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以为君子也”。可谓互相发明,为天下万世之学则矣。“礼”即是“命”之有常者,“礼仪三百,威仪三千”,皆天所秩也。其管于人心,则“敬”而已矣。无不敬之谓“知礼”。敬则卓然,故能“立”。记曰“庄敬日强”是也。人心敬、肆之端,即天命存、亡之介。故“知命”者,又必约之以“知礼”而始真。由“立”而进之,则几矣。然君子之学,固非区区一己之言,而不足与通之天下者。“知人则哲”,由己及物之道在其中矣。有鉴别之明,而后有曲成之仁。
君子所以合“明”、“新”于一致,通“教”、“学”于一原也。而非“知言”,又胡以得之?“知言”者,知其理也。“致知”之学,有以晰羣言之淆乱,而衷诸圣。即孟子之“知言”是也。“穷理尽性以至于命”,此其大端乎?“知言”以“知人”,而学窥其大;合人以成己,而德造其成。其斯以为君子乎?
论语学案卷十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