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主簿张恩,专管马匹草料等项,毋得违悞。
仰指挥高睿、教官艾珪,专管本院出入门禁,宾客往来,及各官关文等项,毋得违悞。
仰指挥陈伟、参随官龙光,分拨本院随带参随官吏并各重犯官兵人等夫船轿马,务要公平均一,毋得违悞。
仰指挥刘镗与同承差刘昂,专管旗号器仗及卷箱等项,毋得违悞。
△其四 用揭帖知会御马监太监张 【九月二十六日】
准钦差提督赞画机密军务御用监太监张揭帖开称:“今照圣驾亲率六师,奉天征讨,已临山东、南直隶境界。所据前项人犯,宜合比常加谨防守调慑,待候驾临江西省下之日,查勘起谋根由明白,应否起解斩首枭挂等项,就便处分定夺。若不再行移文知会,诚恐地方官员不知事体,不行奏请明旨,那移他处,或擅自起解,致使临难对证,有悞事机,难以悔罪。”等因,准此。卷查先为飞报地方谋反重情事,云云。本职已将宁王并逆党,亲自量带官兵,径从水路,照依原拟日期启行,解赴京师,已至广信地方外。
今又准前因,及该差官留本职并宁王及各党类回省。为照前项人犯,先监按察司,责委官员人等,昼夜严加关防,有病随即拨医调治。数内谋党李士宾、王春、刘养正等,已多医治不痊,俱各身故。随差吏仵作人等前去相验,责付浅殡,拨人看守。其宁王及谋党刘吉等,俱系恶焰久张之人,设若淹禁不行解报,纵有官兵加谨防守,恐或扇诱,别生他奸。今若留回省城,中途疏虞,尤为可虑。兼且人犯多生疟痢,沿途亦即拨医调治。又有数内镇国将军拱槭并世子二哥,各行身故,又经差官相明,置棺装殓,责仰贵溪县拨人看守。
其余尚未痊可,若更往返跋涉,未免各犯性命愈加狼狈,相继死亡,终无解京人犯。抑恐惊摇远近,变起不测。况本职亲解宁王,先已奏闻朝廷,定有起程日期,岂敢久滞因循,不即解献,违慢疏虞,罪将焉逭?及照库藏籍册等项,未准揭帖之先,已会多官封贮在府,待命定夺。况新任按察使伍文定及戴罪三司官、领兵各知府等官,俱各见任,封识明白,别无可疑。除将宁王宸濠等各另差官分押,宫眷妇女行各将军府,取有内使管伴,俱照旧亲自解京外。
所有库藏等项,奉有明旨,自应查盘起解。就请公同三司并各该府等官,眼同径自区处。为此合用揭帖前去,烦请查照施行。
△其五 案行江西按察司停止献俘呈 【九月二十□日】
据江西按察司呈,奉钦差提督军务御马监太监张札付内开:“会同钦差提督军务平贼将军充总兵官左都督朱议,得止兵息民不为无见。但照奔溃党恶,见该各属日报啸聚流劫,亦非已靖。党恶闵念四等,又系职等行文之后拿获之数,亦或尚多。抚按守臣,当此新乱之余,正宜留心抚绥地方,听候勘明解京。良由不知前因,固执一见,辄要自行获解,私请回师。再照妃媵系宗藩眷属,外官押解恐有妨碍,设或越分擅为,咎归何人?职等体念民力不堪,供给军饷,责令将官将所领官兵分布各府住札听掣。
当职止带合用参随执打旗号等项人员,径趋江西,公同巡抚等官查验巢穴,及遍给告示晓谕,抚安地方,一面具请定示另行。除差委锦衣卫都指挥佥事马骥前来外,札仰本司当该官吏,照依札付内事理,即便遵照钧帖内事理,备行巡抚都御史王等,将已获贼犯留彼听候明旨钦遵施行。”等因,备呈到院。卷查先为飞报地方谋反重情事,云云。本职将宁王并其逆党,亲自量带官兵,径赴水路,照依原拟日期启行,解赴京师,已至广信地方。今准前因,为照前项逆党俱已擒获,其余胁从,遵照钦降黄榜事例,俱已许令投首解散。
宗藩眷属,俱系取到各将军府内使管伴监守,保无他嫌。今钦差提督赞画机密军务御用监太监张及钦差提督军务御马监太监张、钦差提督军务平贼将军充领兵官左都督朱,忧国爱民之心,素闻远近,况号令严明,秋毫无犯。今来体勘逆贼巢穴,果已破平。百姓贫困颠连,必能大加抚谕安辑,以仰布朝廷怀惠小民之仁。本职纵使复回省城,亦安能少效一筹?不过往返道途,违悮奏过程期,有损无益。为此仰抄案回司,着落当该官吏,照依案验内事理,即便备呈前去,烦请径自查照施行。
△其六 呈奉钦差总督军务钧帖 【九月二十七日】
正德十四年九月二十六日酉时,奉钦差总督军务钧帖,云云。仰提督南赣汀漳兼巡抚江西等处右副都御史王,照依制谕内事理,即便转行所属司府卫所州县驿递等衙门,一体钦遵施行。等因,奉此。卷查先为飞报地方谋反重情事,先该宁王图危宗社,兴兵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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