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至之。「允执厥中」,所以行之。用也。 「仁者其言也讱」,难其出也。 治道在于立志,责任求贤。
知仁勇三者天下之达德,学之要也。 操约者,敬而已矣。
颜子不动声气,孟子则动声气矣。无妄,震下干上。圣人之动以天,贤人之动以人。若颜子之有不善,岂如众人哉?惟只在于此间尔,盖犹有己焉。至于无我,则圣人也。颜子切于圣人,未达一息尔。「不迁怒,不贰过,无伐善,无施劳」,「三月不违仁」者,此意也。子曰:「语之而不惰者,其回也与!」颜子之不惰者,敬也。诚者天之道,敬者人事之本。敬者用也。敬则诚。「敬以直内」,则「义以方外」。「义以为质」,则「礼以行之,孙以出之,信以成之」。
孙,顺也,不止于言。圣人言忠信者多矣,人道只在忠信。不诚则无物,且「出入无时,莫知其乡」者,人心也。若无忠信,岂复有物乎?「和顺于道德而理于义」者,体用也。学者须识圣贤之体。圣人,化工也。贤人,巧也。有有德之言,有造道之言。孟子言己志者,有德之言也;言圣人之事,造道之言也。学至于乐则成矣。笃信好学,未知自得之为乐。造道者也。好之者,如游佗人园圃;乐之者,则己物尔。然人只能信道,亦是人之难能也。三代之治,顺理者也。
两汉以下,皆把持天下者也。服牛乘马,皆因其性而为之。胡不乘牛而服马乎?理之所不可。祭者所以尽诚。或者以礼为一事,人器与鬼器等,则非所以尽诚而失其本矣。礼者因人情者也,人情之所宜则义也。三年之服,礼之至,义之尽也。致知养气。
克己最难。中庸曰:「天下国家可均也,爵禄可辞也,白刃可蹈也,中庸不可能也。」「生生之谓易」,生生之用则神也。子贡之知,亚于颜子,知至而未至之也。「先甲三日」,以穷其所以然而处其事;「后甲三日」,以究其将然而为之防。甲者,事之始也。庚者,有所革也。自甲乙至于戊己,春夏生物之气已备。庚者,秋冬成物之气也,故有所革。别一般气。随之上六,才与位皆阴,柔随之极也,故曰:「拘系之,乃从维之,又从而维之。王用亨于岐山。
」唯太王之事,民心固结而不可解者也,其佗皆不可如是之固也。学之兴起,莫先于诗。诗有美刺,歌诵之以知善恶治乱废兴。礼者所以立也,「不学礼无以立」。乐者所以成德,乐则生矣,生则恶可已也?恶可已,则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若夫乐则安,安则久,久则天,天则神,天则不言而信,神则不怒而威。至于如此,则又非手舞足蹈之事也。
绿衣,卫庄姜伤己无德以致之,行有不得者,反求诸己而已矣。故曰:「绿兮丝兮,女所治兮,我思古人,俾无訧兮。絺兮绤兮,凄其以风,我思古人,实获我心。」丝之禄,由女之染治以成,言有所自也。絺绤所以来风也。螽斯惟言不妒忌,若芣苢则更和平。妇人乐有子,谓妾御皆无所恐惧,而乐有子矣。居仁由义,守礼寡欲。「君子上达,小人下达。」下学而上达,意在言表也。有实则有名,名实一物也。若夫好名者,则徇名为虚矣。如「君子疾没世而名不称」,谓无善可称耳,非徇名也。
「万物皆备于我矣,反身而诚,乐莫大焉。」不诚则逆于物而不顺也。干,阳一有物字。也,不动则不刚;「其静也专,专一。其动也直」,直遂。不专一则不能直遂。坤,阴一有物字。也,不静则不柔;不柔,一作躁。「其静也翕,翕聚。其动也辟」,发散。不翕聚则不能发散。「致知在格物。」格,至也。或以格为止物,是二本矣。人须知自慊之道。
「干元者,始而亨者也。利贞者,性情也。」性情犹言资质体段。亭毒化育皆利也。不有其功,常久而不已者,贞也。诗曰:「维天之命,于穆不已」者,贞也。天地日月一般。月受日光而日不为之亏,然月之光乃日之光也。地气不上腾,则天气不下降。天气降而至于地,地中生物者,皆天气也。惟无成而代有终者,地之道也。识变知化为难。古今风气不同,故器用亦异宜。是以圣人通其变,使民不倦,各随其时而已矣。后世虽有作者,虞帝为不可及已。
盖当是时,风气未开,而虞帝之德又如此,故后世莫可及也。若三代之治,后世决可复。不以三代为治者,终茍道也。
动乎血气者,其怒必迁。若鉴之照物,妍媸在彼,随物以应之,怒不在此,何迁之有?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