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廛无也。园少利者,此园则百亩田畔,家各二亩半,以为井灶,种韭及瓜,是园少利,故亦轻之。云“古之宅必树”者,即《孟子》桑麻是也。云“埸有瓜”者,是《信南山》诗云“中田有庐,埸有瓜”。郑云:“中田,田中。作庐以便其事。於其畔种瓜,瓜成又入其税,天子剥削淹渍以为菹,献之皇祖。”是其园廛皆有税之事也。《异义》第五《田税》:“今《春秋公羊》说,十一而税,过於十一,大桀小桀;减於十一,大貉小貉。十一税,天子之正,十一行而颂声作。
故《周礼》国中园廛之赋,二十而税一,近郊十而税一,远郊二十而税三。有军旅之岁,一井九夫百亩之赋,出禾二百四十斛,刍秉二百四十六,釜米十六斗。案公羊十一税,远近无差。汉制收租田有上中下,与《周礼》同义。”“玄之闻也,《周礼》制税法,轻近而重远者,为民城道沟渠之役,近者劳远者逸故也。其授民田,家所养者多,与之美田;所养者少,则与之薄田。其调均之而是,故可以为常法。汉无授田之法,富者贵美且多,贫者贱薄且少,美薄之收不通相倍蓰,从而上中下也与《周礼》同义,未之思也。
又《周礼》六篇,无云军旅之岁,一井九夫百亩之税,出禾刍秉釜米之事,何以得此言乎?”若然,《周礼》税法据王畿,《公羊》税法据诸侯邦国。诸侯邦国无远近之差者,以其国地狭少,役赋事暇,故无远近之差也。
凡宅不毛者,有里布;凡田不耕者,出屋粟;凡民无职事者,出夫家之征。(郑司农云:“宅不毛者,谓不树桑麻也。里布者,布参印书,广二寸,长二尺。以为币,贸易物。《诗》云‘抱布贸丝’,抱此布也。或曰:布,泉也。《春秋传》曰:‘买之百两一布。’又《廛人职》:‘掌敛市之次布、亻布、质布、罚布、廛布。’《孟子》曰:‘廛无夫里之布,则天下之民皆说而原为其民矣。’故曰宅不毛者有里布,民无职事出夫家之征。欲令宅树桑麻,民就四业,则无税赋以劝之也。
故《孟子》曰:‘五亩之宅,树之以桑,则五十者可以衣帛。’不知言布参印书者何?见旧时说也。”玄谓宅不毛者,罚以一里二十五家之泉,空田者罚以三家之税粟,以共吉凶二服及丧器也。民虽有间无职事者,犹出夫税、家税也。夫税者,百亩之税。家税者,出士徒车辇,给繇役。
○亻,刘音谗,徐才鉴反。皆说,音悦。令,力呈反。以衣,於既反,下同。间,音闲。)
[疏]“凡宅”至“之征”
○释曰:以草木为地毛。民有五亩之宅,庐舍之外不树桑麻之毛者,罚以二十五家之税。布谓口率出泉。汉法口百二十也。云“凡田不耕者出屋粟”者,夫三为屋。民有百亩之田,不耕垦种作者,罚以三家之税粟。云“凡民无职事者出夫家之征”者,此则《大宰》“间民无常职,转移执事”之人,虽不事当家田宅,无可赋税,仍使出夫税、家税之征,以劝之使乐业也。
○注“郑司”至“繇役”
○释曰:先郑云“不毛者谓不树桑麻”,据《孟子》为说也。云“里布”至“抱此布”,此说非,故先郑自破之也。云“或曰布泉”以下至“廛布”,此说合义也。云《春秋传》曰“买之百两一布”,此昭公二十六年《左氏传》文。案彼文,齐侯以师欲纳昭公,申丰从女贾,以币锦二端以齐师,谓子犹之人高:“能货子犹,为高氏後。”高以锦示子犹,子犹欲之。曰:“鲁人买之,百两一布。”杜注云:“言鲁人买此甚多,布陈之,以百两为数。
”杜以为布为陈,不为布泉。此先郑以彼布与此布及外府邦布皆为泉,与杜义异也。云“《廛人职》掌敛市之次布”已下,彼注先郑云“次布,列肆之税布”。总布,後郑云“总读谓如租之。布谓守斗斛铨衡之布。质布,谓质人所罚犯质剂者之布。罚布者,谓犯市令者之泉。廛布者,货贿诸物邸舍之税”。彼诸布皆是泉,故引以为证也。引《孟子》“廛无夫里之布”,亦谓口率出泉。宅不毛,无一里之罚布,天下民愿为之民矣。云“欲令民就四业,则无税赋以劝之”者,案《闾师》,四业,畜也、耕也、树也、蚕也。
或说以四时之业也。“玄谓宅不毛者,罚以一里二十五家之泉”者,此就足司农之义。“空田者,罚以三家之税粟”者,以夫三为屋,以三夫解屋也。云“以共吉凶二服及丧器也”者,案《乡师职》云:“比共吉凶二服,闾共祭器,族共丧器,党其射器,州共宾器。”但射器、宾器等为国行礼,故出官物为之。惟吉凶二服及丧器是民自共用,不可出官物,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