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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法言义疏-汉-杨雄*导航地图-第21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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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四篇“。班自注云:“入扬雄八篇。“周氏寿昌汉书注校补云:“前赋二十家,应是庄雅之作,以屈原。相如。武帝知之。此二十一家,疑有类俳倡嫚戏者,以枚皋知之。又注云:“入杨雄八篇。“殆即逐贫赋。解嘲。解难之类,凡规讽设辞,皆入其中。“荣按:本类收杨赋十二篇,而注云入八篇,明七略原录四篇,班增八篇也。原录四篇,必即传赞所谓四赋,庄雅无异相如,何以彼则入第一类,此则入第二类?且又何以解于第三类之以孙卿赋为首耶?
班之为此分类,自当有说,然必不如周氏所云,以枚皋有类俳倡嫚戏,子云皆是规讽设辞,故为一类也。“童子雕虫篆刻“者,说文:“雕,琢文也。“篆,引书也。“虫者,虫书。刻者,刻符。说文序云:“秦书有八体:一曰大篆,二曰小篆,三曰刻符,四曰虫书,五曰摹印,六曰署书,七曰殳书,八曰隶书。汉兴,有草书。尉律:“学僮十七以上始试,讽籀书九千,乃得为吏。又以八体试之,郡移大史,幷课最者以为尚书史。“系传云:“按汉书注,虫书即鸟书,以书幡信,首象鸟形,即下云鸟虫是也。
“又:“按萧子良以刻符。摹印合为一体。臣以为符者,内外之信,若晋鄙夺魏王兵符,又云借符以骂宋。然则符者,竹而中剖之,字形半分,理应别为一体。“是虫书,刻符尤八书中纤巧难工之体,以皆学僮所有事,故曰“童子雕虫篆刻“。言文章之有赋,犹书体之有虫书。刻符,为之者劳力甚多,而施于实用者甚寡,可以为小技,不可以为大道也。“俄而曰壮夫不为“者,公羊传庄公篇“俄而可以为其有矣“,解诂云:“俄者,谓须臾之间,创得之顷也。
“曲礼云:“三十曰壮。“自序云:“雄以为赋者,又颇似俳优淳于髡。优孟之徒,非法度所存,贤人君子诗赋之正也,于是辍不复为赋。“可以讽乎“者,诗关雎序释文云:“用风感物谓之讽。“甘泉赋李注云:“不敢正言谓之讽。“朱氏骏声说文通训定声云:“风动物而无形,故微言婉词谓之风。汉书志。传凡几十见,皆作“风“,注乃云读为“讽“,反以借字为正字,失之矣。“艺文志云:“传曰:“不歌而诵谓之赋,登高能赋可以为大夫。“言感物造端,材知深美,可与图事,故可以为列大夫也。
古者,诸侯。卿大夫交接邻国,以微言相感,当揖让之时,必称诗以谕其志。盖以别贤不肖,而观盛衰焉。故孔子曰“不学诗,无以言“也。春秋之后,周道寖坏,聘问歌咏,不行于列国,学诗之士,逸在布衣,而贤人失志之赋作矣。大儒孙卿及楚臣屈原,离谗忧国,皆作赋以风,咸有恻隐古诗之义。“然则赋之本旨在于风谕,故以为问。“讽乎“者,此复举问语而反问之,本书多有此例。如问道云“婴犊乎“,重黎云“裸乎“,皆是。世德堂本无此二字,非。
“讽则已“云云者,汉书司马相如传赞云:“扬雄以为靡丽之赋,劝百而讽一,犹骋郑。卫之声,曲终而奏雅。“自序云:“雄以为赋者,将以风之。必推类而言,极丽靡之辞,闳侈钜衍,竞于使人不能加也。既乃归之于正,然览者已过矣。往时武帝好神仙,相如上大人赋,欲以风帝,反缥缥有陵云之志。繇是言之,赋劝而不止,明矣。“均足与此文相发明。“不已“,即彼所云不止。论衡谴告云:“孝武皇帝好仙,司马长卿献大人赋,上乃僊僊有凌云之气。
孝成皇帝好广宫室,杨子云上甘泉颂,妙称神怪,若曰非人力所能为,鬼神力乃可成。皇帝不觉,为之不止。“按:子云之悔其少作,实由于此。“雾縠之组丽“者,说文:“□,细縳也。“汉书礼乐志“厕雾縠“,颜注云:“言其轻细若云雾。“又相如传“垂雾縠“,张揖注云:“縠绉如雾。“音义:“组丽,音祖。“书禹贡,马融注云:“组,文也。“御览八百十六引此,作“雾縠之丽“,无“组“字。“女工之蠹“者,说文:“蠹,木中虫。“引伸为贼害之称。
国策秦策,高诱注云:“蠹,害也。“盐铁论散不足云:“衣服靡丽,布帛之蠹也。“剑客论盖兵技巧家之书,艺文志有剑道三十八篇。又司马迁传云:“在赵者,以传剑论显。“颜注云:“剑论,剑术之论也。“剑客论当即此类。盐铁论箴石云“若夫剑客论。博弈辩“,则假以为雄谈析辩之称,明必彼时通行习见之书也“。“剑可以爱身“者,爱读为□。说文:“□,蔽不见也。“广雅释诂云:“□,鄣也,字亦作薆。“尔雅释言云:“薆,隐也。“方言云:“翳,薆也。
“古通作“爱“。诗静女“爱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