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据指挥康寿、松千黉、王俊等督领官兵于录茅等处把隘搜截,斩获首从贼徒、贼级四十八名颗。
各贼始虽败溃,然犹或散或合,至是见其渠魁骁悍,悉就擒斩,遂各深逃远窜。其稍有强力者尚一千余徒,将奔往柳、庆诸处贼巢。我兵四路夹追,及之于横水江。各贼皆已入舟离岸,兵不能及。然贼众船小,皆层叠而载,舟不可运;复因争渡,自相格斗,适遇飓风大作,各船尽覆,浮迫登岸得不死者,仅十二余徒而已。我兵既无舟渡,又风雨益甚,遂各归营。既晴,我兵仍分路入山搜剿,各贼茫无踪迹。又复深入,见崖谷之间,颠堕而死者不可胜计,臭恶薰蒸,不可复前。
远近崖峒之中,林木之下,堆叠死者男妇老少大约且四千有余。盖各贼皆仓卒奔逃,不曾赍有禾米,大雨之中,饥饿经旬,而既晴之后,烈日焚炙,瘴毒蒸炽,又且半月有余,故皆糜烂而死。八寨之贼略已荡尽,虽有脱网,亦不能满数十余徒矣。
本院议于八寨之中,据其要害,移设卫、所以控制诸蛮,复于三里设县,以迭相引带。亲临相视思恩府基,景定卫县规则。其时暑毒日甚,山溪水涨,皆恶流臭秽,饮者皆成疫痢。本院因见各贼既已扫荡,而我兵又多疾疫死亡,乃遂班师而出。照得各职于本年三月二十三等日,先奉本院钧牌:“据左江道守巡、守备等官呈称断藤峡等处瑶贼,上连八寨,下通仙台、花相等峒,累年攻劫郡县乡村,杀害军民,累奏请兵诛剿,乞要乘此兵威剿灭等因,行仰各职监统各该官兵进剿各贼。
谕令未至信地三日之前,停军中途,候约参将张经,与同守巡各官集议,先将进兵道路之险夷远近,各巢贼徒之多寡强弱,及所过良民村分之经由往复,面同各乡导人等逐一备细讲究明白,务要彼此习熟,若出一人;然后刻定日时,偃旗息鼓,寂若无人,密至信地,乘夜速发,务使迅雷不及掩耳,将各稔恶贼魁尽数擒剿,以除民害,以靖地方。除临阵斩获外,其余胁从老弱,一切皆可宥免。今兹之举,惟以定乱安民为事,不以多获首级为功。
各官务要仰体朝廷忧悯困穷之心,俯念地方久罹荼毒之苦,仍要禁约军兵人等,所过良民村分,毋得侵扰一草一木,有犯令者,当依军法斩首示众。各官既有地方责任,兼复素怀忠义,当兹委任,务竭心力以祛患安民。事完之日,通将获过功次开报纪功御史纪验,以凭奏报。”奉此各职会同参议汪必东,佥事汪溱、吴天挺,参将张经,都指挥谢珮,遵照军门成算,分布各哨官兵,申明纪律,严督依期进剿前项各贼巢穴,获功解报闻。
随准参将张经手本密奉本院钧牌:“仰候牛肠事毕,即便移兵进剿古陶诸贼。就使各贼先已闻风逃遁,亦须整兵深入,扫其巢穴,以宣声罪致讨之威。若其遂能悔罪效顺,亦宜姑与招安。如其仍前凭险纵恣,两征不已至于三,三征不已至于四,务在殄灭,以绝祸根。各官就彼分定哨道,永顺进剿仙台诸处,保靖进剿白竹诸处,各分乡导人等引路进兵,务在计虑周悉,相机而行,各毋偏执己见,致有误事。彼中事势,参将张经久于其地,必能知悉,仍要本官勇当力任,断决而行,不得含糊两可,终难辞责。
”又经遵照方略,依期进剿,获功解报闻。
又于四月初五等日,各职先奉本院密切钧牌:“据右布政林富,副总兵张等呈称八寨瑶贼,毒害万民,千百里内,涂炭已极。乞要乘此军威,急除一方大患等因。本院看得八寨之贼,既极骁猛,而石门天险,自来兵不能入,此可以计取,未易以兵力图者。迩者思、田既附,湖兵尚留,彼贼心怀疑惧,必已设有备御。今各州狼兵悉已罢敌,而思、田新附之民方各归事农耕,湖兵又已撤回,彼必以我为无复有意于彼,是以近日稍稍复出剽掠,是殆以此探望官府举动。
今我若罔闻知,且听其出没,彼亦放纵懈弛,谓我不复能为。此正天亡之时,机不可失。前者思、田各目感激朝廷再生之恩,求欲立功报效。当时许其休息三月,然后调用。今已及期,仰右布政林富,副总兵张照牌事理,即便分投密切起调各目兵夫,迂路前到南宁面听约束行事。”各职遵奉起调,行至新墟地方,又密奉进兵方略,刻定日期。当即遵奉连夜分哨速进,遂克攻破巢穴,连战皆捷,斩获功次解报间。
职等各蒙巡按广西监察御史石金案验:“为纪获功次事,案行该道,各不妨监督,如遇参将张经,旧任副总兵张等官各解到擒斩贼人贼级并俘获贼属男妇牛马,俱要就彼审验真的,事完通查获功员役,分别首从功次多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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