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浮薄之文。人云亦云,肤杂无意理,则村教书之文而已。此则意欲为学者而不能,亦未免出入于后二家,固有之矣。
此题绝顶文字也。前二评俱属刻而又刻之谈。学大力先生者,必须先不听当时之与大力有求全之毁者,始可耳。【耀星】千古之不知文者,第一是艾千子,第二是吕晚村。【耀星又记】行夏之
○行夏之时【其二】
章世纯
□政得天,后世所可师也。夫夏道尊命,故于天道为谨,非商与周所能及也。明时者,宜取诸此。且夫政不承天,亦不由人,则其事易坏而难成。故时也者,王者之所宜慎也。而历代各异其所始,将以明更姓受代之义耳。夫时也者,天之所为,非人之所设。其所始,君不得以为终也;其所终,吾不得以为始也。若是,安可得异乎?时也者,以气为□,亦以物为候。其微气,则有从始者矣;其著气,又有从始者矣。唯然,所以有异乎?而吾独取于据著者。
盖天之于人,其亦远矣,吾岂能尽知之哉?其滋于子,诚然也;其纽于丑,亦诚然,而吾不得而已之。知其可知者,不知其不可知者。至夫日在营室,苍精之君、木官之臣,实有效于上下焉,则据以造端焉耳已。
天之自为天者,至无端矣,人岂得而用之哉?以为合于民,则有藏于坎者矣;以为藏于坎,则又存君于干者矣。然则吾安从而际之?取其可用者,不取其不可用者。至于艮□,春风解冻,蛰虫始振,实有东作之候焉,则循以御数焉耳已。文家之道深,所求于理者详,而索之微远无端之际。商与周皆微趋于文者也,而建子、建丑者,此义理之说也。质家之道实,所求于事者详,而索之显明有迹之中。夏其独存古初者也,而有取于建寅者,此则人事之说也。
夫时者,岂自为时而已哉?吾将以事用之。北方之彰,不可以治东方;南方之卦,不可以治西方。今以子、丑为正,而春从之,则五行之序乱,而将用艮治坎也;今以子、丑为正,而不以春从之,则二始以相乱,而民听又将有所惑也。以正月从正,时之所始,吾亦始之;其所终,吾亦终之。奉之者可以求其故,而令之者有以立其征,不亦善乎?
六经至于汉,浸成象纬、方技矣。作时文者,眼界通彻数千年,何故尚作魏相、刘向、李房诸人语?岂以是为精征耶?【艾千子】“春王正月”,谓夏时每寇周月,毕竟不确当。朱子断以建子称春,夫子正是为他不顺,故欲改从建寅耳。一语直破纷纭。看末段,正与此论相发。行夏之【其二】
○行夏之时【其三】
章世纯
为政有大端,当谨于授时矣。夫立其时以治其岁,而阴阳得其序矣。承天以理人者,此其先务乎?且上古圣人,寡于言道,亦每重于言天。有所举事,必顺其时,而慎因其类,盖依于其大,托乎其高,以为从来焉耳。故不得天道,人事不明;以为从人事而起者,为教不尊也。不得所始,天道不明;以为自履端而错者,大分未定也。夫欲审端天时,辨阴阳之分,而极终始之际,则莫如夏时矣。是其以建寅之月为岁首者也。夫日道更新于子,前乎此者,徘徊斗牛之间,犹未盈节焉。
及乎进而立枵,又进而降娄,然后次穷纪易,乃缠于天轮之界,盖旋一周而复其故。既得其辨也,历始可得为分际矣,所当依以定岁者也。
天之始出于震方,前乎此者,端居叶螫之宫,犹未有见焉。及至进石临,又进而泰,然后风披雨偃,毕露于形气之迹,盖积三微而成一著。既当其著也,物始可得而赖之矣,所可取以为端者也。端既正,则时正。政事之所以有量也,观天之道,先其发陈,后其蛰藏,得此类而贯之。王者所以先生而后杀,先赏而后罚,皆以从时化耳。时既治,则物治。作事之所以有候也,观天之行,始于东南,极于西北,得其序而顺之。百姓所以东作而南讹,西成而朔易,皆以收时功耳。
是以帝王受命,必改制易朔者,所以明受事更始之端;圣门定体,必审始重正者,所以谨尊天养人之法。天时正而人事节矣。
总是搬演旧话。有如此题目,便于衬传记诸书,宜其有此三作也。高手何不并洗之?【艾千子】文人好此病,大约有二故:一则正当道理不充足,借以支架躲闪;一则要詟慑天下庸陋耳目。然庸陋虽震而不敢宗,徒为老学所掎摘,故不足为也。行夏之【其三】
○臧文仲其 节
章世纯
见贤而不能举,君子之所为讥也。夫贤人而在下位,居其上者之□也。故君子有责于文仲也。且人臣事君,身贤者贤乎?举贤者贤乎?□举贤者贤也。是故郑之子产,有不若子皮者矣,以为子产之贤,子皮将有之也;齐之管仲,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