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具本奏闻,请兵征剿。随该本职看得宁王虐焰熏张,恐其径往南都,惊动京辅,当就退保吉安,设策牵制。一面调集各府官兵,亲自统领,于七月二十日攻破省城。本月二十四等日,在鄱阳湖连日与贼大战,至二十六日,遂将宁王俘执,及其谋党李士实、刘养正、王春等,贼首吴十三、凌十一、闵念四、吴国七、闵念八等,俱已前后擒获,余党荡平,地方稍靖。已于本月三十等日具本奏捷,并行南京兵部、内外守备等衙门,及沿途一带直抵北直隶各官司知会止兵去讫。
续为献馘以昭圣武事,云云。本职拟于九月十一日亲自解赴阙下,随将前项缘由奏闻讫。后因传报大驾南征,京边各官军四路随进,地方愚民妄相惊扰,逃窜往往溺水自缢。本职屡次亲行抚谕,尚未能息。殊不知朝廷出兵,专为除剿宁贼,救民水火之中。况统兵将帅,皆系素有威望老臣宿将,纪律严明,远近素所称服。纵使复来,亦自无扰害。况今宁贼已擒,地方已靖,京边官军亦岂有无事远涉之理?愚民无知,转相惊惑,深为可悯。诚恐沿途一带居民,亦多听信传闻不实之言,而北来京军尚或未知宁王已就擒获。
又于九月初四日,分投差官各从水陆前去,沿途晓谕军民,及一面迎候北来官兵,烦请就彼转回。本职亦将宁王并逆党,亲自量带官兵,径从水路,照依原拟日期启行,解赴京师,已至广信地方外。今奉前因,合就呈报通行。为此除依奉钧帖内事理施行外,今备缘由,合行具呈,伏乞照验施行。
△其七 准答安边伯朱留查功次手本 【九月二十七日】
准钦差提督军务充总兵官安边伯朱手本开称:“即查节次共擒斩叛逆贼首级若干,内各处原奏报有名若干,无名若干,有名未获漏网并自首,及得获马骡器械等项各若干。连获功官军卫所职役姓名,备查明白,俱各存留江西省城,听候审验。仍查宸濠余党有无奔溃,及曾否殄灭尽绝缘由,通行明白,作急开报,以凭遵奉钧帖,备由回奏,及督并各营官军粘踪袭剿施行。”等因。照得宁王宸濠及其余党李士实、刘养正、王春等,贼首凌十一、吴十三、闵念四、吴国七、闵念八等,已该本职调集官兵,亲自统领追袭,前后俘执擒获,见今督解赴阙,以昭圣武。
其余胁从之人,又该本职备奉钦降黄榜晓谕,俱赴所在官司投首安抚外。所有各哨擒斩首从贼人贼级,并俘获赃仗马骡等项,俱经发送纪功巡按两广监察御史谢源、伍希儒审验纪录,造册径自奏缴定夺去后。今准前因,合用手本前去,烦查照施行。
△其八 咨兵部查验各项文移 【十月初二日】
照得本职已将宁王宸濠并其党与及宫眷人等,照依原据具奏日期起程,亲自解赴阙下间。随据南康府申并江西按察司呈,各奉钦差提督军务御马监太监张札付内开:“访得宸濠已该本职擒获,克复省城等语。未曾亲到江西,又无堪信文移,止是见人传说,遽难凭据。况系宗藩人众,中间恐有拨置同谋逆党未尽。”等因。及节准钦差提督赞画机密军务御用监太监张揭帖开称:“将各犯委的当人员,用心防守调摄饮食,献俘阙下,会官封记库藏,俱候按临地方区画。
”等因。又准钦差提督军务充总兵官安边伯朱手本开称:“即查节次共擒叛贼贼级若干,内各处原奏报有名若干,无名若干,有名未获漏网并自首,及得获马骡器械等项各若干。连获功官军卫所职役姓名,备查明白,俱各存留江西省城,听候审验。仍查余党有无奔溃,及曾否殄灭尽绝缘由,通行开报,以凭回报。”等因。各到职。为照宸濠并其同谋党与俱已擒获,余孽亦就诛戮。虽有胁从,数亦不多,皆非得已。随即遵奉钦降黄榜晓谕,俱赴所在官司投首解散。
其库藏等项,该本职会同多官,于未准揭帖之先,眼同封贮在官,听候命下定夺。官军兵快擒斩功次,见该原经奏留两广监察御史谢源、伍希儒查造奏缴。及照宸濠并各重犯宫眷人等,见解广信地方,设若往返,恐致疏虞,及违悮本职奏报原拟日期。除照旧督解前赴阙下献俘,以昭圣武,乃具揭帖各另回复外。今照前因,照得本职缪当军旅重寄,地方安危所关,三军死生攸系,一应事机,若非奉有御宝敕旨及兵部印信咨文,安敢轻易凭信?今前项各官文移,既非祖宗旧章成宪,就使果皆出于上意,亦须贵部行有知会公文。
万一奸人假托各官名目,乘间作弊,致有不测变乱,本职虽死,亦何所及?除奉钦差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总兵官后军都督府太师镇国公朱钧帖,曾奉朝旨,相应遵奉,其余悉遵旧章施行外。缘前项各官文移未委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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