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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章大力先生稿-明-章世纯*导航地图-第56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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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别存之。【艾千子】题本推论“成己所以成物”之故。只缘仁、智皆吾性之德,诚则实有诸己。其成己,即性之仁;其成物,即性之知。故“成”则俱“成”耳。乃因成己、成物而追本仁、知,不是谓求之仁、知而后能成己、成物也。且又分别出求仁、知第,又将知说做权术、作用。然则求仁而不能求智之术,则但能成己而不能成物。必须两件各求,又何以谓之“非自成己而已也,所以成物哉”?直于理解不通,岂特稍粗?岂特少征圆灵透也?艾公亦殊愦愦矣。
成已
○博厚则高明
章世纯
业惟博厚,即不啻博厚矣。夫被于世者,固即世之所仰也。而高明之于博厚,不且相因而并至哉?且积之所为,无不着也。积之于身,见之于事;积之于事,见之于功。夫其诚之所积,固已得之为征矣。征而又积焉,则又有可言者矣。何也?惟其博厚也,是则挈而上行,表日起之大业,而渐而遂极,后世遂莫与之争功;引而外出,著有象之太平,而远而有耀,后世遂莫与之争名。其始也,物质未充,则不可以尽饰;至乎斟酌饱满之余,亦何所不可加也?
民用俗,而王者固可以制礼矣;民风乐,而王者固可以作乐矣。物畜而可大,经纬太平之业,从此遂以无遗也。
其始也,王事未浃,则求可以征应;迨乎道洽猷登之后,亦何所不可见也?上至于天,而日星为之明矣;下至于地,而岳渎为之奠矣。气盛而化神,俯仰上下之际,亦若从此遂易其故也。而且不谓之“高”乎?“高”者,治之积也。运有升而无降,业有隆而无污,道长如泰,三阳有连翩之征,所谓“高”也。而光不可为“明”乎?“明”者,治之区也。大人造而物睹,嘉美会而世亨,日中如丰,震离见动丽之形,所谓“明”也。是以巍巍有涣,上古推唐帝之大,要其府事之修,则固已深矣;
无镜斤斤,后世颂有周之君,要其懿德之肆,则固已笃矣。良以事有其类,浅遍之与夷昧,固相因于所以;而理有其明,故博厚之与高明,亦相征于所合也。
征引古昔,经之纬之,文亦高明有融矣。【艾千子】平平实实在在功业上讲,极好。第“高”字当从“博”做出,“明”字从“厚”做出,方有精义。此于“博厚”二字,只笼统接下,故“高明”亦只得概铺排耳。博厚则
○悠久所以成物也
章世纯
君子久于其道,而所收功大矣。夫“美成在久”,未有能卒得之者,是以君子有取于“悠久”也。且天下治效,莫不应夫为治者之心。吾以急迫之意为之,则其所就亦如其急迫者以应矣;吾以宽缓之意为之,则其所就亦如其宽缓者以应矣。是以君子有职于“悠久”也。“悠久”之为道也,渐靡以往,渐靡以往,其所因于天下者多矣;又能至诚以俟,至诚以俟,其感天下者深矣。人主惟无有取必之心也。我取其必然,而惨急生于无聊,一切束缚驰骤之政行矣。
大度之主,悠游和易以为心,其于天下也,听其自来,而信其自去。夫优游和易之治,固游其中者,所由得毕其气而尽其命也。人主惟无有见功之心也。我取一时之务,而张弛紊于有欲,一切见小欲速之政行矣。坦心之主,从容淡漠以为理,其于为治也,无贪于得,而无惧于失。夫从容淡漠之理,固托其上者,所由得安其性命之情也。盖我所自效于民者,原在精神意志之间,其所效者微,则其势不可以遽。今夫以物相投,而急投则拒,缓投则受,则疾徐先后之势异也。
入之以需,此真可以入物矣。我所欲得于民者,亦在精神志意之间,其所索者微,则其势亦不可遽。今夫以情相索,而急叩则匿,缓叩则摅,则疾徐先后之情异也。致之以渐,此真可以致物矣。我入其微,物效其精,而谓有不成者哉?故“诚者,非自成己而已也,所以成物也”。悠久之谓也。
明白疏通。【艾千子】
奈他不切题目何?“悠久”,宽大、徐缓之义。此因上文之“悠久”,而赞圣人之用之同于天地。“成物”,当在天地成物上配看,方见“所以”之意。今只说治效须悠久,似上面不曾说过者,故毫不切题也。悠久所
○今夫地  六句
章世纯
地致其大,而著作物之功焉。夫地之能极高深而载物者,以大致用也。故言地之道,必称“博厚”耳。且有天有地而化事起,地也者,偶成天之功力者也。天之所生,地必共其事;天所出之物,亦必地受之。今夫地,谦而势下,巽万物而卑居,朴而冥愚,事包蔽而不显。然而敷大化,著大功,唯地能之。唯数少,收无以伏其气,故用穷于一撮之多;及广厚,则有以载其神,而力发于蓄气之满。分其有余,即以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