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甚我管得你?教人致却太平后,某显为太平之民。 右明道先生语
三王不足四,无四三王之理。如忠质文之所尚,子丑寅之所建,岁三月为一时之理。秦强以亥为正,毕竟不能行。孔子知是理,故其志不欲为一王之法,欲为百王之通法,如语颜渊为邦是也,其法度又一寓之春秋。已后别有说。 西北东南,人材不同。
以律管定尺,乃是以天地之气为准,非秬黍之比也。秬黍积数,在先王时,惟此为适与度量合,故可用,今时则不同。物之可卜者,惟龟与羊髀骨可用,盖其坼可验吉凶。李觏谓若教管仲身长在宫内,何妨更六人,此语不然。管仲时,桓公之心特未蠹也。若已蠹,虽管仲可奈何?未有心蠹尚能用管仲之理。孟子言性,当随文看。不以告子「生之谓性」为不然者,此亦性也,彼命受生之后谓之性尔,故不同。断之以「犬之性犹牛之性,牛之性犹人之性与?
」然不害为一。若乃孟子之言善者,乃极本穷源之性。日月之形,如人有身须有目,目必面前,故太阳无北观者。仁则一,不仁则二。
仁道难名,惟公近之,非以公便为仁。 禅家之言性,犹太阳之下置器,其间方圆小大不同,特欲倾此于彼尔。然在太阳几时动?又其学善遁,若人语以此理,必曰「我无修无证」。 先生少时,多与禅客语,欲观其所学浅深,后来更不问。盖察言不如观貌,言犹可以所闻强勉,至于貌则不可强。 气形而下者。
语学者以所见未到之理,不惟所闻不深彻,久将理低看了。 性不可以内外言。
神是极妙之语。
神一本无。与性元不相离,则其死也,何合之有?如禅家谓别有一物常在,,偷胎夺阴之说,则无是理。魂谓精魂,其死也魂气归于天,消散之意。某欲以金作器比性成形。先生谓「金可以比气,不可以比性」。唐人伎艺,亦有精绝过今人处。日月谓一日一个亦得,谓通古今只一个亦得。易言天亦不同。如「天道亏盈而益谦」,此通上下理亦如此,天道之运亦如此。如言「天且弗违,况于人乎?况于鬼神乎?」此直谓形而上者言,以鬼神为天地矣。庄生形容道体之语,尽有好处。
老氏「谷神不死」一章最佳。禅家出世之说,如闭目不见鼻,然鼻自在。圣人不记事,所以常记得。今人忘事,以其记事。不能记事,处事不精,皆出于养之不完固。陈恒弒其君,夫子请讨,当时夫子已去位矣。曾为大夫。人固可以前知,然其理须是用则知,不用则不知。知不如不知之愈,盖用便近二,所以释子谓又不是野狐精也。二三立,则一之名亡矣。
「感而遂通天下之故」,以其寂然不动,小则事物之至,大则无时而不感。人之禀赋有无可奈何者,圣人所以戒忿疾于顽。释氏处死生之际,不动者有二:有英明不以为事者,亦有昏愚为人所误,以前路自有去处者。心一作必。欲穷四方上下所至,且以无穷,置却则得。若要真得,一作识,须是体合。有剪桐之戏,则随事箴规;违养生之戒,则实时谏止。未有不能体道而能无思者,故坐忘即是坐驰,有忘之心乃思也。许渤与其子隔一窗而寝,乃不闻其子读书与不读书。
先生谓:「此人持敬如此。」曷尝有如此圣人。伯淳在澶州日修桥,少一长梁,曾博求之民间。后因出入,见林木之佳者,必起计度之心,因语以戒学者,「心不可有一事」。阅机事之久,机心必生。盖方其阅时,心必喜,既喜,则如种下种子。见一学者忙迫,先生问其故。曰:「欲了几处人事。」曰:「某非不欲周旋人事者,曷尝似贤急迫?」忘物与累物之弊等。
疑病者,未有事至时,先有疑端在心;周罗事者,先有周事之端在心,皆病也。较事大小,其弊为枉尺直寻之病。一作论。忘敬而后「无一作毋。不敬。」圣人之心,未尝有在,亦无不在,盖其道合内外,体万物。事神易,为尸难。苟孝子有思亲之心,以至诚持之,皆可以尽其道。惟尸象神,其所以祖考来格者以此。后世巫觋,立尸之遗意,但其流入于妄伪,岂有通幽明之理!死者不可谓有知,不可谓无知。尝问先生:「其有知之原,当俱禀得」。先生谓:「不曾禀得,何处交割得来?
」又语及太虚,曰:「亦无太虚。」遂指虚曰:「皆是理,安得谓之虚?天下无实于理者。」罪己责躬不可无,然亦不当长留在心胸为悔。有恐惧心,亦是烛理不明,亦是气不足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