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毁六房卷宗、黄册,及掠劫居民房屋家财。知府陈霖等潜住各乡,集兵陆续擒斩贼犯共二百三十余名颗。至二十七日,余贼五百余人奔来河下,知府陈霖同州县各官督兵擒斩贼犯一百余名颗,适遇委官知府曾玙、周朝佐各带官兵,自王家渡一路追贼到府,协力剿杀各起余贼,又擒杀贼共三百三十余名颗,各解审讫。查得星子县知县王渊之,被贼追跌致死。署印县丞曹时中当将印信付与吏熊正背负,同主簿杨本禄俱入庐山,曹时中逃躲不知去向。
兵快胡碧玉等五名被贼杀死,及劫虏居民男妇徐仲德等五十八名口,焚烧房屋并劫掠居民共五百三十六家,劫放狱囚弓正道等四十四名,县廊库银九十七两零及赃物钞贯俱被劫去,止有银二百一十三两四钱八分,系库子戴汶泗收藏回家,首出还官。陆续擒获贼犯颜济等二十名。又查得都昌县原无城池,闻贼入境,署印主簿王鼎、典吏王仲祥率兵迎敌,保守仓库,俱不曾被劫,被贼杀死、渰死兵快居民叚容等三十一名,焚烧劫掠居民共一千二百一十六家。
又查建昌县原无城池,逆党仪宾李世英等带领贼兵三百余名来县,知县方铎、县丞钱惠、主簿王钺,同儒学教谕唐汶等,见势不敌,各带印信潜避集兵,当被李世英将狱禁囚犯熊澄等八十四名尽行劫放,并无劫掠焚烧仓库钱粮官民房屋。随被方铎陆续擒获李世英等一百七十五名口,解报讫。又查访勘得安义县新创城池未完,被逆党旗校、火信等领兵到县,将官厅烧毁三间,六房文卷俱被弃毁。知县王轼因见贼势众多,退避集兵,主簿董国宣因男董茂隆投入宁府,惧罪逃走,儒学训导陈仕端等亦随县官避出。
其仓库、狱禁、居民房屋,俱不曾被焚劫。王轼同各官前后领兵擒斩贼共一千余名颗,转解讫。抚回南康府各属县复业逃民一万二千四百余家。遵奉通行各属暂令管事,及赈恤事宜,另行申请。”等因。各呈到臣。会同各官访勘相同。臣等议得九江、南康府卫所县大小官员,均有守土之寄,俱犯失事之律。欲将各官通革管事待罪,缘地方残破之余,又系朝觐年分,无官可委更代,姑从权宜,暂行管事。其各府县被害人民,并缺乏军资,已于先取见在钱粮内,量数查发前去赈给外。
参照九江地方,当水陆之冲,据湖湘之要,朝廷以其控带南圻,屏蔽江右,实为要地,故既有府卫之守,又特为兵备之设。其城池三面临水,地势四围险固,平时守备若严,临变必难骤破。各该守备官员,安于承平,宽纵军士,虽预知贼报,而仓惶无备;及一闻贼至,而望风奔走。指挥刘勋,除监守自盗官钱外,与李泮等弃城先遁,致贼残破。知府汪颖、推官陈深、知县徐志道等,因见守战无兵,亦各怀印逃难。百户白升等,一印不保,安望守城?副使曹雷,职专兵备,防守不严,虽城破之日偶幸不与,而失事之责终为有因。
再照南康地方,固称土瘠民稀,然亦负山阻水,虽新创之城尚尔修筑未完,而守土之职惟当效死勿去。该府知府陈霖、同知陈禄、通判蔡让、星子县主簿杨永禄等,畏缩无备,逃难弃城。湖口、建昌二县知县章玄梅、方铎,闻贼先遁,致残县治。安义县知县王轼,贼党在境,不知先事之图,后虽有功,无救地方之变。彭泽县知县潘琨、都昌县主簿王鼎等,印信仓库虽获无虞,而都昌被贼杀死兵快,彭泽被贼烧劫居民,失事之责亦有攸归。星子县县丞曹时中、安义县主簿董国宣,一则脱逃不首,一则纵子投贼。
至于各该府县首领、儒学、仓场局务等官,虽无守土之责,俱有弃职之罪。以上各官,求情固有轻重,揆义俱犯宪条,虽有后获之功,难掩先失之罪。及照近年以来,士气不振,兵律欠严,盖由姑息屡行,激励之方不立,规利避害者获免,委身効职者难容,是以偷靡成习,节义鲜彰。伏望皇上大奋乾刚,肃清纲纪,乞勑法司参详情罪轻重,通将各官究治如律。虽或量功末减,亦必各示惩创,庶有作新之机,足为将来之警。
阳明先生别录卷之四
●阳明先生别录卷之五
奏疏五
◆奏疏五
乞宽免税粮急救民困以弭灾变疏
计处地方疏
水灾自劾疏
重上江西捷音疏
四乞省葬疏
开豁军前用过钱粮疏
征收秋粮稽迟待罪疏
巡抚地方疏
剿平安义叛党疏
乞便道归省疏
辞封爵普恩赏以彰国典疏
再辞封爵普恩赏以彰国典疏
○乞宽免税粮急救民困以弭灾变疏 【十五年三月二十五日】
照得正德十四年七月内,节据吉安等一十三府所属庐陵等县各申为旱灾事,开称本年自三月至于秋七月不雨,禾苗未及发生,尽行枯死。夏税秋粮,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