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于社,造于祖,设军社,类上帝,国将有事于四望,及军归献于社,则前祝。(郑司农说设军社以《春秋传》曰,所谓“君以师行,祓社衅鼓,祝奉以从”者也。则前祝,大祝自前祝也。玄谓前祝者,王出也,归也,将有事於此神,大祝居前,先以祝辞告之。
○祓,芳弗反,刘音废。从,才用反,一音如字,下注同。)
[疏]“大师”至“前祝”
○释曰:此经六事,皆大祝所掌。言大师者,王出六军,亲行征伐,故曰大师。云“宜于社”者,军将出,宜祭於社,即将社主行,不用命戮於社。云“造於祖”者,出必造,即七庙俱祭,取迁庙之主行,用命赏于祖,皆载於齐车。云“设军社”者,此则据社在军中,故云设军社。云“类上帝”者,非常而祭曰类,军将出,类祭上帝,告天将行。云“国将有事於四望”者,谓军行所过山川,造祭乃过。“及军归,献于社”者,谓征伐有功,得囚俘而归,献捷于社。
按《王制》云:“出征,执有罪反,以释奠于学。”注云:“释菜奠币,礼先师也。”引《诗》“执讯获丑”,则亦献于学。云“则前祝”者,此经六事,皆大祝前辞。
○注“郑司”至“告之”
○释曰:司农引《春秋传》者,定四年《左氏传》,按彼祝佗云“君以军行”者,师则军也,故《尚书》云“大巡六师”,《诗》云“六师及之”,皆以师名军。引之者,证社在军,谓之军社之事。“玄谓前祝者,王出也,归也,将有事於此神”,据此经四望已上为出时,献於社为归时。皆大祝前祝,以辞告之。按《尚书武成》“丁未祀于周庙,庚戌柴望”,皆是军归告宗庙,告天及山川,即此经出时告之,归亦告之。此经上帝四望不见归时所告,故郑总云“王出也,归也,而将有事於此神”以该之。
大会同,造于庙,宜于社,过大山川,则用事焉;反行,舍奠。(用事,亦用祭事告行也。《玉人职》有宗祝以黄金勺前马之礼,是谓过大山川与?《曾子问》曰:“凡告必用牲币,反亦如之。” ○舍,音释,一音赦。与,音馀。)
[疏]“大会”至“舍奠”
○释曰:“大会同”者,王与诸侯时见曰会,殷见曰同,或在畿内,或在畿外,亦告庙而行。云“造”者,以其非时而祭,造次之意,即上文“造于祖”,一也。云“反行,舍奠”者,《曲礼》云:“出必告,反必面。”据生时人子出入之法。今王出行时,造于庙,将迁庙主行,反行,还祭七庙,非时而祭曰奠。
○注“用事”至“如之”
○释曰:言“用事亦用祭事告行也”者,言亦如上经大师用祭事告行。引《玉人职》者,按《玉人职》:“大璋中璋九寸,边璋七寸,射四寸,厚寸,黄金勺,青金外,天子以巡守,宗祝以前马。”此云“有宗祝以黄金勺前马之礼”,非是彼正文义,略言之耳。云“是谓过大山川与”者,彼不云过山川,此言过大山川,此不言用黄金勺,故言以黄金勺,以义约为一,故言“与”以疑之。彼注云:“大山川用大璋,中山川用中璋,小山川用边璋。”此直见过大山川,不见中小者,欲见中小山川共大山川一处,直告大山川,不告中小,故不见中小山川。
各自别处,则用中璋边璋。此所过山川,非直用黄金勺酌献而已,亦有牢,故《校人职》云:“将有事於四海山川,则饰黄驹。”注云:“四海犹四方。王巡守过大山川,则有杀驹以祈沈之礼与?”是其牲牢也。引《曾子问》曰“凡告必用牲币,反亦如之”者,按彼注破“牲”为“制”,此用牲币不破之者,彼文不取牲义,直取出告反亦告而已,故破牲为制。於此经皆用牲,知者,《王制》云:“归假于祖祢,用特”,《尧典》亦云“归格于艺祖,用特”,《校人》有“饰黄驹”之文,则知此经出入皆有牲礼,故不破牲为制。
建邦国,先告后土,用牲币。(后土,社神也。)
[疏]注“后土社神也”
○释曰:按《大宗伯》“王大封则先告后土”,注云:“后土,土神。”土神则社神也。按《孝经纬》云:“社者,五土之总神。”《郊特牲》云“社祭土而主阴气”,故名社为土神。勾龙生为后土之官,死则配社,故举配食人神以言社,其实告社神也。以其建邦国,土地之事,故先告后土。虽告祭非常,有牲有币,礼动不虚故也。
禁督逆祀命者。(督,正也。正王之所命,诸侯之所祀,有逆者,则刑罚焉。)
[疏]“禁督逆祀命者”
○释曰:王者有命,命诸侯祭祀之事,不使上僭下逼,谓之礼。若有违者,即谓之逆。命大祝掌鬼神之官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