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文“年弥高而德弥□“,字皆作“邵“,钱本亦同。司马云:“问稷。契。皋陶道高不可及,柰何?“庳则秦。仪。鞅。斯亦忠嘉矣“者,音义:“庳音婢,下也。“按:说文:“庳,屋卑。“引伸为凡卑之称。庳对邵为高而言也。秦。仪见渊骞疏。斯见问明及重黎疏。商君列传云:“商君者,卫之庶孽公子也,名鞅,姓公孙氏。鞅少好刑名之学,事魏相公叔痤,为中庶子。公叔既死,公孙鞅闻秦孝公下令国中求贤者,乃遂西入秦,因孝公宠臣景监以求见孝公,语事良久,弗听。
后五日,复见孝公,益愈,然而未中旨。复见孝公,善之而未用也。复见,语数日不厌。景监曰:“子何以中吾君?吾君之驩甚也!“鞅曰:“吾说君以帝王之道比三代,而君曰:久远,吾不能待。且贤君者,各及其身显名天下,安能邑邑待数十百年以成帝王乎?故吾以强国之术说君,君大说之耳。然亦难以比德于殷。周矣。“孝公既用卫鞅,以为左庶长,卒定变法之令。行之十年,秦民大说。于是以鞅为大良造,封之于。商十五邑,号为商君。商君相秦十年,宗室贵戚多怨望者。
秦孝公卒,太子立,车裂商君以徇,遂灭商君之家。“司马云:“若嫌论太高而卑之,则陷入于狙诈矣。“按:正文“矣“犹“乎“也。言苟不能取法乎上,而唯同流合污之是务,则如秦。仪。鞅。斯之言与谋,亦可以为忠嘉乎。注“勖,勉“。按:尔雅释诂文。言稷。契。皋陶之道虽高,然非不可几及,苟能勉而行之,则亦稷。契。皋陶也。注“庳,下也“。按:汉书司马相如传颜注云:“庳,下地也。“(一)“序“字原本讹作“据“,据尚书益稷篇孔疏改。
尧。舜之道皇兮,
【注】皇,美。夏。殷。周之道将兮,【注】将,大。而以延其光兮。
【注】二帝。三王光延至今。或曰:“何谓也?“曰:“尧。舜以其让,夏以其功,【注】平水土也。殷。周以其伐。
【注】圣德同而禅伐异者,随时之义一也。此又寄言以明其旨焉,五君应乎天,顺乎人;王莽违乎人,逆乎天。【疏】“尧。舜之道皇兮“云云者,皇。将互文,“而以延其光兮“总承上二句,皇。将。光为韵。“尧。舜以其让“云云者,司马云:“尽美尽善。“注“皇,美“。按:诗烈文:“继序其皇之。“毛传云:“皇,美也。“注“将,大“。按:尔雅释诂文。以上二注世德堂本并冠以“秘曰“字。注“平水土也“。按:尧典云:“帝曰:“俞!
咨禹,汝平水土,惟时懋哉!“又吕刑云:“禹平水土,主名山川。“注“圣德同而禅伐异“。按:世德堂本“禅伐“误“禅代“。
或曰:“食如蚁,
【注】言精细也。衣如华,
【注】服文彩也。朱轮驷马,金朱煌煌,无已泰乎?“曰:“由其德,舜。禹受天下不为泰。【注】言当理也。不由其德,五两之纶,半通之铜,亦泰矣。“【注】纶如青丝绳也。五两之纶,半通之铜,皆有秩啬夫之印。绶,印。绶之微者也。言不由其德而佩此亦泰,况可滔天乎?【疏】“食如蚁“者,音义:“蚁,与蚁同。“御览八百四十九,又九百四十七引并作“蚁“。按:“食如蚁“于义难通,疑当作“皑“。说文:“皑,霜雪之白也。“食如皑“,犹云食如霜雪状,精米之洁白也。
“皑“误为“蚁“,传写遂改为“蚁“耳。世德堂本误作“□“。“衣如华“者,檀弓:“华而睆,大夫之箦与!“郑注云:“华,画也。“孔疏云:“凡绘画五色,必有光华,故云:“华,画也。““朱轮驷马“者,续汉书舆服志注引古今注云:“武帝天汉四年,令诸侯王大国朱轮(一),特虎居前,左兕右麋;小国朱轮,画特熊居前,寝麋居左右。“(按:今本古今注无此文。)又引逸礼王度记云:“天子驾六马,诸侯驾四,大夫三,士二,庶人一。
“金朱煌煌“者,金谓印,朱谓绶。舆服志注引徐广云:“太子及诸王皆金印,纁朱绶。“然则朱轮。驷马。金印。朱绶,皆汉时诸侯王之仪也。宋。吴本于“驷马“字下。“金朱“字上有“受天“字。吴云:“受天子之金朱煌煌然。“按:此涉下文“舜。禹受天下“而误衍。“无以泰乎“,御览九百四十七引“无以“作“不以“,又八百四十九引“泰“作“太“。孟子云:“后车数十乘,从者数百人,以传食于诸侯,不以泰乎?“赵注云:“泰,甚也。
“朱子集注云:“泰,侈也。“焦疏云:“荀子王霸篇云:“县乐奢泰,游抏之修(二)。“注云:“泰与汰同。“奢泰连文,是泰亦奢也。“由其德,舜。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