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淨之道更不虛矣。道罷,忽然不見。袁通從此不食,乃得六通之慧。至於宋哲宗之朝猶在。唐玄宗時事,五百年問,面若三十歲許。常遊洛汭之間,唯只念《清淨》之經,人不見其飲食。人呼之清淨先生。若人有患,不唯遠近之疾,以手摩娑,人皆無有不者。後又被人呼摸著效。後至汴京門外,高聲曰:你待亂,我不亂;你待濁,我不濁。你東西,安能活?從得道,五百年,斬卻邪魔神快樂。乘雲駕鶴背,朝玉帝天官,永住逍遙閣。道畢,自有仙鶴從天而飛下。
先生急上鶴背,冉冉乘雲而去。人皆俯仰而瞻之。從空墜下紙一張,其上寫曰:清淨道生。道生數十律。論曰:大道者,視之不見,聽之不聞,而天下莫能知,莫能行。雖不知不見,修之者實有道焉。太上曰:吾言甚易知,甚易行。故道降而為元氣,清而為濁之源;動而為靜之基。一清一濁,而通大道。故袁通能至誠,悟《太上清靜經》,終為上昇而列仙。宜乎哉。
人能常清靜,天地悉皆歸。
天地者,乃大道之子孫也;人物者,大道之苗裔也。太上言人能稟大道一之祖氣,使身心之虛靈,神氣之清靜,如此能體其大道也,與天地合德。故天地自然而從順,悉皆歸依也。故曰人能常清靜,天地悉皆歸。行清靜之教者。《易》云:與天地相似,故不違言。修真之士亦要清靜無為,體大道真常之教,窮萬物之性,能知鬼神。是以天地相似,所為所作,故不違於天地,悉皆歸順矣。故曰人能常清靜,天地悉皆歸。文中子曰:能清靜者,與太極同德,與天地同鄰,與神道並行。
能為此者,天地盡皆歸也。如此者,有驗乎?答曰:昔唐慶曆中有韓侍郎坐運州,有女年二十六歲,適左司員外郎王珪。珪乃上官,其妻韓氏有妊娠,在父母家。至日早離夜至三鼓已來,於西北角有其聲。左右侍婢皆睡,唯小娘子韓氏不睡,見一將軍披戎衣,執金釵,乃曰:吾晉朝韋將軍,於此居數百年,爾敢於此處作產居,血腥之氣觸吾。若三日不移,殺汝。其記之。韓氏曰:願移之。遂滅。達旦,令侍婢報知韓侍郎。侍郎曰:婦人真氣虛弱,乃胡見之。
安有此乎?不肯移之,唯添侍婢相伴。又至三更已來,其將軍復現,侍婢皆見之,驚而走。其將軍乃叱之曰:吾道與汝,何不移之?來日不移,叉殺汝矣。韓氏曰:告將軍息怒,來日叉移。其將軍不見。達旦,侍婢乃以小娘子之言哀告韓君,韓君曰:產婦未滿七日,安敢移動?婦人血氣虛而胡見亂言。答曰:侍婢亦見。韓君曰:婦人之輩皆信邪。堅不從之。至夜,其韋將軍又現曰:吾三次語汝,汝、終不肯移其宅。將軍見不移,怒從心起,以其釵于韓氏心上,其一釵,韓氏只叫一聲,遂殞。
其父執一劍而徑至。其父哀慟不已,父母甚慈,泣之,以飛書報其夫。夫聞之,大慟,而不顧差使,而歸至寺莊鎮西十里,見一婦人遙遠而來,其近,乃認是妻也。王珪忽然下馬問妻曰:何由到此也?其從皆見。妻曰:妾為晉朝韋將軍所殺也。今日此屈無由申訴。爾為大丈夫,不能避一妻子乎?遂哭。珪乃大慟,欲近前行。妻曰:人鬼異路,不可近妾。我聞此鎮有田先生,自小念《太上老君清靜經》,行此之清靜無為者也。此能剪誠鬼神,有通天之德。
故曰人能常清靜,天地悉皆歸。斯其以報妾之冤。其先生在此鎮。珪謁先生,具以前事實告,先生然:吾為汝上禱玄穹,下達后土,救汝之妻。遂引王珪至於別室中。田先生一鼓已來,披朝服,執玉珪,把香一爐,合目跪之,點燈七盞,念呪啟禱。忽然室中有一天丁力士曰:奉天之勑,入于幽府。會其力士放下勑,忽然不見。先生曰:我今奉天帝之勑,與汝同往地府,令捉韋將軍。先生取淨蓆一領,使王珪辟於蓆上,迷而不省。先生於傍坐出神,引王珪神,二神相引出門。
乃行數里,見一大城。天色昏暗,左右鐵衣兵吏皆執戈戟,見先生,盡皆倒戈唱偌。既入其門有朱衣史急通報,又數十人皆見先生,亦然仰啟,只聞言:田真人至。俄頃有綠衣童子,皆執旌節,迎一人,衣龍衮服,戴遠游冠,執寒玉珪,導之曰:乃酆都大帝。見田真人,相揖動問畢,使真人前行,讓禮如几世。鬼使問王珪曰:爾乃何人也?珪曰:我乃田真人從侍也。鬼使更不問。既上其殿,真人與帝對坐,先生展勁現帝視之,王珪等一齊賀勑。王珪階下立不多時,碧衣童子傳曰:遊奕將速於陰司,捉取晉朝陰鬼韋將軍去。
有一人黃金鎖子甲,手執大劍,應偌,俄頃問報日:捉到陰鬼韋將軍。王曰:擒來。見數人申衣兵史,
左旋