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祭成具文,不致敬意。夫子异人处在「齐如」,不在祭。【「虽疏食」节】此一举也,遵古礼也,妥先灵五祀也,尽主道也,诸义具有。然乡人久行成套,习而不察,未必不视为戏局。得朝服一立人,将耳目一新,先王古制复明,其移风易俗大手段具此矣。【「乡人傩」节】正席想是正顿之正,在家非在君前也,而必正君前所立之席,其敬君何如也!【「君赐食」节】圣人见凶服便式,见负版便式,盖万物一体之怀,有触便动,故凡见可敬可矜皆变也。
元,小人也,无万物一体意思,只妄学孔子眼前小节之一二,如见瞽起式,凶服式,墓羔裘玄冠不吊,变食迁坐之类。每谓友人曰:「人之不学圣人,其弊有二:一在望圣人之大德不敢为,曰此圣人事也,非常人所可及;一在忽圣人之小节不屑为,曰圣人不在是也,为之岂便是圣?元之愚劣不谓是也,大德之高远虽不能及,且学其一二卑近者。【「见齐衰者」节】
此三语正如宋儒所称「如泥塑人光景。」诗云「倚重较兮」,此之谓也。 「不亲指」者,谓虽有当指示事物,亦令参仆从者指示之,不亲手自失也。【「车中」节】四书正误卷四 论语下
先进
吾友陈翁戆庵述旧解曰:「先辈于礼乐一段质朴意思,还是无位的野人存着;后辈华靡光景,都是有位的君子干的。所谓『礼失而求诸野』也。」问修己「『礼乐不可斯须去身』,夫子何日不用礼乐,怎说『如用之』?」对:「不解。」予曰:「是就出身行政、用礼乐化民成俗说,圣人酌所从,以挽文胜也。至今世,礼乐荡然,莫道先进文质得宜之风不可见,求如周末文过其实,聊存一纤之饩羊,何可得乎?元与法干家力行一二礼文粗迹,乐遂不可得闻矣。
伤哉!」【「子曰先进」章】
试观孔门论列人才,可以见孔子之教矣,亦可以悟吾人之学矣。至章句、静坐之儒兴,而孔子之道亡。莫道德行、政事全不可问,并言语、文学亦只在纸上,非复孔门之旧矣。孔子教人,各因其材,何处不可见?但先生辈只教人静坐、读书,不惟孔子之教不可见,而天下之材从此皆误矣。【「德行」节】孔子于及门不字,此处子骞恐误。篇首胡氏据「侍侧」章直称「闵子」,疑为闵子门人所记,近之。按字汇:闲,隔也。又,以计离闲敌人曰行闲。盖他人之孝,,得父母昆弟称之也易,得人之称也难。
闵子之孝,外人皆称之,偏父母昆弟不说孝,尝隔于父母昆弟之言,甚至人称孝,一家反说不孝。以离闲之后,感化得一家慈爱,人乃不闲于其一家之言矣。胡注欠会。【「子曰孝哉」章】
南容先生三复白圭,必不止口头反复诵读,定是实地反复践履。若仆日日三复四箴,而终日放废,不见寸进,亦何哉? 家语载圣贤之事,论语载圣贤之言。宋儒表章论语以及学庸孟子,而独于家语全不挂口,非独重言而轻事也。盖言可胡涂混赖,事不可将就冒认。若一表章,则恐人举圣贤之事一印证,而我不得为大儒矣。五经独略于礼,亦此意。【「南容三复白圭」章】
颜无繇信得夫子爱弟子之深,故敢请子车,但不知爱之以义为深,非徒厚之也。路之请车,正与冉子请粟与五秉一般见解,此圣贤分别处。贤者凡事有心往厚处作,圣人则当厚而厚,当薄而薄,只平常作去,所谓「行所无事」也。【「颜路请子之车」章】冉子请粟,不如其意,辄以己意与之五秉;颜路请车,不遂其意,竟与门人厚葬。圣人亦不能强人必从如此。而元望人过甚,责人过切,宜人之不亲就也。向法干谓予曰:「不假卜氏,盖此夫子所以包括三千人也。
宽裕足容,夫子之量大矣哉!」【「门人欲厚葬之」章】
孔子奉周公之法以立教,冠、婚、丧、祭夙教之矣。季路之问事鬼神,当必有一种玄空之想,非问祭祀意也。观下面问死,可知吾夫子以人治人,惟日与弟子讲习六德、六行、六艺之不暇,何遑道及幽冥?宋儒抛却孔门儒业,好讲许多不可见闻事,故朱子赞子路为「切问」,程子称夫子为「深告之」。不知夫子直与截断,正防后世流于参杂佛、老之学也。【「季路问事鬼神」章】
真大乐,令我百世神驰。【「闵子侍侧」章】 按路史:长府,鲁国藏甲兵之所也。昭公不能忍季氏之强,为长府将以图之也。闵子看透鲁国积弱之势,忽伐大奸必成祸,故云:「仍旧贯。」夫子嘉其识远中机也。公卒居之致祸。 「言必中」,不言之人也。元之易言,他日当国事,必不能言之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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