诗、书只说帝与天。
有人疑伊尹出处合于孔子可以仕则仕、可以止则止,不得为圣之时。何也?曰:「终是任底意思在。」 一行岂所以名圣人?至于圣,则自不可见。何尝道圣人孝,圣人廉? 太山为高矣,然太山顶上已不属太山。虽尧、舜之事,亦只是如太虚中一点浮云过目。 执事须是敬,又不可矜持太过。 孟子知言,正如人在堂上,方能辨堂下人曲直。若自下去堂下,则却辨不得。 勿忘勿助长之间,正当处也。
颜子合下完具只是小,要渐渐恢廓。孟子合下大,只是未粹,索学以充之。恢一作开。 学者要学得不错,须是学颜子。有准的。 参也,竟以鲁得之。
「默而识之,不言而信,存乎德行。」 「毛犹有伦」,入毫厘丝忽终不尽。 满腔子是恻隐之心。
众人安则不恭,恭则不安。
「君子以言有物而行有恒。」
邢恕日三点检,谓亦可哀也,何时不点检! 学射者互相点检病痛,「朋友攸摄,摄以威仪」。 有甚你管得我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