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王左右素习知苏秦,皆少之。弗信。“ 〔一二〕史记燕世家。
〔一三〕淮南子主术训云:“天下多眩于名声而寡察其实,是故处人以誉尊,而游者以辩显。“列子说符篇云:‘爰旌目饿于道,狐父之盗下壶餐以哺之。爰旌目三餔而后能视,曰:“嘻!汝非盗耶?吾义不食子之食也。“两手据地而欧之。狐父之人则盗矣,而食非盗也。以人之盗,因谓食为盗而不敢食,是失名实者也。’“欧“与“呕“同。
夫圣人纯,贤者驳〔一〕,周公不求备〔二〕,四友不相兼〔三〕况末世乎?是故高祖所辅佐,光武所将相,不遂伪举,不责兼行,〔四〕亡秦之所弃,王莽之所捐〔五〕,二祖任用以诛暴乱,成致治安〔六〕。太平之世,而云无士,数开横选,而不得真,甚可愤也!〔七〕
〔一〕论衡明雩篇云:“世称圣人纯而贤者驳。“汉书梅福传云:“一色成体谓之纯,白黑杂合谓之驳。“〔二〕论语。○铎按:已见论荣篇。〔三〕“友“旧作“肢“,据传改。博物志云:“文王四友:南宫括,散宜生,闳夭,太颠。“按尚书大传:“文王胥附。奔辏。先后。御侮谓之四邻,以免乎牖里之害“,指此四人,故孔子以回。赐。师。由拟之,章怀注此传即以四友属孔子,非也。春秋繁露天地之行篇云:“任群臣无所亲,若四肢之各有职也。
“新语怀虑篇云:“目以精明,耳以主听,口以别味,鼻以闻芳,手以之持,足以之行,各受一性,不得两兼。“旧作“肢“,义亦可通,然与下“末世“云云,文意不合,故定从本传。
〔四〕尹文子大道篇云:“天下万事,不可备能。责其备能于一人,则贤圣其犹病诸!设一人能备天下之事,则前后左右之宜,远近迟疾之闲,必有不兼者焉。苟有不兼,于治阙矣。“后汉书韦彪传云:“夫人才行,少能相兼。“ 〔五〕“捐“旧作“损“。
〔六〕汉书文帝纪:‘元年,有司固请曰:“古者殷。周有国,治安皆且千岁。“’颜师古注:“治安,言治理而且安宁也。“贾谊传云:“陈治安之策。“○铎按:“成致“连用,亦见下文。〔七〕“真“旧作“直“。按续汉书五行志刘昭注引马融上书云:‘孔子曰:“十室之邑,必有忠信如丘者焉。“以天下之大,四海之众,云无若人,臣以为诬矣。宜特选详誉,审得其真。’语意与此同。夫明君之诏也若声,忠臣之和也当如响应〔一〕,长短大小,清浊疾徐,必相和也。
是故求马问马,求驴问驴,求鹰问鹰,求駹问駹〔二〕。由此教令,则赏罚必也。〔一〕荀子强国篇云:“下之和上,譬之若响之应声,影之象形也。“新书大政上篇云:“故为人君者,其出令也其如声,士民学之其如响。“说文云:“□相□也。□,以言對也。““應“與“□“同。〔二〕“鹰“盖“骊“之误。说文云:“驴,似马长耳。骊,马深黑色。駹,马面颡皆白也。“马。驴。骊。駹为一物,又以马。驴为一物,骊。駹为一物。马驴以形,骊。
駹以色也。汉书匈奴传云:“匈奴骑,其西方尽白,东方尽駹,北方尽骊,南方尽骍马。“此駹。骊并举之证。○俞樾云:‘“鹰“字不伦。“駹“则仍即马之一种,上既言马,不应下又言“駹“,疑皆字之误。“鹰“当作“鸡“,“鸡“误为“□“,因改为“鹰“矣。“駹“当作“尨“,谓犬也,涉上“驴“字而加马旁耳。马。驴一类,鸡。犬一类也。’○铎按:俞说“駹“为“尨“之加旁字是也,而“鹰“字不烦改。鹰。犬逐捕雉兔者,亦一类也。
夫高论而相欺,不若忠论而诚实〔一〕。且攻玉以石〔二〕,治金以盐,濯锦以鱼,浣布以灰〔三〕。夫物固有以贱治贵,以丑治好者矣。智者弃其所短而采其所长,以致其功,明君用士亦犹是也〔四〕。物有所宜,不废其材,况于人乎?〔一〕汉书张释之传:‘文帝曰:“卑之毋甚高论。“’韩非子八经篇云:“人臣忠论以闻奸。“说苑说丛篇云:“高议而不可及,不若卑论之有功也。“〔二〕诗鹤鸣云:“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淮南子说山训云:“玉待礛诸而成器“,高诱注:“礛诸,攻玉之石。
“说文作“备诸“。〔三〕仪礼丧服传云:“冠六升外毕,锻而弗灰。“士丧礼云:“幂奠用功布“,郑注:“功布,锻濯灰治之布也。“既夕礼注:“功布,灰治之布也。“礼记深衣注:“深衣者,用十五升布锻濯灰治。“杂记:“加灰锡也“,疏云:“取缌以为布,又加灰治之,则曰锡。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