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前篇“五经不如老子之约“之说。上文云“圣人之言天也“,故复设此难。“支离盖其所以为简易也“者,吾子云:“多闻则守之以约,多见则守之以卓,寡闻则无约也,寡见则无卓也。“即其义。说详彼疏。“已简,已易,焉支?焉离“者,谓既得归于约卓矣,则何繁多歧出之有。注“既简“至“了也“。按:此未得正文之旨。司马云:“道之未明,则支离以明之;道之既明,则坦然简易,安用支离也?言经者所以明道,道既明,则经不繁矣。“
或曰:“圣人无益于庸也。“曰:“世人之益者,仓廪也,取之如单。【注】有时而尽。仲尼,神明也,小以成小,大以成大,虽山川。丘陵。草木。鸟兽,裕如也。【注】学其道者,大小各随其本量而取足。如不用也,神明亦末如之何矣!“【注】神明有所不及,圣人有所不训。【疏】“圣人无益于庸也“者,吴云:“庸,用也。老子有绝圣弃智之言,故曰无益于用。“按:问明云:“或曰:“甚矣,圣道无益于庸也!圣读而庸行,盍去诸?“圣。庸对文,明“庸“是庸众之义。
以彼证此,则圣人无益于庸者,亦谓圣人无补于众人也。下文“仲尼,神明也“,则此文圣人专谓孔子。“世人之益者,仓廪也“者,说文:“仓,谷藏也。“又:“□,谷所振入宗庙,粢盛仓黄,谨□而取之,故谓之仓□。“重文:“廪,从□,从禾。“取之如单“者,俞云:“如“读为“而“,古字通用,故李注曰“有时而尽“。“按:俞说是也。“单“读为“殚“,说文:“殚,极尽也。“司马云:“仓廪虽于人有近益,而所藏不多。“按:此盖亦古书成语,下文“言可观而不可殚“,字不作“单“,此以“单“为之,引古然也。
“仲尼,神明也“者,司马云:“神明,造化也,生物无穷。“按:问神云“天地神明而不测者也“,是神明即天地,故下文云:“圣人之材天地也。“小以成小,大以成大,虽山川。丘陵。草木。鸟兽,裕如也“者,谓物无高下灵蠢,无不涵濡于天地之化育以成其材,天地有以遍应之而无不足。喻士无智愚贤不肖,苟游于孔子之门,孔子皆有以善诱之而无所穷也。说文:“裕,衣物饶也。“引伸为凡饶之称。司马云:“裕如,有余貌。“如不用也,神明亦末如之何矣“者,司马云:“顽石朽木,造化所不能移;
昏君愚人,圣人所不能益。“按:谓自暴自弃者,天地无如之何。然则非圣人之无益于众,乃众人之不求有益耳。
或问:“圣人占天乎?“曰:“占天地。“【注】言能占之。“
若此,则史也何异?“曰:“史以天占人,圣人以人占天。“【注】圣人以人占天者,先乎天也;史以天占人者,后乎天也。大圣先天而天不违,良史后天而奉天时,知其所先后,则天人之情得矣。【疏】“圣人占天乎“者,说文:“占,视兆问也。“系辞云:“极数知来之谓占。“占天“者,谓观乎天文以先知吉凶之事。“占天地“者,俞云:“地“疑“也“字之误。下文“史以天占人,圣人以人占天“,但言天,不言地,可证“地“字之误。“按:俞说是也。
依下文云云,则惟圣人而后为能占天,史不过占人而已,故直应之曰“占天也“,言占天正圣人之事也。此盖“也“字漫漶,传写者习以天地连文,遂改为地耳。“若此,则史也何异“者,史者掌天文之官之总称,周礼大史及其所属冯相氏。保章氏皆是。彼郑注云:“冯,乘也;相,视也,世登高台以视天文之次序。保,守也,世守天文之变。“月令孔疏云:“冯相。保章俱掌天文,其事不同。冯相氏主日月。五星。年气。节候,推步迟疾,审知所在之处。
若今之司历,主其筭术也。保章者,谓守天之文章,谓天文违变度数,失其恒次,妖孽所在,吉凶所生。若今之天文家,惟主变异也。此其所掌别也。“史以天占人,圣人以人占天“者,吴云:“以天占人者,观天以见人事也;以人占天者,因人以知天意也。“司马云:“史考察象数,知人事之吉凶;圣人修人事,知天道不能违。“按:此亦刺王莽之妄称天命及好时日小数之事。注“言能占之“。按:治平本作“言皆占之“,钱本同,此因正文“天也“误作“天地“,而校书者乃并改注文以傅合之也。
世德堂本作“能“,纂图互注本同。“能占之“正圣人为能占天之义,盖犹弘范旧文,今据订正。吴云:“孔安国曰:“事无不通谓之圣。“司马云:“仰观象,俯观法。“此依误文作解,与上下文义皆不相应。
或问:“星有甘。石,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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