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与文明 -05-古籍收藏-02-儒藏 -10-语录

86-河南程氏遗书-宋-程颢*导航地图-第52页|进入论坛留言



正在加载语音引擎...

。若无利害,何用计较?利害者,天下之常情也。人皆知趋利而避害,圣人则更不论利害,惟看义当为与不当为,便是命在其中也。
传经为难。如圣人之后纔百年,传之已差。圣人之学,若非子思、孟子,则几乎息矣。道何尝息?只是人不由之。道非亡也,幽、厉不由也。人或劝先生以加礼近贵。先生曰:「何不见责以尽礼,而责之以加礼?礼尽则已,岂有加也?」圣人之语,因人而变化;语虽有浅近处,即却无包含不尽处。如樊迟于圣门,最是学之浅者,及其问仁,曰「爱人」,问知,曰「知人」,且看此语有甚包含不尽处?他人之语,语近则遗远,语远则不知近,惟圣人之言,则远近皆尽。
今之为学者,如登山麓,方其迤逦,莫不阔步,及到峻处,便逡巡。一本云:「或以峻而遂止,或以难而稍缓。苟能遇难而益坚,闻遇则改,何远弗至也?」先代帝王陵寝下,多有闲田。推其后,每处只消与田十顷,与一闲官世守之。至如唐狄仁杰、颜杲卿之后,朝廷与官一人,死则却绝,不若亦如此处之,亦与田五七顷。后世骨肉之间,多至仇怨忿争,其实为争财。使之均布,立之宗法,官为法则无所争。后世人理全废,小失则入于夷狄,大失则人于禽兽。
人理,一作礼。大凡礼,必须有义。礼之所尊,尊其义也。失其义,陈其数,祝史之事也。「益长裕而不设」,谓固有此理而就上充长之,「设」是撰造也,撰造则为伪也。人或以礼官为闲官。某谓:礼官之责最大,朝廷一有违礼,皆礼官任其责,岂得为闲官?陈平虽不知道,亦知学。如对文帝以宰相之职,非知学,安能如此?曹参去齐,以狱市为托。后之为政者,留意于狱者则有之矣,未闻有治市者。学莫大于致知,养心莫大于礼义。古人所养处多,若声音以养其耳,舞蹈以养其血脉。
今人都无,只有个义理之养,人又不知求。或谓:人莫不知和柔宽缓,然临事则反至于暴厉。曰:「只是志不胜气,气反动其心也。」学者所贵闻道,执经而问,但广闻见而已。然求学者,不必在同人中;非同人,又却无学者。孟子言「圣而不可知之谓神」,非是圣上别有一等神人,神即圣而不可知。又曰:「谓圣之至妙,人所不能测。」儒行之篇,此书全无义理,如后世游说之士所为夸大之说。观孔子平日语言,有如是者否?陈司败问昭公知礼乎?孔子对曰:「知礼。
」彼国人来问君知礼否,不成说不知礼也?如陈司败数昭公失礼之事而问之,则有所不答,顾左右而言他。及巫马期来告,正合不答,然孔子答之者,以陈司败必俟其反命,故须至〔一〕答也。或问:「如何学可谓之有得?」曰:「大凡学问,闻之知之,皆不为得。得者,须默识心通。学者欲有所得,须是笃,诚意烛理。上知,则颖悟自别;其次,须以义理涵养而得之。古有教,今无教。以其无教,直坏得人质如此不美。今人比之古人,如将一至恶物,比一至美物。
造道深后,虽闻常人语,言浅近事,莫非义理。古者家有塾,党有庠,故人未有不人学者。三老坐于里门,出人察其长幼揖让之序。如今所传之诗,人人讽诵,莫非止于礼义之言。今人虽白首,未尝知有诗,至于里俗之言,尽不可闻,皆系其习也。以古所习,安得不善?以今所习,安得不恶?
唐太宗,后人只知是英主,元不曾有人识其恶,至如杀兄取位。若以功业言,不过只做得个功臣,岂可夺元良之位?至如肃宗即位灵武,分明是篡也。革言水火相息,息止息也。既有止息之理,亦有生息之理。睽卦不见四德,盖不容着四德。繇言「小事吉」者,止是方睽之时,犹足以致小事之吉。不成终睽而已?须有济睽之道。一本,睽卦以以下,别为一章。文中子言「古之学者聚道」,不知道如何聚得?凡为政,须立善法,后人有所变易,则无可奈何。
虽周公,亦知立法而已,后人变之,则无可奈何也。临言「八月有凶」,谓至八月是遯也。当其刚浸长之时,便戒以阴长之意。「纪侯大去其国」,大名责在纪也,非齐之罪也。齐侯、陈侯、郑伯遇于垂,方谋伐之,纪侯遂去其国。齐师未加而已去,故非齐之罪也。春秋之文,莫不一一意在示人,如土功之事,无小大莫不书之,其意止欲人君重民之力也。书大雩,雩及上帝,以见鲁不当为,与书郊者同义。书公伐齐纳纠,纠不当立,故不言子纠,若书子纠,则正了他当得立也。
凡易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