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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章大力先生稿-明-章世纯*导航地图-第64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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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非其致之有道,则亦无以极其全体大用之所底也。“浩然之气”,盖必待养后乃见耳。事必依于其类,乃可以得其意之所求。养之以“直”焉,则求之于浩然之类。亦必全于其事,乃可以见其量之所止。无所以害焉,固以全乎其气之事。如是而后所谓“浩然”者,有不言而自喻者矣。是气所加,己大而物小。夫天下之人,苟非中有所得,则有势转之而不能成重,位崇之而不能成尊者,彼诚无以加乎物也。威覆盛者内坚实,其于天下也,以实取虚,以镒称铢,俯仰间无不可以吾气盖者,气有余而物势不足也。
此吾之于天地间则然。
是气所加,则先人而夺人。夫天下之人,得于受分之同,固有力摄之而不吾惧,势振之而不吾避者,彼盖有所轻于我也。气得和者神归身,其于天下也,能分人之威,动人之势,造次间无不为吾气夺者,吾不拒而彼莫抗也。天地间之于我则然。是以入载其神,内之则同乎志之所为,而识之无所不盖,乃气之无所不横。夫其人而能轻天地、细万物者,一凭乎精神之所至也。不然,见虽大而力不能达者有矣,岂非气之为外辅者有所未足哉?而出显诸用,外之则同乎体之所为,凡才之无所不办者,正气之无所不任。
夫其品之所就,与功之所立者,一准乎精神之大小也。不然,才足用而为不能发者有矣,岂非气之为内主者有所不胜哉?静观天下之物,以气相使。气处其胜,小能伏大,弱能制强。即在人类之中,亦以气为制。气分有余,王公失贵,晋、楚失富。“塞乎天地”,非虚拟之也,实有其效也。
“塞天地之间”,原是空壳子话。大力极意求为可据,而终不能。请问何以嚼破空虚也?【艾千子】“塞天地间”,也不是空壳子话。天地间无非此气流行弥满,更无空阙处。天人一也,更不分别。只是人不能直养,自家不能完全此气,与天地不相亲切。只自家一个身子,动多格碍,何处见此个气象来?果能以直养无害,则天地间气即我之气,位天地、育万物,亦复流行弥满,更无空阙处,所谓“塞”也。朱子云:“富贵、贫贱、威武不能淫、移、屈之类,皆低,不可以语此。
”此是何等体段?却只说做“加人”、“夺物”制胜之具,已最粗鄙可笑。忽又说到“轻天地、细万物”,又何其诞妄!盖惟异端不知天,故多侮小天地以自大,其实浅陋无有也。
以直养
○见其礼而  二句
章世纯
论前王者,当有所据以通也。夫政与德之所在,前王之本末具矣。然不以礼与乐溯之,亦何从而论列之哉?且居今论古,时之相差,必无尽存之迹矣。然有一二之不灭者,则亦可据以推其余。今夫一圣人起,必有经于天下之具。经于天下者,政是也。不得其政之何如,则无以知其大者之所存。一圣人起,必有所受于天之质。所受于天之质者,德是也。不知其德之何如,则无以知其精者之所极。然历时既远,其政有贻焉者矣,即有不尽贻焉者矣。吾何以得其全而论之?
有所以为政之主者,礼是也。礼定于先,而政奉而行之于其后;礼定于要,游移之谈,大力做此文时亦自冕诲说费力否?而政达而成之于其详。是故有法制号令以著之,法制号令,顺此而作者也;有诛杀刑威以禁之,诛杀刑威,及此而生者也。先王之礼,固有传之者矣,而不可以得其推行之大略乎?有如有虞之怵惕忠利,夏后之先禄后威,商人之先罚后赏,吾皆得而悉之来也。
人与世往,其德有可传闻者矣,即有不可得传闻者矣。吾又何以得其真而论之?有所以为德之寓者,乐是也。乐作于终而尝名之以其始,乐作其功而尝本之于其道。是故有雅颂之辞以咏之,雅颂之辞,直序其事者也;有干羽之具以舞之,干羽之具,想象其容者也。先王之乐,亦有传之者矣,而不可以得其行己之大端乎?有如舜之浚哲文明,禹之祇台德先,汤之克宽克仁,吾皆得而备著之也。
盖圣王制世,皆不欲使己之精神遂灭于世,故皆有史官以记其迹。然文久而灭,其仅存而若觉若梦者,亦其势之所无可奈何者也。而得一类万,常恃于明智之士以意相推,而有得史官之所不传。后王继起,亦不欲使前人之精神遂斩于古,故为之三恪以纪其叙。然节族久而衰,其数传而若存若亡者,亦其势之所无可奈何者也。而见端知本,常恃于通识之□以似相求,而有以备三恪之所不守。是以既往之事,可得而陈;隆替之数,可得而言也。
不见老辣,不见简括。【艾千子】
时文于此每先偷觑“孔子”以为巧,其实搀乱,在本题只成闲话。此但平铺地讲,而“智足知圣”意,隐隐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