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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孟子杂记-明-陈士元*导航地图-第7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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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曰:“夫仁政,必自经界始。经界既正,分田制禄,可坐而定也。”滕间于齐、楚,文公竭力事之,而不得免。齐人将筑薛,文公甚恐,孟子曰:“强为善而已矣。”滕更在门,有所挟,孟子不答也。辟许行、陈相并耕而食之非,答公孙丑“君子不耕而食”之问。已乃自滕归邹,将终老焉。时诸侯放恣,处士横议,杨朱、墨翟之言盈天下,孔子之道不着。孟子距杨、墨,放淫辞。公都子曰:“外人皆称夫子好辩。”孟子曰:“予不得已也。”乃与万章之徒序《诗》、《书》,述孔子之意,作《孟子》七篇。
娶田氏,生子睪,字仲子,受学于公孙丑,著书论诗,毛苌《诗传》引其语云。
  元曰:余读《孟子》书,服膺“养气”、“养性”之旨,渊乎约哉!非亚圣孰能与于斯乎?七国时,乱极矣。齐、梁之君能用其言,则经正、庶民兴,王业运之掌上,七篇可无作。子思子曰:“文王囚于羑里,作《周易》;尼父屈于陈、蔡,作《春秋》;吾困于宋(子思为宋大夫,乐朔所围),乃作《中庸》。”于乎!七篇之作,不得已也,与《中庸》匹矣。
  ○附《史记·孟子传》
孟轲,邹人也。受业子思之门人。道既通,游事齐宣王,宣王不能用。适梁,梁惠王不果所言,则见以为迂远而阔于事情。当是之时,秦用商君,富国强兵;楚、魏用吴起,战胜弱敌;齐威王、宣王用孙子、田忌之徒,而诸侯东面朝齐。天下方务于合从连衡,以攻伐为贤,而孟轲乃述唐、虞、三代之德,是以所如者不合。退而与万章之徒序《诗》、《书》,述仲尼之意,作《孟子》七篇。其后有驺子之属。齐有三驺子:其前邹忌,以鼓琴干威王,因及国政,封为成侯而受相印,先孟子;
其次驺衍,后孟子。驺衍睹有国者益淫侈,不能尚德,若《大雅》整之于身,施及黎庶矣。乃深观阴阳消息,而作怪迂之变,《终始》、《大圣》之篇十余万言。其语闳大不经,必先验小物,推而大之,至于无垠。先序今以上至黄帝,学者所共术,大并世盛衰,因载其禨祥度制,推而远之,至天地未生,窈冥不可考而原也。先列中国名山大川,通谷禽兽,水土所殖,物类所珍,因而推之,及海外人之所不能睹。称引天地剖判以来,五德转移,治各有宜,而符应若兹。
以为儒者所谓中国者,于天下乃八十一分居其一分耳。中国名曰赤县神州。赤县神州内自有九州,禹之序九州是也,不得为州数。中国外如赤县神州者九,乃所谓九州也。于是有裨海环之,人民禽兽莫能相通者,如一区中者,乃为一州。如此者九,乃有大瀛海环其外,天地之际焉。其术皆此类也。然要其归,必止乎仁义节俭,君臣上下六亲之施,始也滥耳。王公大人初见其术,惧然顾化,其后不能行之。是以驺子重于齐。适梁,梁惠王郊迎,执宾主之礼。
适赵,平原君侧行襒席。如燕,昭王拥彗先驱,请列弟子之座而受业,筑碣石宫,身亲往师之,作《主运》。其(惧音劬)游诸侯见尊礼如此,岂与仲尼菜色陈、蔡,孟轲困于齐、梁同乎哉!故武王以仁义伐纣而王,伯夷饿不食周粟;卫灵公问陈,而孔子不答;梁惠王谋欲攻赵,孟轲称太王去邠。此岂有意阿世俗苟合而已哉?特方柄欲内圜凿,其能入乎?或曰:伊尹负鼎而勉汤以王,百里奚饭牛车下而缪公用霸,作先合,然后引之大道。驺衍其言虽不轨,傥亦有牛鼎之意乎?
自驺衍与齐之稷下先生,如淳于髠、慎到、环渊、接子、田骈、驺奭之徒,各著书言治乱之事,以干世主,岂可胜道哉!
  太史公曰:余读《孟子》书,至梁惠王问“何以利吾国”,未尝不废书而叹也。曰:嗟乎,利诚乱之始也!夫子罕言利者,常防其原也。故曰:“放于利而行,多怨。”自天子至于庶人,好利之弊何以异哉!
  ○附《人物考·孟子传》
孟子,名轲,字子舆,一字子车,邹人也。生三岁丧父激公宜。母仉氏有贤德,挟其子以居。始舍近墓,孟子之少也,嬉戏为墓间事,踊跃筑埋。孟母曰:“此非所以居子也。”乃去,舍市。其嬉戏为贾衒事,母曰:“又非所以居子也。”遂徙舍学宫之旁。其嬉戏乃设爼豆,揖让进退。母曰:“此真可以居子矣。”遂居之。稍长,就学而归,母方绩,问曰:“学何所至矣?”轲曰:“自若也。”母以刀断织,轲惧,问其故。母曰:“子之废学,若吾断斯织矣。
夫君子学以立名,问以广知,是以居则安宁,动则远害。今而废之,是不免于厮役,而无以离于祸患也。何以异于织绩而食,中道废而不为,宁能衣其夫子而长不乏食哉?”轲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