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与文明 -05-古籍收藏-02-儒藏 -10-语录

106-章大力先生稿-明-章世纯*导航地图-第69页|进入论坛留言



正在加载语音引擎...

作文当在题外求之,照下文□讲方可。【艾千子】大纤近秽,宜为千子所诃。其病先不体认淳于发问口气,又自□一篇《男女远嫌论》,纵典核风雅,亦何当乎?男女授
○谏行言听  二句
章世纯
人臣得行其志,而所邀君惠者大矣。夫为下、为民者,为人臣者之志也。而其君实用之,岂能自为施于民哉?且恩固有施于此,而感在于彼者,不可不察也。是以劝臣之道,乃在于民。何者?其志寄焉耳。夫忠臣之心,不欲恩之私于己,以为恩縻我者,其薄我为仰禄之士也;谊主之情,不以恩私其臣,以为縻以恩者,亦薄臣为仰禄之士也。夫君臣之合,民以为之媒矣。固是惠安元元之意,则道先合。道合,而何不合也乎?未谏而先有相从者,故谏而无不从也;
未言而先有相入者,故言而无不入也。吾所欲致于民者,皆如臣自为之,而与君相忘甚矣。至久而信爱之深,则情并合。情合,而又有不合者乎?何嫌何疑,而不以谏,不以言也?何嫌何疑,而不受其谏,不受其言也?
君所用于臣者,亦如君自用之,而与臣相忘亦甚矣。于其听且行,而君臣于此同志趣。君必且曰:“此臣之公尔忘私也。”臣必且曰:“此君之舍己从人也。”而上下既交致其德于其膏泽之下,而君臣又于凡共功名。君必且曰:“臣之力也,我何有焉?”臣必且曰:“君之力也,臣何有焉?”而上下将交让其功。
而要之,在下者第行己之学,在上者第就己之业,止各于自为,而相为者即在,实非相为赐也。且为臣者以为民为心,为君者亦以为民为心,止同得于所为,而相为者即在,实非有以相及也。如是而谊之加于臣者大矣,而臣之感其意者亦大矣。
大雅有度而心亦细。【艾千子】
虽两两互说君臣鱼水之乐,而语语写出谊主至情,淋漓鼓舞,感激欲涕,方是答问趣。谏行言
○王者之迹  一节【其一】
章世纯
《春秋》与《诗》,文异而实不异者也。夫《诗》以宛讽,而《春秋》则递以法度,若宽政之后而济以严者。原本所自,则亦相代以卒王事耳。且六经皆教也。《易》以天教人,《诗》、《书》、《礼》、《乐》、《春秋》以人教人。《诗》、《书》、《礼》、《乐》,盛世之书也;《春秋》,衰世之书。《春秋》何以作哉?《春秋》之作也,推其远统,寄《书》之绪;按其近迹,计《诗》之业。大抵在幽、平之后,以“王迹熄而《诗》亡”也。夫二《雅》、三《颂》、十五《国风》,不至今存哉?
顾衰周之世,不得裒《诗》以著教矣。凡《诗》足以感劝天下者,必其近今者也。近则耳目所及,耳目所及则新,新则征人之精神而作其劝惩。故田夫野老之歌,得并《书》、《易》、《礼》之□经者,无他故,以近今也。平王而下,视幽、厉以前,亦皆陈编,而此后又不复采风,则所为《诗》教亡耳。
幸而细屑不收于闾门□里,而朝廷大故,左右史犹能存之。孔子因之,勒成一家,曰《春秋》。《春秋》者,上之推本王事以继天下,下之庶人之议以继《诗》者也。诸侯大夫有善,庶人得歌舞而咏之,《羔羊》之委蛇,《淇澳》之有斐,此类是也,而《春秋》附其义;诸侯大夫有罪,庶人得吁嗟而惋之,《羔裘》之逍遥,《墓门》之不良,此类是也,而《春秋》附其义;言隐而微,则《鼓钟》之淑人,《猗嗟》之展甥,此类是也,而《春秋》附其义;
辞直而尽,则《南山》之究訩,《旻天》之厉阶,此类是也,而《春秋》附其义。盖二书相次,而意例亦大同,大端俱谆谆于君臣父子之间,要以感兴人心者也。独征事次序,《春秋》犹近代焉耳。
故六经之道,各□一时,如皇帝王霸之递起,如四时之循生,而《春秋》同冬者也,而岁功备矣。
“王者之迹熄”,不是说《诗》。因“迹熄”而“《诗》亡”,《诗》亡后,王者之事不行,其是非得失无复著于天下、传于后世,故孔子作《春秋》,定天下之邪正,为百王之大法,所以存“王迹之熄”,非以继“《诗》教”也。如专为“《诗》教”亡而作,则孔子自有删《诗》之功,与《春秋》无涉。文但讲经义相比附代起,失其旨矣。若谓“《诗》教”,则至今不亡,当时那得亡?故注谓“《黍离》降为《国风》而《雅》亡”,正以见“王迹之熄”也。
故当重“迹熄”说,不重“《诗》亡”。
王者之
○王者之迹  一节【其二】
章世纯
《春秋》之作,圣人所以继王事也。夫明是非以著劝惩,此《诗》之所以作也,亦《春秋》之所以作也夫。故《春秋》,天子之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