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文:“含,嗛也。“嗛,口有所衔也“。管子弟子职:“同嗛以齿。“房注云:“食尽曰嗛。“吕氏春秋仲夏纪:“羞以含桃。“高注云:“鸟所含食,故言含桃。“是含。食同义。注“菽,豆也“。按:说文:“□,豆也。“经传多以“叔“为之。后又以叔为伯叔字所专,故别作“菽“。檀弓:“啜菽饮水。“释文本作“叔“,云:“叔“或作“菽“,音同,大豆也。“注“视其“至“廋哉“。按:论语文。彼孔注云:“廋,匿也。言观人之终始,安有所匿其情也。
“(一)“子“字原本讹作“人“,据本章首句正文改。
不为名之名,其至矣乎!
【注】太上以德,自然之美,非至如何?为名之名,其次也。【注】力行近仁,斯亦次矣。
【疏】“不为名之名,其至矣乎“,音义:“为名,于伪切。“世德堂本无“乎“字,非。说见上。“为名之名,其次矣“者,孟子云:“好名之人,能让千乘之国。苟非其人,箪食豆羹见于色。“赵注云:“好不朽之名者,能让千乘,伯夷。季札之类是也。诚非好名者,争箪食豆羹,变色讼之致祸,郑公子染指鼋羹之类是也。“钱氏大昕养新录云:“愚谓孔子疾殁世而名不称,孟子亦恶人之不好名,名谓不朽之名也。不好名必专于好利,虽箪食豆羹且不能让,况千乘乎?
“注“太上“至“如何“。左传襄公篇云:“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虽久不废,此之谓不朽。“非至如何“世德堂本作“非至而何“。按:如。而古通。注“力行近仁“。按:中庸文。
或问“忠言嘉谋“。曰:“言合稷。契之谓忠,谋合皋陶之谓嘉。“或曰:“邵如之何?“曰:“亦勖之而已。【注】勖,勉。庳则秦。仪。鞅。斯亦忠嘉矣。“【注】庳,下也,此所以微言贬乎汉臣而为王莽之将相者。【疏】“忠言嘉谋“,钱本。世德堂本作“嘉谟“,下“谋合皋陶“作“谟合“,此校书者因皋陶谟乃尚书篇名,故改“谋合皋陶“字为“谟“,而并改“或问嘉谋“字为“嘉谟“也。治平本两“谟“字皆作“谋“,今浙江局翻刻秦氏影宋本乃皆作“谟“,此又校者用世德堂本改之。
汉书匈奴传“忠言嘉谟之士“,语即本此,明法言旧本作“谋“也。“言合稷。契之谓忠“者,周本纪:“周后稷名弃,其母姜原,为帝喾元妃。弃为儿时,屹如巨人之志,其游戏好种树麻菽,麻菽美。及为成人,遂好农耕,相地之宜,宜谷者稼穑焉,民皆法则之。帝尧闻之,举弃为农师,天下得其利,有功。帝舜封弃于邰,号曰后稷,别姓姬氏。“又殷本纪:“殷契,母曰简狄,为帝喾次妃。契长而佐禹治水有功,帝舜乃命契为司徒,敬敷五教,封于商,赐姓子氏。
契兴于唐。虞。大禹之际,功业着于百姓,百姓以平。“按:书序:“皋陶矢厥谟,禹成厥功,帝舜申之,作大禹。皋陶谟。弃稷。“今伪孔本分皋陶谟为两篇,其所分之下篇改题益稷,孔疏云:“马。郑。王所据书序此篇名为弃稷(一),又合此篇于皋陶谟,谓其别有弃稷之篇,皆由不见古文,妄为说耳。“王氏鸣盛后案云:“蔡邕独断云:“汉明帝诏有司采尚书皋陶篇制冕旒。“今其制正在益稷内,可见不可分篇。且孔颖达于书疏以马。郑。王合为一篇,别有弃稷为妄说及作诗斋谱疏,又引皋陶谟“弼成五服“,一人之作,自相矛盾。
据法言云:“言合稷。契之谓忠。“若如晚晋本,稷。契无一遗言,子云何以遽立此论?知杨所见真弃稷篇中多稷。契之言也。此篇至晋而亡,今之割皋陶谟下半篇以为益稷者,乃晚晋人所分也。“西庄此说甚允。子云说经虽皆用今文,然固非不见古文者。重黎云:“或问“周官“。曰:“立事。“左氏“。曰:“品藻“。“苟非亲见二书,必不妄作此语。此云言合稷。契之谓忠,亦正据尚书弃稷逸篇为说,非想当然语也。“谋合皋陶之谓忠“者,皋陶见问明疏。
皋陶谟:“允迪厥德,谟明弼谐。“夏本纪作“信道其德,(今本“道“。“其“二字互倒。)谋明辅和“。段氏玉裁考异云:“信道其德,谋明辅和“,即“允迪厥德,谟明弼谐“之诂训也。“此云“谋合皋陶之谓嘉“,亦用经训为答,其字不必作“谟“也。司马云:“言不以圣人之正道佐其君者,皆非忠嘉。“按:即孟子云“使是君为尧。舜之君“,及云“我非尧。舜之道不敢陈于王前“之义。“□如之何“,钱本作“邵“。按:说文:“邵,高也。
“邵,正字;□,通假字。修身“公仪子。董仲舒之才之□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