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由造册赍报,以凭覆审奏报等因。”除遵奉外,今据进剿断藤峡谷,各哨土目官兵解到生擒斩获首从贼徒、贼级一千一百四名颗,俘获贼属五百六十八名口;进剿八寨,各哨土目官兵解到生擒斩获首从贼徒、贼级一千九百一名颗,俘获贼属五百八十七名口。两处共计擒斩获三千五名颗,俘获贼属一千一百五十五名口。除遵照案验事理,再行验实造册另报外,其各哨解到到生擒、斩获、俘获等项功次数目,合先开报。
职等会同参照断藤峡诸贼连络数十余巢,盘亘三百余里,彼此掎角结聚,慰险稔恶,流劫郡县乡村。自国初以来,屡征不服;至天顺年间,该都御史韩雍统兵二十余万来平两广,然后破其巢穴。兵退未久,各贼复攻陷浔州,据城大乱。后复合兵攻剿,兼行招抚,然后退还巢穴。自是而后,官府曲加抚处,或时暂有数月之安,而稍不如意,辄复猖獗,杀掠愈毒。盖其祖父以来,狠戾相承,凶恶成性,不可改化。近年以来,官府剿抚之计益穷,各贼残毒之害日甚,盖已至于不可支持矣。
至于八寨诸贼,尤为凶悍猛恶,利镖毒弩,莫当其锋;且其寨壁天险,进兵无路。自国初韩都督尝以数万之众围困其地,亦不能破,竟从招抚;其后屡次合剿,一无所获,反多挠丧;惟成化年间,土官岑瑞能慑服诸瑶,尝合各州狼兵一入其巢穴,斩获二百余级;已而贼势大涌,力不能支,当遂退兵,亦以招安而罢。自是而后,莫可谁何,流劫远近,岁无虚月,民遭荼毒,冤苦无所控吁。自思、田多事,两地之贼相连煽动,将有不可明言之变,千里之间,方尔汹汹朝夕。
今幸朝廷威德宣扬,军门方略密授,因湖广之回兵而利导其顺便之势,作思、田之新附而善用其报效之机,翕若雷霆,疾如风雨,事举而远近不知有兵兴之役,敌破而士卒莫测其举动之端。两地进兵,各不满八千之众,而三月报绩。共已逾三千之功,盖其劳费未及大征十之一,而其斩获加于大征三之二,远近室家相庆,道路欢腾,皆以为数十年来未见其斯举也。
职等承乏任使,虽冲冒炎毒,攀援险阻,不敢不竭力效命;但仅遵奉方略,安能仰赞一筹。照得宣慰彭明辅、彭九霄,官男彭宗舜等扶病冒暑,督兵剿贼,颠顿崖谷,仆而益奋,遂能扫荡巢穴,殄灭渠党。即其忠义激发,诚亦人所难能。其思、田报效头目卢苏、王受等,感激再生之恩,共竭效死之报,自备资粮,争先首敌,遂破贼险,捣自昔不到之巢,斩自来难敌之寇。盖有仰攻险寨堕崖而碎首者,犹曰:“我死不憾”;亦有仰受贼弩挂树而裂肢者,犹曰:“我死甘心。
”民间传诵,以为卢苏、王受昔未招抚,惟恐其为地方之患,今既招抚,乃复为地方除患,啧啧称叹,谓其竭忠报德之诚,虽子弟之于父兄,亦不能是过矣。再照督兵、督哨、防截、给饷等项,凡有事于军前各官,虽其职有崇卑,功有大小,然皆冲冒矢石炎瘴,备历险阻艰难,比之往来大征,合围守困,坐待成功,其为利害劳逸,相去倍蓰。均乞录奏,以劝将来等因到臣。
照得先该各官呈称前项各巢各贼积年穷凶稔恶,千百里内,被其惨毒,万姓冤苦,朝不保夕,乞要乘此军威,急救一方涂炭等因。其时臣方驻札南宁,目睹其害,诚不忍坐视斯民之苦,一至此极。及查兵部屡次咨来题奉钦依事理,要将前项各贼即行发兵计剿,以除民患,正亦臣等职所当尽之责。但虑贼众势大,连络千里,可以计破,难以力攻。欲俟再行奏请,命下然后举行,必致形迹昭闻,虽用十万之师,图以岁年,亦未可克。
故遂仰遵钦奉敕谕:“但有贼盗生发,当抚则抚,可剿则剿”及“便宜行事”事理,一面密切相机行事,及密行总镇太监张赐知会,随该镇守两广丰城侯李亦相继到任,又经转行知会外。
今据各呈前因,该臣等会同总镇太监张赐,总兵李,及镇巡三司等官,看得八寨、断藤、牛肠、六寺、磨刀、古陶、白竹、罗凤、龙尾、仙台、花相等贼巢穴连络,盘据千百余里,凶悍骁猛,酷虐万姓,流毒一方,自来征剿所不能克;果已贯盈罪极,神怒人怨,委有如各官所呈者。是诚两广盗贼之渊薮根柢,此而不去,两广盗贼终未有衰息之渐也。乃今于三月之内,止因湖广便道之归师,及用思、田报效之新附,两地进兵,不满八千,而斩获三千有奇,巢穴扫荡,一洗万民之冤,以除百年之患。
此岂臣等知谋才略之所能及,皆是皇上除患救民之诚心,默赞于天地鬼神,而神武不杀之威,任人不疑之断,震慑远迩,感动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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