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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章大力先生稿-明-章世纯*导航地图-第66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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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王者也,王主之与今天下远矣,所就大而举措高,即未有同庸俗之见者也。汤有一德,尹咸一德,公侯好逑也,而敢相召与?桓公知之,故属其重于管仲。彼伯者也,伯主之与今天下远矣,识经远而志坚忍,亦即未有同庸俗之见者也。一则仲父,再则仲父,社稷之臣也,而敢相召与?唯汤若曰:“吾能下伊尹,则王事成;不下伊尹,则王事不成。王事不成,则亦与葛伯、昆吾地丑德齐而已矣。可惧也。”是则王主之为心也。桓公若曰:“吾能下管仲,则霸事成;
不能下管仲,则霸事不成。霸事不成,则亦与晋、楚、宋、卫地丑德齐而已矣。是可惧也。”是则霸主之为心也。试下观敝世之迹,上稽兴时之行。其无所立者,即妄自尊大,无所不可加于其臣;其有以立者,即意念深矣,有所不可加于其臣。彼所谓“大有为之君,必有不召之臣”,此所谓“不如是,不足以有为者也”。今之不从召者,盖犹以有为待其君者乎?
正当文字。【艾千子】
景丑以“不敬”责孟子,孟子正以“不敬”责齐王,则“不敢召”,何其敬也?责难陈善,亦正孟子之敬王也。篇中用意甚细。题中“别”字从上节“无他”二字生出,题中“不敢”字从上节“莫能相为”句生出。看题透,故文新。【耀星】汤之于
○其间必有名世者
章世纯
名世之出有期,而有其具者所志不得小矣。夫名臣既为王者出,则有名世,即必有王者也,夫岂使自为贤而已哉?且宇宙有大常,世运有至定。自有天地以来,生民已久。倚于往事,以窥来今,约略有可必者。不独必之于君,亦即之于臣。夫欲治之主不世出,与治之臣不一遇。以不世出,求之一遇,其参差不适合,亦理所固然,宜无足怪。而固不尔也。既五年而必有王者,亦于其间而必有名世。夫天地生人以其气,生者适然而生,而非有必也。而无主之中,如其主。
盖气既当其极隆,则以并出为其盛。有其君无其臣,则不成为极隆也,固非气之说也。气之推行有其数,数者度数以至,而非情所厝也。而不期之中,如有与期。数于此而得齐,则必参会以为其美。有是君,无其臣,则不成为参会也,亦非数之说也。小运为大运之类。一年之六阅月而为冬,六阅月而为春,此其必然者也。名世之于五百年也,是亦世之大春也。小盛亦大盛之推。冬而枯槁不杀一类,春而昌功不长一类,此又其必然者也。五百年而名世偕王者以出也,是亦春之大生也。
而所谓“必有其间”者,不独于其时,又具于其地。伊尹起于莘,而密迩于商;周公与武王同产于其室。求之易得,征之易至,天地为之也。又不独使之生,亦且作之合。傅说通武丁于梦寐,太公应文王于蓍龟。不谋而相知,不介而相亲,天地神其机也。
盖上观往古,既已如斯,则下观未来,亦复如斯。有其时,则必有其人,未有王者为独君之国;则有是人,亦必有其时,亦未有名臣生无妄之世。此反复之说也。
并上句说,“其间”两字乃有著落。此非世人所知。【吴次尾】义重“名世”,不重“王者”。“名世”,或先王者生,或与王者同时而闻道先王者,故曰“其间”。盖王者之所从学焉而后臣者也,非王者兴而名世为之应也。孔、孟虽不遇王者,而无损其为“名世”之实。故孟子谓“天未欲平治天下,舍我其谁”。看后来汉高祖犹祠孔子而尊其道,亦“从学”之义。后世王佐不闻道,故帝王之道亦微。可见“名世”,非必遇王者而后为名世。若必遇王者而后信,则孟子之言荒矣。
故需谓“并上句说乃有著落”之评,谬也。秀才眼孔低微,竭力要靠王者抬举,不道古之名世乃抬举王者王也。
○孟子道性  三节
章世纯
圣人可为,以其与人同也。夫同此性,同此人,同此圣矣。尧、舜不可为,成覸诸人之言非乎?且人之所以自弃于下愚者,起于自菲薄,而遥尊圣贤之品;又见庸愚之若是遍天下也,则以多自忍,以同自证,遂安之为固然,而不复可以有立。君子欲破其疑畏而进其奋志,未可以圣凡谯分论也。则莫若尊凡庸之性而抗之使高。性而曰“善”也,性而善,则人且以继天,岂不可以继圣?善则曰“性”也,善而性之,则己直为尧、舜,而具不屑为汤、武。此亦抗之而极其高者矣。
吾抗凡庸于圣贤之间,而人不能不疑圣贤,则吾之说犹未全也。则人莫若抑圣贤之道而退之使下。为之说曰:道止于善,善之上不可加也;道尽于善,善之外更无他也。彼尧、舜者,与我同在一善之中,断无有二道以自别。吾亦何畏于彼哉?虽然,吾所以抗愚庸之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